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他说可以既往不咎(1/2)
「为什么?」他听到我斩钉截铁的拒绝先是有几分错愕,片刻之后,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冷嘲,「你觉得像你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可以一时兴起让你帮我扳倒秦深深,但这种事情也不是非你不可,没准我哪天对你失去了兴趣,你就是一只再也翻不了身的咸鱼。」
咸鱼翻身不还是咸鱼吗?我扳倒秦深深便宜的是他,这个跟我毫不相干还总是想方设法折磨我的人。我可没忘了,当时是他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亲手关上那无法翻越的厚重铁门,而且我肚子里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死得这么惨,难道他好意思说,这一切都和他统统无关?
开什么国际玩笑!!宋皓,你想利用我,还是等下辈子吧!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不过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先稳住他对付秦深深再说。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不想冒险去找秦深深,而是因为……」我紧紧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身体放松、放松,千万不要看起来那么狰狞和愤恨。
我望着窗前飘起又落下的窗帘,那后面是全s市最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的街道夜市,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因为宋皓的别墅在城郊富人区,建在一座高高的山上,所以能俯瞰s市的全景。
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这么多,但是这一次,我发现这一切和我想要的是那么相符,可以说我庸俗、物质,但是谁说女人就不能庸俗,不能像男人一样在这种地方放肆打拼了?
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把心里话说出口的念头,而是反问了他一句,「你觉得我和秦深深的斗争仅仅是因为她杀害了我爸爸吗?」
「嗯?」宋皓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房间里缭绕,他神色泰然,不紧不慢地说,「愿闻其详。」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住突突起跳的太阳穴,说,「是,我恨秦深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让她马上去死。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在秦深深这里却完全是倒着来的,她抢走了我公司的职位,而且还用河豚毒毒死了我世界上最亲的人。我的孩子,那个可怜的根本没人疼爱的孩子,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我真的好恨啊!宋皓,你知道从一个女人肚子里拉出一个僵紫的死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当时,我恨不得抠掉我的眼睛!如果我从来不曾带他来这个世界上过该多好!」
我感觉我快要忍不住了,这一年多来所受的苦、积压在心里的郁愤都像是火山一样喷薄待发。眼泪簌簌从眼睛里流下,我揪着我的胸口,心乱成了一团麻。
白色烟雾中,宋皓一直死死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
然后,他突然抓着我的肩膀,暴躁地跳起来,「你既然心里有这个孩子,为什么当初在医院要骗我是个畸胎,为什么要想方设法流了他,为什么要跑到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你这种没有一点责任心、没有一点爱的贱女人配当妈妈吗?当你不顾一切地掐着他,要把他弄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可曾想过这个孩子的感受?!!!」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瞅着他,思绪仍然是一团乱麻,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是我却怎么也弄不懂这个句子的意思。
什么叫我跑到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去折磨他、虐待他?什么叫我不顾一切掐着他,要把他弄死?我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就胎死腹中,这一切难道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我摔开他的手,忍无可忍地叫道,「宋皓,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原本以为害死我爸爸的只有秦深深一个人,但是当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谎说要带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却把我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切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杀了我爸爸,最大的受益人是你,她秦深深仍然只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副总,你真是有够厚颜无耻,你害得我,害得我的家,我的爸爸我的孩子那么惨,法律没有制裁你,你还好意思到我面前指责我!」
「法律制裁我?我看你脑子有病吧!」他更加暴跳如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全身通红,活像一只被生生煮熟的虾子。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感觉痛苦,疯狂地摇着我的肩膀,所有的理智和节制都抛到了脑后。
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够生气了,没想到他气得比我更加厉害,全身的头发和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对着我耳朵声嘶力竭地吼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你爸爸出殡那天,我在派出所门口等了整整四个小时,我以为你收拾一下会马上出来,谁知道你特么的给我玩失踪!好,你说是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压根就没有去过那个精神病院,我甚至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一年多竟然是在精神病院里。如果不是程凯亲口告诉我,我根本不会相信你这一年来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以为我想吗?你特么的就认为我这样无耻吗?我会让我孩子的妈妈去承受这么多苦吗?」
他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擦掉眼泪,愣愣地看着他,随即又很快明白过来。说什么不知道我去了哪,说什么不会让孩子的妈妈承受这么多苦,都是他的借口,都是他骗我的把戏!
我永远也不会让他再次得逞!
我怒不可遏地叫了起来,「好,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当初做的这些坏事!商人都是像你这么无耻吗?我真是为你感到痛心、恶心、糟心!」
「啪!」他横腰抱起我,把我狠狠摔到床上,扬起手直接往我脸上摔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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