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2/2)
沈骜终于正眼看我「你不是恐高吗?每次坐飞机不都是一惊一乍的,特别的丢人。」
我神气地扬起下巴说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飞机安全性那么强,当然是不怕了,我才不要坐上十个小时。」
等出发的那天,我又开始怂包了,赖在床上不肯下来,沈骜直接把我从被窝拎起来,给了十分钟的洗刷时间,便强行拉着我就出了门带着我去了飞机场。
这次出行,沈骜什么人都没带,就连形影相随的保镖。也只送我们到飞机场而已,所以要我们自己办理登记手续。
我走的时候太急了,什么东西都胡乱地塞入包包里去了。现在登记需要身份证,我翻找着包包,就是找不着了。沈骜看不过眼看了,蛮横地抢过我的包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出来银行卡,化妆品散了满地,他捡起了身份证塞给了工作人员。
我看着滚落一地的东西,有点哭笑不得,想要弯腰捡起来,沈骜帮我捡起了地上的银行就拎着我过安检,我看到滚到角落处的口红,手使劲地往前伸大声喊「沈骜,你给我松手,我的口红,那是限量版的,超级难弄到手的。」
刚才沈骜的举止太出众,我又大叫起来,再加上沈骜本身就是个闪光体,于是吸引住不少人的注视,甚至后背有两个衣着打扮光鲜的女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眼神有嫉妒,也有不屑。
我对于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了,现在女人们把化妆技术运用得如火纯真。满大街都是美女,但高大帅气的男人特稀缺,更别提气质卓越的。于是我跟着沈骜的身边,总是成为众矢之的。
沈骜蛮横地拦腰把我抱起来,皱着眉恶狠狠地骂「不就是一只口红,我给你买十支行吗?」
「那能一样吗?你能给我买十支口红,就能给别的女人买一百支口红,这只口红是我年终奖买下来,一年的辛苦劳动的证明,专属于我的,意义根本就不一样……」
沈骜不等我说完,阴沉着脸拖着我一路前行,等我上了飞机,觉得头皮有点发。沈骜心坐下去就就摊开一本杂志看了起来,摆出一副僵尸脸,不愿搭理我了,天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了。
我瞟了一眼,封面是装修豪华的酒店,似乎是酒店管理方面的书籍。我就是猜测而已,因为字体是英文的,只认出酒店的英文单词,其他的我早就还给老师了,自然是看不明白。
这时广播里传来空姐的声音,通知乘客们飞机即将起飞,要大家系好安全带,关闭手机。我的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啊抖。就连系安全带如此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全,安全扣从我我的手掉下去,砸在大腿上。
我又环视了四周,发现大家都系了安全带,我有点急了,偏你越急就越不对。
身旁传来啪地一声,沈骜合上了杂志,伸手一把就从座位下把另外一边的安全带抽了出来,然后半个身子俯过去,从我手里把带子夺了过来。只听咔嗒一声,扣上了,然后扯紧,把带子固定在我的腰上。
沈骜动作熟练敏捷。扣好带子就收回了手,瞪了我一眼「你还嘴硬吗?说自己不怕,偏要做飞机,全身都在抖,。」
那还不是你偏要带出远门,我老老实实地窝在座位,一动不动。
飞机慢慢滑行上了跑道,停歇片刻,随着发动机声音轰然响起,速度急速加快,向前冲去。只觉得血压一下上升,手心都悬起来了,心满是汗,浑身如一张弓一样绷紧来。轰隆声中,忽然身体一沉,只见窗外的的地面灯开始变小,跑道,草地,栏杆,还有机场的房屋,全都越来越小,可以尽收眼底。
等到我可以看到高速公路和城市的建设,甚至还能看到昨晚住过的酒店,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到这个时候,我才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以为抓着的扶手,却是沈骜的手腕。
而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另一只手里的杂志上的,这只手就这么伸着任由我紧抓着,姿态自然。我宛如被惊吓着的猫,连忙收回了手,然后又偷偷地瞄了他一眼,他专注地看著书,好似什么都不曾察觉。
