080 生孩子(1/2)
熟悉的体味,却是陌生的沈骜,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向我吐露,在我的面前永远都不会主动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不可一世,嚣张任性的,就连笑起来都带着跋扈的的张扬。
沈骜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氛围的不对劲呢?他也清楚父亲对我的态度了吧!在婚姻中我们是共同一体的,都深陷在其中了。
他看起来那么疲惫,泡个热水澡再睡一觉,明天会精神百倍吧?不知不觉中,我照顾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从一开始地察言观色,为了讨得他高兴,到后来便是不知不觉地去做这些事。
他在生活方面确实挺大爷的一个人,却在经济方面是极其大方的,在我遇着烦,也会出手相助,如今的我也明白了婚姻是讲究平衡原则,不能事事都在计较的,讲究公平的。也许是心态潜移化中发生了改变,不再将照顾沈骜成为了一种任务吧!
「嗯,我看出来了,所以放好了热水,你先去洗澡,再好好睡一觉!」
待我转到身前,给他解衬衫扣子时,才以手托起我的下巴,眼里全是困惑,眉宇间尽是有抑郁困惑的神情,我的心头微微一颤,忙垂下了睫毛,不敢再看。
他极不喜欢我的逃避,松了手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肩窝,懵懵地低语「我说了,这几天很累,特别的累。你就不想问一问我怎么累吗?」
他和自己的父母闹得再僵硬,都是骨肉相连的,还是会在乎的吧!我踮起脚尖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沿着挺直的鼻梁缓缓向下滑动,嘴角带着浅笑着问「嗯?你为什么困扰呢?」
他弯下腰抱住了我,下巴隔在我的肩膀上,沉了良久,用一种带着打趣地口吻说道「我想着你会不会某一天不见了,你是个狠心的丫头,这种事情一定做得出来的。」
无论是从感情,还是现实情况来说,我都不能离开沈骜,因为我必须要保证父亲的安全。不能轻易冒险,他成为了我的救命稻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了生存,为了保护家人,我必须也要用上手段。
我伸手环住了沈骜,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不会的了,肯定不会了,说过了要待在你的身边一辈子的。不过……」
沈骜转过头来凝视着我,挑着眉不解的问道「不过什么了?」
我冲着笑了起来,笑得春光明媚,笑得眼睛都微眯起来,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天你负了我,那我就远走高飞,从你的世界消失掉,哈哈!」
他重重地捏了下我的鼻尖,恶声恶语地说道「你啊,真是个狠心的臭丫头。」
我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屋子是那种复古的装修的,根本就没有装空调,现在又是七月末的天气,那要多热就有多热。他对我说好热。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却紧紧的粘着我,我笑了,挑出一本薄书,让他背对着我,帮他后背扇风。撩起他的衣服发现,背心都湿了,我叫他脱掉衣服。他抖了抖眉,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那有女人叫男人脱衣服的。」
看吧,他又不正经了,对他有时候真心很无语。可他笑得眉宇的纹路都展开了,眉毛一高一低,非常不协调,嘴角都往上拉扯,露出亮晶晶的牙齿,他笑起来真是好看。
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他的笑!
沈骜伸手过来抱住我,想让我坐着他的大腿,我挣扎着下来。我说你全身都是汗水,臭死了,一会上去冲凉啊!沈骜四肢修长,立马缠住了我,他说你嫌我臭是吧!我们一起脏吧!
话说完,他就死死地抱住我,布满汗水的额头就往脖颈擦,他的头发剪短了,摸起来就扎手,他的头发就摩挲着我的脖颈,我只能使劲地躲开。
我握住他的肩膀就要撒腿走人,他揽住我的腰就往沙发摔,结果我和他都掉在沙发上,幸好沙发的宽度足够,不然我肯定要和木板亲密接触了。
沈骜和我就挤着沙发,他的四肢仍是牢牢地盘着我,露出得逞的微笑,他威胁着道看你还敢不敢得嫌弃我。我急忙摇头,说不会了。
他转身压在我威胁道,那你喊我一声老公怎么样?
