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九章 赵雄歌的儿子(1/2)
妖魔岭所属魔宫后山,半山腰的洞外露台,赵雄歌悬腿坐在崖边,吹着山风,抱着酒壶慢饮,看那乌云不散之下偶尔渗透出的诡谲光柱。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洞口,长发随风,正是乌常。
赵雄歌头也不回,灌着酒冒出一句,「来了。」
乌常:「不是你要见我么?」
赵雄歌:「好歹是位列天下至尊的九圣之一,还真乖,让你来就来。」
看了看黑漆漆的洞窟,再看看崖边的邋遢男人,乌常冷冷道:「好歹是圣女看中的男人,魔教也不会亏待你,魔宫内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吗?何苦把自己搞得这副穷酸样。」
赵雄歌叹道:「我也是没有办法,魔宫内谁知有你多少眼线,还是独居自在些。」灌了口酒,擡袖擦了把嘴,打着酒嗝道:「东西在我手上!」
乌常目光一震,凝视着他的背影,徐徐道:「我早就知道东西在你手上,怎么?终于想通了,肯交出来了?」
赵雄歌伸手拍了拍地面,「来,过来坐。」
乌常没有动静,居高临下瞅着,有点不知这位搞什么鬼。
赵雄歌回头看来,嘿嘿一笑,「你圣尊的威吓在我身上折腾过多少回了,我不怕你,在我面前摆架子有意思吗?这里也没其他人,过来陪我喝酒。」
乌常目光泛冷,但最终还是挪步了,走到崖边矮身坐下了,也悬了双腿在外面,看向前方的光影,「还挺会挑地方,没想到这里风景还不错。」
赵雄歌:「你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这般风景你不是没见过,只是你从未这样坐下来看过。看不到美好,不分对错,甚至是无情无义,只顾往前走,活着还有意义吗?」
乌常:「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就是美好?我若不出头,当年的魔教,早就被人扫平了,还能存活到现在?什么是对,又什么是错?如今,不管什么风景,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你觉得我有意义吗?」
赵雄歌:「你也是这世间道德准则中长大的人,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害死圣女,谋害自己义父,残杀同门,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乌常目光中闪过深沉,「我来,不是陪你谈人生道理的。交出魔典,我许你逍遥自在,你若怕我食言,想要什么保证尽管说!」
赵雄歌递出酒壶,「尝尝,味道不错。」
乌常顺手挡了回去,「你自己慢慢喝。」
赵雄歌戏谑道:「怎么,怕我下毒?」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反而轻松了,反而有心趁机爽一爽。
乌常手掌一翻,啪!赵雄歌手上的酒葫芦瞬间凭空暴裂,酒水纷纷洒洒向山崖下方,酒香却是四溢。
他手指碎后坠落山崖之物,发出了警告,「你如果只是把我喊来耍耍的,代价会很惨痛的。」
赵雄歌忽回头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乌常:「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雄歌忽惆怅一叹,「帮我救个人。」
「救人?」乌常倒是有些意外,「救谁?」
赵雄歌:「我儿子!」
「……」乌常明显懵了,真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谁?」
赵雄歌斜睨,「我儿子!」心里给了句,牛有道你这混蛋!
乌常神色反应无法形容,纵然是见惯了场面的九圣之一,也无法摁下自己熊熊烈焰般的好奇之心,「谁是你儿子?」
赵雄歌:「袁罡!」
「……」乌常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竟是这位的儿子?真的假的?之前就怀疑袁罡和这位有关系,难道是真的?
他反复上下审视着他,似乎想把赵雄歌给看穿一般。
见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赵雄歌:「我就问你一句,能不能做到吧?」
这哪是什么能不能做到的事,乌常惊疑不定道:「赵雄歌,你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是你儿子?」
赵雄歌:「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事我还要提前向你禀报不成?」
乌常盯着他,「年纪对不上!圣女都死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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