飞机到了一定高度就没再上升,耳朵里的不舒服也开始适应了,我在惶惶不安中坐了半个小时,只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才长舒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座位,摸了摸后背,发现自己居然冒冷汗了。
机身突然猛地一降,身体一下失重。我慌了身,脑子里瞬间闪过「飞机失事」四个血淋淋的大字,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尖叫出声。
我慌乱地捉住什么东西,身子直往旁边侧,飞机又平稳了,然后又是短时间的上升。上升了几秒,又是一个颠簸,再一个颠簸。我觉得自己不是坐在飞机上,倒像是农村里的拖拉机。
我喧闹的尖叫声。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客人的注意,眼里满是责备,我不好意思地通红了脸,空姐走了过来,温柔的对我说「女士,你不用担心,飞机因为遇到气流而有点颠簸而已,这个属于正常现象……
沈骜合上了杂志,脸上难得地平和「我妻子恐高,我请大家喝香槟,以此来表示我的歉意!」
空姐宛然一笑,看着沈骜的眼里都闪着星星,柔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客人真疼你的妻子。」
我偷偷地伸手去掐沈骜的胳膊,凑到他的耳边问道」你是不是瞧上人家漂亮了?」
沈骜随手把一本杂志扔给我,盛气凌人地命令道「看书!」
去,又摆谱了。我百无聊赖地拿起书,发现沈骜丢过来的是英文财经杂志,我那里看得懂,最多就认得0ne,tow之类的,还有算得出星期几,其他都认不出来了,真的很枯燥无聊。
我移开了书,露出了半只眼睛,偷偷地瞄着沈骜,他正专心致志地看著书,那可是厚厚的英文书。这点儿,我倒是佩服沈骜,脑袋瓜特好,记忆力超级棒的,中央小儿节目还请过他参加节目呢?
老实话说,他认真看书的样子很养眼,像是画报里刻意摆拍的模特,哎,我叹了叹声,摇了摇头,视线恰好看到侧后边的两位女士,正是登记排在我们后面的两位,她们正看向沈骜窃窃私语。
我不由再叹息一声,男人长着一副好皮囊就是好,在未了解他之前,就为那惊艳的一眼,沦陷掉了,等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再脱身出来,为时已晚了,更何况对象还有钱有势呢!幸好他什么丑样,我都见过了,他打扮得再潮再帅,我也不会动心。
耳边传来翻动杂志的响声,我迅速拿起杂志,盖住自己的脸,装模作样地看书,今天一大早就吊了两瓶药水,又吃了药,我觉得特别的疲惫了。眼皮开始打架,来回挣扎了许久,最终拒绝不了周公的拒绝,就靠在椅背上要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将我的脑袋硬塞进自己颈间,我埋在沈骜的颈项间,闭了闭眼,又睁开,擡起头换了个方向,独自睡去。
沈骜掰回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命令道「不准动!」
我闭上眼眯了下,实在是太难受了,只好又往另一个方向偏过去,耳边传来沈骜低压的嗓音「我躺在你身边,你一次都没好好睡过,我就让你这么难受?」
我侧过头去看他,沈骜脸上没有不悦的表情,也没有什么波动,好似只是淡淡地在陈述事实。
我老老实实地点着头,认真地说道「太硬了,你胸膛硬邦邦的,还有你肩那么高,烙得我难受,不如枕头舒服了。」
沈骜低下头望着我,就跟见着从火星来的怪物似的,半响后,他才冒出了一句话「你们女的不都喜欢着人吗?」
大哥,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不是骨头就是肌肉,特别硬吗?不过我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又补充了句「你坐得直直的,我的头被牵着很难受,不舒服。」
沈骜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低了低身子,霸道地将我的头又暗了回去,冰着脸问「这样呢?难不难受?」
我受宠若惊地摇摇头,那能再说不吗?谁知他又想要干什么?他又伸手忙摁住了我威胁着「别动,你头发挠得我痒。」
那你还让我靠着,不是找罪受吗?我知趣地靠着不动,但实在是难受,日后我再找男朋友,肯定不找那么高的,人家不都说最适合的情侣身高差距是13厘米。
耳后又传来某人的威胁声「再敢乱动就试试......」
折腾了好一阵子,我迷迷糊糊睡着了,隐隐约约间,我听到男人悠长的叹息声,还有人轻手轻脚的把我的椅子放倒,然后向空姐要来一张薄毯,盖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