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预言(1/2)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赵昱悠闲的很。曹孟德也不跟他问计,也不跟他商谈军略,不是饮酒观舞,就是鸡毛蒜皮扯淡,相处很是融洽。
曹孟德年轻的时候,斗鸡走狗,鲜衣怒马,还做过游侠儿,要扯起淡来,不输于赵昱。各地见闻,传说,也是信手拈来。至于赵昱,则说些仙魔妖鬼,或者地理奇闻,说泰西之地,说金发碧眼,也让曹孟德颇为感兴趣。
「想当初有一回,洛阳城里有一户人家结亲。袁本初和袁公路说,新娘子是个美人。说一起去看看。果然是个美人。袁公路起了心思,竟要趁人夜宴的时候,把新房里的美人掳走。赵先生你大概不知,袁公路这混蛋,最是没品。人称路中悍鬼袁长水,什么缺德的事都干。」
「我当时一看,这不行啊。我曹孟德虽然有寡人之疾,可还做不出这等缺德的事。趁着袁公路掳人的时候,我搞出些动静,把袁公路的好事给搅黄了。我三人被追的满街飞奔,袁公路气的,要跟我绝交。」
赵昱一头黑线:「你们就是这么玩儿的?跌份!」
「谁说不是。」曹孟德叹息连连:「那一回,袁本初和袁公路被禁足三个月,我也一个月没能出门。」
「袁家四世三公,名传天下。子弟做出这等丢脸的事,差点没把袁隗袁公气个半死。听淳于琼说,袁公路被运行家法,打了几十板子。袁本初也挨了十板子。啧啧,打的是皮开肉绽啊。这两兄弟,差点反目。」
赵昱不禁大笑:「袁公路起心思,你把他搅黄,袁本初就是个打酱油的,却遭了灾,要是我,我也得跟袁公路翻脸。」
「哈哈,打酱油,对对对,打酱油的。」曹孟德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道:「他两兄弟,嫡庶矛盾已久,没这事,也得闹翻。不信你看着,袁公路如今据南阳,袁本初据渤海,一南一北。若能兄弟齐心,我就为难了。可我料定,他兄弟二人必定反目,甚至互相攻伐。」
赵昱不禁抚掌:「你看的倒是透彻。」
历史上袁绍和袁术的嫡庶之争,直到以袁术彻底失败服软而告终。
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天下首屈一指的大族,根系盘固之深,门人子弟遍布,若拧成一股绳,这天下还真没别人的份。
不过现在,就算袁家兄弟齐心合力,又能怎样呢?赵昱还是有信心的,他好歹是个修士。
两人在城中边走边说,就有侍者追来:「曹公,曹仁将军到了。」
「哦?」
曹孟德站住脚,惊喜道:「子孝到了?好。」
然后对赵昱道:「赵先生可愿一道?」
「正要见一见曹子孝。」赵昱悠然一笑,与曹孟德联袂往县衙方向走去。
到了县衙,陈宫、曹洪还有另外一个神色稳重的中年汉子正等着曹孟德。
陈宫见曹孟德和赵昱进来,先是作揖叫了一声『曹公』,然后横眉冷目的看了赵昱一眼,撇过头去。
赵昱睥睨他一眼,只当他不存在。
曹孟德跟曹仁把臂大笑一阵,才为曹仁介绍:「这位是赵先生,子孝,快快见过。」
曹仁勉强拱手一拜,语气不是很好:「曹子孝见过赵先生。」
「子孝,你...」曹孟德见状,眉头微微一拧,就要呵斥。
赵昱伸手拦住,笑道:「曹子孝莫非是听了长舌妇的闲言碎语,对我有些意见不成?」
「你说谁是长舌妇?!」
曹仁还没回话,旁边陈宫就叫出声来。
「你看,不打自招了。」赵昱笑眯眯的:「公台兄啊,你是误会我啦。你看我整天跟孟德兄商量国家大事,可没闲着呀。」
「你这个蛊惑人心的道人,曹公何等英明人物,竟被你蛊惑的不务正业。曹公,我陈公台请斩贼道,以正视听!」
一时间竟剑拔弩张了。
曹孟德有些头疼,道:「公台兄,你的确误会了,我...」
「曹公,请斩贼道!」
陈宫梗着脖子。
赵昱哈哈哈大笑:「公台兄,你要斩我,总要个合理的理由。先不说孟德兄是不是因为我不务正业,就算是,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凭什么斩我?何况还不是。孟德兄有伤在身,休息几天你都不让?」
陈宫结舌。
赵昱又道:「再者,我可不单只陪孟德兄闲聊啊。你且看着,等孟德兄做了东郡太守,我自有好东西拿出来,让你无话可说。」
「你你你,强词夺理!佞贼!」陈宫面目通红:「好,我陈公台就看着,你要是拿不出来,必请曹公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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