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我们真的离婚了(2/2)
我终究是个普通的女人,有个特别文艺的词叫做触景伤怀,可能大概就是如此吧!午二纠琪玲厮医。
今晚我可以抱着大抱熊睡觉,没人再管我,也没睡牢牢地缠住我,害得我都不敢得动身。可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我在想他在干什么,若是无事,他一般都会十点半洗澡,睡前看半个小时的书,将近十二点睡觉,有时他会安安分分睡觉,不过以他此时的年纪,大概时隔上几天都会在睡前活动活动。他在那方面的需求确实很大,可能与他爱吃肉,又爱健身。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胡乱地揉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我很困,但是毫无睡意。我体会到一种少女时代的感觉,那叫做失恋。
我想起自己和顾卿之分手的情况,那时晚上一闭上眼就哭,连续维持了一个月,就算是听着别人提及顾卿之三个字都忍不住眼眶红。现在我算是老了,哭不出来,我就是觉得难受,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胸口,时不时有东西扎着心,隐隐作痛。
熬到五点钟,我勉勉强强睡着。第二天醒来时,屋子里空荡荡的,兰姨请假回老家喝喜酒了。早餐得自己准备,衣服也得自己洗。我跑去院子晾衣服时,看见沈骜的衬衫和西裤,那些保镖忘记把昨晚的衣服收走了。
这时我终于找到与沈骜有关联的东西,于是我将衣服放回属于他的衣柜。我没有一鼓作气将沈骜的衣服剪了了,亦或者打电话叫他带走。我自私地想留多一点关于沈骜有关掉的东西,沈骜答应把我父亲放出来了,那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肯定不会再等沈骜了。
他肯定会会听从家里人安排,娶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那种配得上他身份的女人了。
机票是定在10月中旬,要过了中秋节,因为今年的闰年,中秋节也推迟了。
刘弘文和父亲都是住在同一个医院,偶尔刘弘文会走过来,陪着父亲说话,聊天,还下棋。之前,我是想和刘弘文划清界限,不想给他添麻烦,但我发现他来了后,父亲难得说上几句话,这样的发现让我欣喜万分,医生都说,父亲的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了。我心里是有抱歉,也是有愧疚的,却为了父亲,我很自私地任由着关系的亲近。
在刘弘文的面前,我可以非常自然舒服,不必畏惧害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习惯扮演倾听者。每次都是我讲很多话,刘弘文就静静的听着。
刘弘文很包容我,宠溺着我,但女之情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可能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刘弘文是我的男闺蜜,是我的哥哥,听着有些暧昧,但止步于爱情。我不爱他的,因为心里早就深埋下一个名叫沈骜的人,那怕是再过几年,十年。我会结婚的,但我不可能忘记沈骜的,这种飞蛾扑火的爱情,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自从上次沈骜和我说了那些话后,他没有再出现了,我知道他很忙很忙的。我在微博上取消了对他的关注,甚至卸载了微博,还有关闭了朋友圈,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关于他的事,那样就能彻底清净了吧!
有好几次夜里,我是哭着醒过来的,熬过最痛的时间段,我没有像心如刀割般无法呼吸,只会让你在呼吸中心如刀割,像钝器一样撞击心脏和灵魂,渐渐地麻木。只是不经意间见着熟悉的景物,心就会隐隐作痛而已。
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再会为一段爱情,要死要活了。也不会在当着众人的面前嚎然大哭了,最多也就是在夜里偷偷掉眼泪而已了。
我向来都是应试考生,我的英语表达能力真的很烂,就连普通的交谈都不行,最多见着人就傻乎乎的说你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还有最基本的礼仪问候语,还有发音不怎么标准,之前我连续上了三个月的外贸口语,因为中间耽搁了,就连刘弘文都忍不住笑话,我又继续去上英语课了,反正钱都花了,多听几节课,还能赚回来一点吧!
