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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记住你是我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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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在里面万马奔腾,横扫一切,我才意识到我们又在接吻了,心里有股强烈的不满,他凭什么亲我,他有什么理由亲我,这明明是情侣该有的亲密举止,我们算是什么,各取所需的身份,对此早就有了愤愤不甘。

我想过要推开他的,双手抗拒地抵着他的胸膛,真的,但脑子闪过他眼底的那抹忧伤,刺疼了我的神经,跟着也难过了,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说我和沈骜没感情是假的,毕竟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曾经有如此亲昵过,他又那么宠爱过我,我们有着不似亲人又胜似亲人的关系,同时,他又对我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于是才会既恨他,又对他无可奈何。

他天生是狡诈却敏锐的,立刻察觉出我情绪的转变,也由于刚开始的蛮横渐渐变得缠绵起来,力度也放柔和下来。

我看见了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他有着纤细又柔和的睫毛,根根往上翘起来,像是羽毛,还有白皙皮肤上细小的绒毛,我在心里叹息了声,认命地闭上了眼,应承下他的吻。

舌根发出警报的信号,已经隐隐作痛了,瞧他那个阵势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了。在我要推开他之前,他先主动结束了漫长的吻。

我有气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的喘息,就跟拍在岸边上的鱼,还有阳光在暴晒。他一把抱起我,就放在流水台上,迫不及待地要解除我身上的束缚。我察觉出他的意图,连忙捉住扯着裤头就要跳下去。

他揽住我,膝盖抵着我的膝盖,擡眸凝视着我,有些无奈地哄道「乖,别闹!」

那种宠溺的语气。让我有种穿越时光的错觉,我想起初中那会儿,特迷恋网球王子,老头子管我格外严厉,不让我碰电脑,继母嫌弃我浪费电,其实也是公家帮缴费的,她是存心不让我好过罢了。我缠着要跟他去网吧追最新一集,他总是用这种语调和我说话,说什么我还是小屁孩,警察叔叔见着了,就会逮住我的,反正都是吓人的话。

他抵着我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的手一边不安分的游动,一边低语哄着「乖。松开手好不好?」

我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再环视了四周,我们是在厨房啊!在这种地方办事,对了,侧边的窗户开着呢!真是太出格了,最重的事,我觉得变态,真的好变态好不好?

我问了句憋了很长时间的话「沈骜,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很那个吗?」我不太好意思把那两个字说出来,斟酌了下,委婉地提出来「我把你当哥的……你也说过我是……」

「我说过什么?唐宝儿,你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是扯了证的,名正言顺。还有你见过那个妹妹在哥面前脱光衣服的,我们的关系是你决定开始的,你选择了走这条路的不是吗?你还有什么问题?要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你是不是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我的不合作显然是点燃他的怒火,他分明是强词夺理,最先开始的人是他,犯下错误的人是他,反而成为我的不是了。

我恼恨死了对他的心疼,又听着他咄咄逼人的话,气得脸颊通红,说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太过分了,沈骜……」

未等我说完话,他就执起我的双手,凶狠地钳住,蛮横地又把我抵在流水台上,恶狠狠的地说道「我要骂我混蛋,还是骂我流氓,我对自己的妻子流氓天经地义,就算是条子来了。也管不了我。」

我早就预料到他不会放过自己,尽是做一些无聊的挣扎,徒然的口舌之战,好似这样自己就能减轻点罪恶感。因为身体有着最原始的反应,说来也是讽刺,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总是能操控住的,同时也鄙夷自己,骂自己犯贱,偏又有种无可奈何。

再怎么说都做了四年多的夫妻,生米都熬成粥了,契是有的,那怕嘴巴不肯承认,身体也是坦诚的,渐渐的也不再抗拒了。本能地主动去配合,那样也能减缓不必要的痛苦。。

我想起一件事,慌忙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紧张地提醒「你....你没有用那个了。」

