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你舍不得的(1/2)
我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喝得伶仃大醉的康九九送回家,又开着我的破现代往家里开去。刚驶入二环,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我沈骜醉酒后驾车发生了车祸,已经被送往了医院,吓得我手机都握不住,把现代当作飞机来开,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过去。
我方寸都乱了,连说话都说得不利索问前台护士「我...我是沈骜的妻子,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刚才发生车祸送进来的患者。」
护士查找了下病历,笑着安抚道「你不要太紧张,你丈夫只是发生了轻微车祸,额头轻度擦伤了,其他地方没有大碍,人都已经睡着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不由地开心的笑了出来。他那么坏,简直是超级大坏蛋,别人不都说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就死了对吧?
我趴在玻璃上看着沈骜,他的头上包着几层纱布,很干净,隐约可以看见里层的纱布都染红了,我也不知道是血还是红药水。眼前的沈骜。心里很难受,我恨沈骜时,就说出各种恶毒的话,但他真的出事了,疼得人却是自己,刚才整颗心都被掏空了。
我傻乎乎地站在走廊望着他,护士走了过来说我可以进去陪病人,动作静一点就好了。
我犹豫了下。还是打开病房的门进去,坐在了床边。沈骜睡得很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像极了漫画书里高贵优雅的王子,身上没有一丝的暴戾之气。他还是睡着的时候,更讨人喜欢。
我忍不住又凑近了几分,食指轻点着他笔挺的鼻梁,察觉出自己做了什么,我慌乱地把手收回来,心里百味掺杂,最后只是幽幽地叹息了声。
他骤然睁开了眼,露出那双过于锋芒的眼,直直地瞅着我瞧,用恶劣至极的口吻讽刺「你叹息什么?你遗憾我没死是吧,那样你就成不了寡妇,你就不能去找你的旧情人了?」
他要是不说话刺人会死吗?我不愿和他争吵下去。平静地回道「医生说你要休息,我先走了!」
沈骜激动地床上坐起来,拿起身后的枕头要朝着我过来,他又临时改变方向,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指着门口冲着我训斥「滚吧,反正你也是想来确认下我有没有死的,滚吧!」
深夜的病房格外的安静。屋子回荡着沈骜的怒喝声。我暗自在心里叹息了声,擡起头望着他说道「沈骜,我没有这么恶毒,无论怎么说,我们都认识了那么多年,我对你并非……」
我不懂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去表达对他的感情,太复杂了,也太矛盾了。
「你对我并非什么?」阴鸷冷冽的眼睛还瞪着我瞧,我撇着脸不敢看他。
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又想起了那段封闭已久的回忆,头垂了下去,浅浅苦笑摇着头否认「没有,没有什么,我明天要去公司加班,先走了!」
还不等我回身,一只裹挟着蛮横力量的手抓住我的上臂,疼得闷哼了声,我被粗暴地拖入床上。
病床狭小,他轻而易举地把我逼入死角,他死死捏住我身体两侧的床沿,我被他突如其来又异常猛烈的怒气吓了一跳。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又那句话招惹他了?
我本想冷漠对抗,由着他折腾,等他大少爷脾气闹够了,就会安分了。
他突然地一拉我的脚,我觉得他似乎要把我的那条腿都要扯断了,那阵疼还没过去,他修长有力的胳膊和腿都缠上来,我简直就像只被蜘蛛逮住的飞虫一样,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喊着「你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正面对着他,暴戾残忍的神情又占据了他的脸「你要加班?嗯?这些年来,你又用这个理由搪塞了?我他妈要是速度再快点,就要歇菜了,你懂不懂?」
我脑子乱哄哄的,根本听不进去他了什么,下巴传来的剧痛让我忍耐到了极限,我难受地皱着眉再次重复道「松……松手!」
「凭什么?你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人,摆出一副漠不关己的姿态?你把我当猴耍吗?」他的声音夹带着狂风暴雨,好似要席卷掉一切,又压抑已久不得不发的感慨。
以前他发怒了,也说过类似的话,我懵懂不解是怎么回事,认为他在胡说八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但不懂如何去解释,若是说出真相,按照沈骜高傲不可一世的性子,他怎么能容忍我把他当作替代品了,肯定不会放过顾卿之的。
我终究只能给出空洞的道歉「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骜松开我的下巴,按住我的双肩把我压在身下,尖刻地嘲讽「你终于承认了,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猴子耍得团团转,你很有成就感?」
「不是的,你没有耍你,你听我说好吗?」
「你要说什么?当年你没脚踏两只船吗?你没背着我和顾卿之在一起吗?你又想要撒谎是吗?你又想要骗人是吗?」
沈骜愤怒地重压下来,用身体的重量来折磨我,结实如铁的胸肌碾压着我肋骨好疼,就要被压断了,快要喘不过气来,我难受地求道「你能不能放开我,我难受!」
他挨近我的耳朵,残忍地笑着说道「做梦去吧,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打小,老子就宠着你,护着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妈的。你居然想要弄死我。果然有些东西是血液中流淌的,你们沈家人一样都是冷血无情的。」
他果然是恨自己的,恨当年我的诽谤。可我受不了他说我的父亲,想拼力挣扎一下,却被他制得更死,怨恨地瞪着他「别让我恨你!」
「你不是已经很恨我了么?反正我也恨你,不过你恨我,却不能离开我,这也挺好玩的是吧?」他微喘,冷笑。
「沈骜,你疯了,你变态.....」
不容我再说出什么令他更生气的话,惩罚般地封住了我哆嗦而苍白的双唇。他的吻太激烈也太强横了,我无法呼吸甚至无法吞咽,被他和自己的唾液呛得剧烈咳嗽。
因为我的咳嗽,他皱眉喘息着放松了对我的压制。我羞怒已极,不假思索地趁机一膝盖要撞在已经灼硬的胯间,只求他能停止对我的侮辱。
他敏捷地躲闪开去,用杀人的目光死瞪着我「你找死是吧?」
我根本不怕他的威胁,他要弄我,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还能千百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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