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霸气雪衣赶桃花(2/2)
这么一个尤物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现在这个时间天还没有完全亮,灵鸠他们被吵醒,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当毕鲁问出媚娃是不是他们动的手,灵鸠语气不佳的说道:「不是。」
毕鲁感觉到她的不尊敬,「你这是怎么了?心情怎么这么差?」
灵鸠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起床气吗?」
「不知道。」毕鲁一脸莫名。
灵鸠看向奎狈:「跟他解释。」然后拉着宋雪衣又走进了飞梭里。
她这态度让毕鲁更加莫名其妙了,可是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面对这样不尊敬自己的灵鸠,他第一反应并不是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便兴致勃勃的看向奎狈。
奎狈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的解释呢,幸好他跟在灵鸠的身边听到新鲜的词汇不少,加上自我理解倒是真给他解发布来了:「小姐所说的起床气是没有睡够的意思。」怕奎狈依旧不能理解,他紧接着说道:「小姐每日都要睡到自然醒,如果中途被人吵醒的话,心情就会特别的差,意识也没完全清醒,对于自己当时说的话做的事都不清楚。」
毕鲁一听就笑了:「这世上还有这种病啊。」
「……」小子,敢说小姐有病,你的罪又加深了。奎狈默默不语。
「阿鲁!」毕雀皱着眉头喊了他一句。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忘记正事是什么了吗?
毕鲁一听到她的喊声才回神过来,对毕雀道:「阿妈,黑煞她竟然有这种病,估计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等她清醒了再说吧。」
毕雀忽然有种扶额的冲动。
她之前才觉得长大了儿子,为什么忽然间又觉得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呢?
要不然怎么会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起床气?这种奇怪的病真的存在吗?
如果灵鸠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告诉,起床气是真的存在的,不过这不是病!不是病!
最终,土行城的一行人莫名其妙的就等了灵鸠他们一个时辰,中途还把早餐给准备好了,只是谁都没有吃,既是没心情吃也是莫名其妙的谁也没先动口,一直到灵鸠他们再次从飞梭里出来。
毕鲁转头看到再次出来的灵鸠,顿时觉得他熟悉的那个无害天真的大小姐又回来了。
「你们起来的真早啊。」灵鸠笑眯眯的对围坐在一起的众人道。
众人默契是在心里道:是你起来的太晚了。
「怎么都不吃?」灵鸠疑惑的看着大锅。
毕鲁:「都吃饭。」
气氛很奇怪,每个人都默默的开始端碗用饭。
「阿鲁少爷。」觉曼把盛好粥送到毕鲁的手里,小声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毕鲁莫名问道。
觉曼在心里组织着语言,过了半响才纠结的说道:「为什么好像黑煞才是主人?」
啪!
毕鲁的碗摔在地上,众人都朝他看去。
「没什么事。」毕鲁对毕雀点头,然后才不高兴的看向觉曼:「你什么意思?」
觉曼差点就跪在了地上,他有点惶恐的说道:「阿鲁少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把你想的说出来就行。」毕鲁冷声道。
觉曼知道他这是认真了,自己不说都不行。心里一阵发苦,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大伙要等他们来了之后才吃饭?还有刚刚的话也很奇怪,好像黑煞才是主导一样,她开口了,咱们才能吃饭。」
「什么脑子!」被他这么一提醒,毕鲁忽然之间也有点这种感觉。只是他不会向觉曼承认,一旦承认就显得他无能,连自己的奴人都管教不好。「我只是在消除那个男人的警惕心,黑煞就是幌子动不动,我这种行为叫做大丈夫的隐忍。」
觉曼:「是我糊涂了,阿鲁少爷非常人。」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很奇怪怎么回事?
早饭在一阵诡异的气氛下用完,毕雀先开口了:「媚娃死了。」
这次灵鸠的反应和清晨天没亮的什么表现得不一样,她愣了下,「怎么死了?」
毕雀看向毕鲁,毕鲁明了的站出来,对灵鸠道:「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灵鸠的眼睛。
灵鸠也擡头和他对视着,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知道。」
毕鲁的眼眸里升起了漩涡,灵鸠的眼神也迷离了。
毕鲁以为自己迷惑了灵鸠,实则他看着灵鸠的眼眸,却是毫不犹豫就相信了她的话,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因为灵鸠是他的奴人,奴人是绝对没办法欺骗自己主人的。
「他昨天晚上是和你一起睡的?」毕鲁想到一个可能,又对灵鸠问道。
灵鸠点点头,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似乎这一切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这样的态度让毕鲁有点不高兴了,这是他的奴人,凭什么伺候别的人?「他晚上有没有偷偷离开?」
灵鸠:「没有啊。」说着她还看向宋雪衣:「你偷偷走了吗?」
「没有。」宋雪衣应着她的话。擡起头,目光落在毕鲁身上,没有停留一秒又从毕雀的身上经过,扫过满眼愤怒等着他的觉亨:「你们认为是我杀的。」
这话并不是问话,毕雀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宋雪衣淡淡的说道:「是我杀,不是我杀又如何。」
「你是杀的,你就要接受惩罚,给媚娃偿命!」觉亨立即站出来吼道。
宋雪衣道:「我早说让她不要靠近我。」
「果然是你!」觉亨听这话就认定是宋雪衣杀的媚娃。
宋雪衣并没有承认,毕雀沉着脸说道:「媚娃并没有靠近你五米范围之内。」
「距离只是随口一说。」宋雪衣淡道:「我不喜欢任何女人靠近。」
这句话落下,他的手却抱着灵鸠,让所有人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不喜欢任何女人的靠近,只有怀里这位除外。
「媚娃没有靠近你!」觉亨还在嘶吼,他愤怒的眼神还有嫉妒,「她连碰到都没有碰到你。」
凭什么这个男人得到了媚娃的青睐,他不受宠若惊就罢了,竟然还表现出厌恶?他凭什么!