我还把头发给简短了,还烫了一个梨花头,染成棕色,衬得皮肤格外的白,因为脸型小,又有点婴儿肥,整个人看上去洋气很多,也年轻很多,所以我招摇过市时,总能吸引好几个年轻戴眼镜的男孩问我在那所大学读书。
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人总是能在偶然间遇见。在一个饭店不期而遇。那天刘弘文终于出院,不过他还得靠着拐杖行走,有时坐轮椅,不过他嫌弃轮椅,他说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残废似的。
原来刘弘文也是个极注重外貌的家伙,原以为他长着那张面孔,就不再需要注意其他。
我坚持要请刘弘文吃饭,庆祝他出院,感谢他近几天对父亲的陪伴,也感谢他对我的照顾,同时也有点撇清关系的,还人情的意思。
说来也是讽刺,真心对我们好的人少得可怜,我们就孤独地拥抱着取暖,心里说服自己至少那几个人是在乎自己的。还有我有些没出息对不对?有事就找刘弘文。我依旧把她当作生命重要的那几个人,同时对于刘弘文的感情,我只能装蒜,因为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所以才会装傻。
在地下停车场,我遇着沈骜和小张从电梯走出来。当时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的想法就是躲起来,但沈骜已经注意到我,我就只能站在刘弘文的身边,假装若无其事,等着他一拐一拐地往他的轿车走去。
他我的后背都不停地冒着冷汗,急得就想拖着刘弘文往车的方向跳。我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刚答应了沈青山,我们离婚了,他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找我的。
可沈骜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的性子鬼才能磋磨清楚。在我刚打开车门,沈骜就从后面喊住我,他的声音不大,就算是我想装没听见,也太假了。我不动,不回应,也不回头,耳朵尖锐地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沈骜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说我衣服呢?
我皱着眉,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问他什么衣服?沈骜挑着眉,不满地抿着嘴巴,语气烦躁,他说我有套衣服落在别墅。他这一提醒,我自然是清楚就是被我挂在衣柜的那套。可这都将近十天,他要是真的要紧那套衣服,干嘛不早点拿回去?还有那套衣服并不是什么寻常的衣服。
我为了隐藏自己的小心思,撒谎地告诉沈骜,我见那么久都没人来拿,以为他不要了,就扔了。沈骜半眯着眼,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他用慢一节拍的语调问我,扔了?
目光扫过的地方,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沈骜冷冷地瞧着我。我有种感觉自己要是点头就动手掐死我。但我又没勇气,理直气壮告诉他自己真的扔了。我拧着眉犹豫着开口,我说自己不太记得了,衣服就晾在后院,我就把它收回来,扔在沙发上,不见有人来拿,就不再搭理。兰姨收拾家里,我也不知她到底扔了吗?
沈骜回头看了一眼胖子,就说你先走,我去拿衣服,你和老爷子们说一声。小张整张脸都惊愕地张大,我想他同样在心里纳闷,不就是套破衣服,至于吗?
沈骜也不再乎众人的眼光,拉着我的手腕,就往不远处的奥迪走,一时间都摸不着头绪,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捉住的手腕,正在犹豫着该怎样开口,沈骜就松开我的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我站在运动有些楞,沈骜这种做法实在离谱,还有只是一套衣服,他沈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沈骜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骂,你愣什么楞?快点滚上来,难不成要我抱你上去了。
好吧!他依然是大爷的拽样,无论是过了三年,亦或者五年,我觉得他都不会变化多大。反而他这个样子,安心了很多,最怕他上次那样情深的表白。
一路上,我和沈骜无话可说。他开着车,我坐车,眼睛时不时望着外面的景。虽然我刻意假装平静,但内心早就掀起千涛骇浪,各种各样的情绪扑面而来。
车子开回别墅,沈骜并没有下车,他叫我回去找找,拿下来。看着他没有进屋的意思,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新小小的失落,人啊!就是那么复杂。
我跑进别墅里,故意拖延一些时间,来假装自己找东西的现象,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我才用袋子讲衣服折叠好,拎下去。
我出门时,看到沈骜在抽烟,他靠着座椅,仰望着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一圈圈的烟雾。我站着好一会,直到他抽完香烟,灭了烟蒂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我才不得不向前走。
沈骜视线收回,抽出另一根香烟点着。我将衣服递给他,笑着找理由,我说兰姨把衣服塞进自己的柜子里,找了一段时间。
沈骜接过衣服,随手扔在副驾驶,就启动车子。我望着烟灰缸上满满的烟蒂,忍不住开口说,别抽那么多香烟,对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