那么直白的话,我还是相当不好意思的,只要我们太熟悉了,所以说着亲昵的话,确实有些尴尬与别扭的。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由自主地凝了一下眉,最后还是老实点头说我叫不出来了。
他泄愤地咬我的鼻尖说道「你不是没叫过,我记得你叫过两次了,那时候,喝醋了对不对?还嘴硬地说自己的没有喝醋。」
沈骜摸着我的发,望着我的眼说,你知道当时你喊我老公时,我在想什么吗?我摇头,他也不需要我的回应,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他说,那个声音做作得我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太他妈做作了,人家叫老公是表达亲昵,你喊老公简直就是要命了。
「谁要了你命了?」我不悦地反驳道,拍着他的后背叫他洗澡,他的身子就跟火棍似的,热乎乎的。
他翻身带着我转了一个身,让我躺在了他的上面,坏笑着说「就算是要人命,也是值得,大家不都说了,牡丹花下死了,做鬼也风流吗?」
我重重地拍了下他,又不正经了,我再次催促道「你快点去洗澡了,浑身都臭烘烘的。」
这次,他倒是不再耍嘴皮子。翻身下了沙发,往浴室走去,我又连忙喊住他,从行李箱抽出他的睡衣递给他。
沈骜进了浴室后,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随手把带来的英语口语拿出来。现在我在职场上混着,感觉到了吃力了,也有了压力感,时代变化太快了,现在的年轻又太拼命了,我这种出来社会三年的老人,觉得越来越吃力了,必须要进修了。
同时。我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不由自主地想起沈青山那种轻藐的目光,那种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针扎入我的胸口,让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门吱呀地一下打开了,我从书里擡头,见着沈骜站在门口,就把把书扔到一旁,走到他面前系好浴袍带子,又进浴室拿了干毛巾,看着他的头发是干的,不由好奇的问道「咦……你今天没洗头啊?」
我没留意到他的表情,折回浴室挂好毛巾。沈骜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似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有点呆呆的,就是别人口中的天然呆吧!不过那也是本人长得好看为前提了。我定定地看了他半响,见他仍是毫无反应,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说道「你杵这儿专挡路的吗?」
他好似才回过神来,颇不自然地问道「水温太高了!」
我不由白了一眼,他只要扭动一下方向就好了,不就能调低水温了,他都快要变成低龄孩子,不过我心里也明白,他是心里藏着东西,于是就不挑破他如此愚蠢的借口。
我嗯嗯地点头应了下,拿起书本打算埋头继续看书,沈骜伸手拿掉我的书,霸道地说道「我没洗头的,还有前两天,你把我的指甲都给剪掉了,我不能抓头发,你帮我洗吧!」
于是,沈骜坐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上,我站在浴池里面,双手狠狠地抠着他的头皮,边抠边想着,怎样抓掉他一把头发才不会被他察觉是故意的,心里有些恼悔,最近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让他有种错觉,可以随意指使我了,但也想起前几天,他给我送了一支玉簪子,心就软了,古人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沈骜舒服地眯起眼睛,嘴仍是不闲着「泡沫掉我眼睛里了……给我抓抓耳朵……你少喷点儿水,都滑到脖子里了!……喂!你到底会不会洗头!」
我闷笑,手里抓着一小撮粘了泡沫的发,慢悠悠地道「不会,而且你问得太晚了!」
话落。我又凶狠在他头皮上抠起来,沈骜哼了声,又眯上眼,这次是痛得眯了眼。「下个星期陪我去一趟三亚吧!!」
「去三亚?做什么?」
「赶上你又老了一岁,我那边也有工作要处理了。」头皮又传来一阵的痛,他蹙紧了眉,把头扭开脱离魔爪。「你存心的是不是?痛死了!」
「我生日早就过了,对了,你都没有给我生日礼物了。」我说话的语气有些凶,手的力度却放柔了些。因为我是过阴历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记得,我也是等生日过了,才记起来了,也没想过怎么补了。其实我是25岁了,不想过了,仿佛那样就不会多上一岁了。
「今年是闰年,你有两个生日的,上次我们吵着架,我见着你那个牛气哄哄的样子,我能忍住不掐死你,就算了是很克制了。」沈骜说的话咬牙切齿,接着他又说道「我已经给了你礼物了,你自己塞入了垃圾桶了。」
我想起了那只可怜的瓷娃娃,第二天我爬起来翻找垃圾桶了,却已经不在了。我听着他那么说,倒是很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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