「她的眼神,声音,身体,让我感到厌恶。」宋雪衣平淡的话语堪称残忍。
谁都没有想到宋雪衣会这样说,不止觉亨愣住了,毕雀也愣了一下。他们第一个想法是:难道异族人的审美不一样?还是这个男人的审美有问题?那样的一个尤物,他不喜欢就算了,竟然会说厌恶?
觉亨气得浑身发抖,现在的他不是为媚娃的死感到厌恶,而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媚娃的青睐的男人厌恶她,那他这么痴迷媚娃算什么?痴迷对方厌恶的东西?
他差点就要冲上去和宋雪衣拼命了。
幸好毕雀一个眼神看过来,止住了他。
「媚娃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毕雀再次问道。
宋雪衣淡淡摇头。
他这种态度真是让毕雀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如果宋雪衣承认的话,她就等于抓住了他一个把柄,随时可以利用条约束缚威胁他。可是他不承认,他们又没有证据,这就麻烦了。
「还赶路吗?」灵鸠的话语忽然响起。
毕雀很纠结,媚娃的事情没解决,他们怎么能赶路?可是眼前这种情况,根本就解决不了好吗!
宋雪衣道:「走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觉亨咬牙道。
宋雪衣朝他看去,觉亨顿时觉得自己的双眼被无形的剑气刺伤,忍不住低吼一声,捂住了双眼。
毕雀亲身体会过宋雪衣的强大,所以可以想到觉亨承受的伤害,她连忙站在觉亨的面前,对灵鸠道:「你怎么能让他随便……」能管得住这个危险男人的人,只有这个孩子了。
只是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宋雪衣已经开口打断了她:「她死不死有何关系。」
毕鲁一行人一时没有理解她的话,过了会儿才明白他话语里的她说的是媚娃。
「自然有关系……」毕雀皱眉道。
她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宋雪衣已经说道:「她能对付的人,我来对付即可。」
「你什么意思?」毕雀道,一擡头就对上宋雪衣的目光,对方清淡的眼神竟然让她有点难以直视。
宋雪衣道:「她那般的实力,十个百个,我也可以对付。」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场面一片寂静。
觉亨很想笑,大笑他的狂妄,只是意外的他张嘴却笑不出来,表情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毕雀也想说宋雪衣不要口出狂言,可对方的态度让她觉得,他说的都是实话。
按照血战台的规矩,异族人对付本地人,必须一对二。宋雪衣现在话语的意思是,媚娃在血战台能对付得了的人,他负责对付就行了,既然毕雀带媚娃是去参加血战台的,那么有宋雪衣在,媚娃死了还是没死的确没多大的关系。
只是宋雪衣不知道,媚娃还有更大的作用,估计他知道了也不会去在意。
安静中,宋雪衣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轻淡道:「能找到闻人子墨的,不止你们而已。」说完他抱着灵鸠转身,似乎要走。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毕鲁母子大惊失色。
正如宋雪衣所言,能找到闻人子墨的不只有他们而已,可以说任何一个本地山城的人都可以找到他。
「黑煞!」毕鲁立即叫住灵鸠。
灵鸠看了这么久的戏,暗想还是到自己出场了。
她伴随着毕鲁的话语停下脚步,她这一停,宋雪衣自然也跟着停下了。
没等灵鸠说话,宋雪衣转头看向毕鲁他们:「我可以杀光你们所有人。」
毕雀和毕鲁他们同时浑身一寒。
他们没有想到平日都不怎么说话的男人,突然说起话来这么狠这么冷这么一针见血,让人胆寒。
一开始打算用灵鸠威胁宋雪衣的毕鲁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许他可以在死前把灵鸠弄死,可是代价却是他们这群人全部都死。
一想到初见宋雪衣时和之前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毕鲁就觉得宋雪衣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的确可以如他话语般那么轻易的杀光他们所有人。
毕鲁对毕雀点点头,向她认同宋雪衣的实力。
毕雀一方面心喜,一方面心忧。喜的是宋雪衣的实力越强大,他们土行城在血战台得到的名次就能越高,到时候得到的好处就越大。忧的是宋雪衣的实力太大可是又不太受控制,就例如现在,被他威胁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不会说谎的,既然说了没杀媚娃就真的没杀。」灵鸠轻缓的嗓音,缓缓的响起:「还有继续查媚娃的死因吗?如果要查的话还要查多久?」