沈骜从我的脖子擡起头,皱着眉不悦地回「不要,不想用,不舒服。」

「不行!」这是我唯一的底线,固执地坚持着,抓着衬衫的两边,硬是不肯撒手。

他亲昵磨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商量的口吻「在外面可以吧?」

「你好几次都这么说了,那次做到的?我不想吃药。」上次在酒店,他就急得不做措施,结果大姨妈晚到一个星期,吓得我都提心吊胆的整整七天,天天梦见血淋淋娃来找我。

「那就不吃呗!」他低头去咬我耳朵。

四年来,我对这方面格外小心,就怕出漏子,本来我和沈骜的关系就乱了,两家人的关系又水深火热,隔着说不清的恩怨情仇。这些年来,我都瞒着爸自己嫁给了沈骜,要是又弄出个孩子,根本不懂又有多少麻烦事。

「那就不做了!」我固执地不肯让步,相对于手术之痛,鱼水之欢又算得了什么。

他无可奈何地把我给抱起来,搂着我回到了卧室放在床上。他拉开抽屉翻找,可找了好一阵子,皱着眉问道「没有了,好似上次用完了。」

平时那种东西都是他准备,对此类的事物,我还是有着女人的矜持的。

他又挨了过来,毛手毛脚地摸索「宝儿,这次不用行吗?我难受死了。」

我笔直直地躺着不动,心里下了决定,他要是硬来,我就不做任何反应,让他奸尸去算了,他也不会痛快。他这个人你给了他一点颜色,他都能开染坊了。

事情有一就会有二,然后就会有一百次,就因上次我疏忽了,现在又想要故技重施。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否认,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转过身不搭理他。

床头那头一沉,沈骜也躺了下来,他并没有再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我有点过意不去,翻了个身发现他也是侧躺着的,正对上那双漆幽深的眸子,他不闹腾的时候,长得确实很赏心悦目的。

我莫名想起了康九九说过的一句话,不如你就从了沈骜,你们也算是知根知底,婚姻不就是将就着过下去,将就着就一辈子了吗?眨眼睛的功夫,我都跟了沈骜四年多。以前我认为自己会忧郁死的,也试过割腕自杀,现在想一想当年的行为真他妈的幼稚。

沈骜长手一伸把我拖入怀里,又带着我翻个身,让我枕在他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息下来的心跳声,他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我的发,两个人难得地和谐相处时光。

「宝儿,我知道你恨我。不过希望你能记住,你嫁给我了,尽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事实了。你父亲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再过六七年,他应该能出来了。」

我有些触动地仰头望他,犹豫着问道「伯父知道吗?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他……」

「你不用管他,有我呢!」沈骜懒散地拨弄着我的睫毛,显然不想再讨论下去。

但我明白这有多难。当年沈骜为了帮我父亲由死刑改判为有期徒刑20年,两父子的关系就闹得特僵硬,后来沈骜又娶了我,父子俩再也没好好说过一句话,沈骜甚至搬出了沈家。

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像是高中时代,为了一条函数题愁思苦想了整晚,第二天急于寻找到答案,我静静地注视着他问道「沈骜,你为什么要娶我?若是你想要报复我,你想要羞辱我,我当你的情人不是更好吗?」

我清楚沈骜是恨自己的,他被抓走后,沈家人想要息事宁人,而身为下属的父亲坚决不同意,态度尤其的坚定,而我也恨沈骜,恨不得要杀了他。

于是两家人在法庭上相见了,我站在法庭指责沈骜的罪行,甚至还恶语诽谤,其实他那天是喝了酒的,呼吸出来的气体有浓烈的酒精气,意识是不清晰的,身体滚烫得不似正常人。

自始至终他都是沉着不说话,并没有否认我的诽谤,也不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任何的解释,而他沉更是激怒了我的怨恨,也把对他的情感都烧毁了,陷入了悲愤中无法自拔,就想着他毁了我,也要毁了他。沈家人刻意要把事情压下来,但不懂是谁传播了出去,沈骜的仕途就断送了。

直至父亲被抓走了,我才悲痛中醒悟过来,这是一场政治战争,也明白为什么父亲提前让我跟着顾卿之出国,他是怕牵连到我。这时我才迟钝地发现父亲也是爱自己的,最后他确实落败了,还被判了死刑。

我跑去找沈骜,他躲着不肯见我,还跑去了三亚游玩,后来我在会所找着他,跪下来求他帮我,救一救我的父亲。他趾高气扬地睨视着我质问,我凭什么帮你,你以什么身份,你知道女人来求男人是怎么求吗?

