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做戏(2/2)
顾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气得眉毛都剧烈颤抖,而沈骜嚣张跋扈惯了,向来都是被人捧着的,那会看人脸色,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父亲的下属。
突如其来的照面,让我惊惶得不知所措,呆愣地望着眼前的顾卿之,多年不见,他的五官变得更立体,完全脱去少年的青涩了,既熟悉又陌生。
突然,沈骜旁若无人地长手一伸揽住我的腰,牢牢地禁锢入怀里,霸道地夺走我的酒杯,低声训斥「别喝那么多酒,酒量那么差劲,别等会又要我抱着回去。
往日沈骜在人前向来都是无所顾忌的,想抱我就抱我,想搂我就搂我,根本不分场合。今天他的行为不算过分,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我厌恶地撇头正对上他带着嘲弄的神色,迟钝地反应他分明是故意的,一如当年那般要羞辱自己。
我再也保持不住镇定,从沈骜的怀里挣脱出来,也不管他阴沉得可怕的脸色,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就提起长长的裙摆,穿过走廊,转进洗手间。
我躲入逼仄的小格子间,无力地背靠着门板,掌心一阵刺痛传来,这才发觉修剪得尖利的指甲已经掐进肉里。
耳边嗡嗡响起,仿佛从哪里传来了遥遥的骂声---
唐宝儿,你真下贱,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心烦意乱地打开包找烟,想抽烟解闷,根本就找不到烟盒,才记起自己半年前被沈骜强令戒烟了。我索性走到洗手池,将冷水扑在脸上,也不管会不会弄花妆容。
待情绪平复后,走出洗手间,却在经过走廊的拐弯处,手臂突然被拽住了,我诧然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