面对她的问话,毕鲁和毕雀双双对视一眼,然后毕雀道:「不用查了。」
「城主!」觉亨不可置信的看着毕雀。
毕雀不去看他,冷冷的下令:「继续赶路。」随后对觉亨道:「你把媚娃的尸首带回去安葬了吧,做好了丧事后再启程过来上城。」
她这么安排也是见觉亨对宋雪衣的敌意太浓,怕路上再出什么恩怨变故。
觉亨很明显是不乐意的,听前一句话的时候脸瞬间就白了,到了后一句响起才恢复了脸色。
他想要开口挣扎一下,觉曼走到他的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臂,用眼神告诉他不要再继续纠缠了。
觉曼跟在毕鲁的身边很久,知道他的脾性,一看毕鲁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如果哥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失去参加血战台的机会。
觉亨明白觉曼的意思,最终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失去了一身的锐气,点头答应了毕雀的命令。
两方人分了两路,毕恒往回去,灵鸠他们则继续往上城去。
在飞梭里,过了一阵子,奎狈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那位媚娃真的不是你们?」跟在灵鸠他们身边一段时间,奎狈已经知道类似这样的问话,灵鸠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灵鸠扬声道:「说了没杀她就是没杀她。」
奎狈听了,认为是自己想歪了,便不再问了。只是心里还是奇怪,既然不是小姐他们处置的,那媚娃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只有灵鸠和宋雪衣两人……估计还有藏着看戏的云苓和夏侯乖乖知道,他们的确没有杀媚娃。
因为媚娃的确没有死,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至于会睡多久,这个不知道,这是宋雪衣利用那变色小蛇的毒液混合炼制出来的药物。
这药会使人失去生命的气息,和当年宋雪衣给孙谷兰装死逃过一劫的药差不多,不过却有着毒性。
「刚刚装得挺像的啊。」灵鸠对宋雪衣说道。
宋雪衣却应了句:「不是装的。」
灵鸠并没有惊讶,不是装的就是真的,那是宋小白狠的一面,却……还不是最狠的一面吧?
她又走神了。宋雪衣笑着看她发呆的样子,又轻笑的说道:「这一路鸠儿便能清净的和我一起了。」
灵鸠听了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了宋雪衣的这次震慑,毕雀一定会更加的忌惮他,其他人也更加不会来招惹他,就算是自认为控制了她的毕鲁也会更加的小心,至少在到上城之前不会再来找她蹦跶。
宋雪衣小算盘打得好,就想灵鸠能心思都落在他的身上,哪怕不落在他的身上,只要在他的身边,不要去注意别人就好了。
灵鸠眯眼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宋雪衣眼里的笑意透着柔和的满足。
然而,灵鸠用鼻尖碰触到他的鼻尖,嘴唇轻轻的摩擦在他的嘴唇上,没等宋雪衣加深这个亲近,灵鸠便后退了一点,一脸单纯的对他说:「正好我最近也需要清净的时间来处理一点事情。」
宋雪衣愣了下,呆问:「什么事?」
灵鸠笑得更可人:「之前从沈家那里得到的筑土和食灵虫的甲壳,我要用它们给黑子练个身体。」
宋雪衣沉默着,似乎未能从这个打击回神。
灵鸠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说道:「宋小白,你真是太好了。」
宋雪衣既好气又好笑,拉住就要逃离他身边的灵鸠,「鸠儿……」
「没得商量!」灵鸠没等他装可怜之前就断言道。
宋雪衣眼眸轻轻迷了一下,黑黝黝的同仁隐藏在浓密睫毛的阴影下,嘴角轻柔微笑:「我可以帮鸠儿。」
灵鸠挑眉:「你又不懂炼器。」
「稀有的炼器材料。」宋雪衣道:「我这有。」
灵鸠伸出手:「你的就是我的。」
宋雪衣把自己的手交给她,笑而不语。
灵鸠忽然觉得,他的笑容竟然透着丝丝的邪气,分明眼神那么澄澈,清澈的邪气?太惑人好吗!
「你在威胁我?」灵鸠面无表情道。
宋雪衣摇头,温柔的笑道:「我在利诱鸠儿。」
灵鸠耸了耸肩膀:「你赢了。」
赢了的宋雪衣先拉住某人回到自己怀里,亲个够本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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