包间里的另外一个女人脱光了衣服趴在他的大腿,无情又残酷的告诉我,这就是男人哀求女人的姿态,我吓得惊慌而逃。

但熬了半个月,父亲的判决书下来,我把心一横,狠下心去别墅找了他。他把我关在别墅里,整整三个月,没日没夜地疯狂掠夺我,将我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踩在脚底下。是啊,最摧毁的莫过于主动屈服在侮辱过自己的人身下。

有天早上,别墅的门破天荒地开了,我以为他是玩腻味,要放我走了。我兴奋地跑出别墅,只见他站在车前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命令我上车,然后带着我来了民政局,对我说,只要结婚了,就答应救我父亲,但我不懂他为什么要结婚?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不解情妇的身份,不是更能羞辱我吗?更能折磨我。让我永生都背负着情妇的骂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娶我?」我睁大眼睛望着沈骜,困惑地追问。

沈骜右手枕在后脑勺,挑了挑眉,沉声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他仿佛根本不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好似婚姻在他的世界里是无关紧要的。

他的无所谓态度有些激怒我了,语气加重了几分反问「不重要吗?你觉得一点儿也不重要吗?婚姻是两个深爱的人决定携手共度终身的正规仪式,它不该是一时心血来潮,也不该是出于报复的目的。」

「圈子里的人多得是为了各种目的凑合著一起结婚,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年纪到了,就找个不错的人搭伙过日子了?」沈骜不以为然地反驳了回来。、

他的话那么一说,就把我要说的话都给堵住了。我想了想又说道「可你不需要啊,你……」

「好了,好了!」沈骜打断了我的话,搂着我的腰又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不悦的皱着眉说道「不行,老子受不了。」

我都不懂他讲什么,脑子都转不过弯来,接不上他的思绪,不解的问「怎么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捞起旁边的衬衫,边系着纽扣边说道「你和我去趟超市。」

现在要是还不清楚他是什么,真的是个傻逼,我整个人都往被子缩进去,装成虾米形说道「我不去!」

我才不要陪着他去买那种东西,很丢人好不好?

他长胳膊伸了过来,把被子全都抢了过去,随手就扔在地上,幸好地面扑了地毯。他把我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说道「一起去!」

我拉着床头的木头就是不肯撒手,他索性从后面把我搂住,卑鄙地威胁道「你不肯去是吗?我告诉你,今晚就在你这里耗着。半夜要是兴致起了,我真的不管不顾了,你别后悔,我给了你选择权。」

这分明就土匪行为,不过我还有什么胆子敢得反驳,立马从来个鲤鱼翻身跳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出门。

也不知今天是不是卫生委员上来派人来检查了,电梯光洁得能当镜子用了,清晰地照着我和沈骜,由于我匆匆忙忙穿着拖鞋出门,真实的呈现了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我还不到他的下巴,注定要被他碾压的命。

他好似也注意到了,故意拿着手在我的头顶和下巴比划,低着头俯视着打趣道「小矮人!」

「我不矮好吗?我有165厘米。」我说出来后,耳根烫了起来。事实上我净身高是164厘米,但为了好听,自我安慰,总是故意说高了一点点,女孩子不都这个样子吗?有点不算坏的小心思。

他又伸手过来,把我拉到身体前面,习惯性地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又说了句「你就算是净身高165厘米,那也是小矮人!」

「什么嘛?那是你自己长得太高了好吗?我已经达到女生身高的平均线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把头搁在我头顶,很重的,脑子长期受到压迫,人会变得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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