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前半截(1/2)
好半晌,他终于有了个折中的主意。
他睁开眼睛问黄向堂:「您最近是不是胃口特别大,可吃什么都觉得不香,味同嚼蜡?」
黄向堂精神一振:「是的。」
这些日子给他看病的人很多,但能一口就说出他病况的,一个也没有——对于一种地球从来没出现过的病情,这也正常——林季新既然一口点破,顿时让本不报希望的黄向堂禁不住期待起来。
「是不是一直头晕目眩,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无法行走。」
「对。」黄向堂眼睛更亮了,黄泽林和黄泽远以及守在一边的黄向堂的老妻也变得一脸期待。
「就连睡觉是不是也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浮在空中。」
「没错,没错,都没错!」黄向堂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这一片期待中,林季新从椅子上站起来,长长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治不了!」
「治不了?」黄泽远急了,「这病你这么清楚怎么会治不了?」
「就是知道所以才治不了。」林季新再次叹气,「我记得外公给我说过类似的病例,叫『魂休分离之症』。」
他稍改了下名字。
「这种病吃药治不好,外公给我说过一套针术有用,可惜到他去世,我也只学会了一半。」
「那他有什么医书或者笔记这类留下来吗?」黄泽远一脸急切。
「没有。」林季新摇头,「我懂事后找过他的遗物,什么都没有。」
「没有其它办法吗?」黄泽远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林季新干脆不懂也好,反正他们都没抱什么指望,可眼看是碰对了人,结果切差那么一点,他怎么好想。
黄向堂和黄泽林也是紧紧盯住他,期待他能说出他们想听的话来。
让他们失望的是,林季新还是一个劲摇头。
就在他们的心全沉下去时,林季新一句话又让他们有了惊喜。
「治是治不好,但那半套针术应该可以压下病状,起码感觉会舒服很多。」
「能这样就好,」黄向堂十分欢喜,这些日子他已经饱受病症折磨,没有一刻能睡安稳,「只要能好受点,治不治得好不重要。」
倒是黄向堂的老妻还有些担心:「这样用针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林季新笑了笑:「那倒不会,只是针力不够,只能压制症状,没办法治好。」
「那现在就可以吧?」黄向堂急不可耐,「要准备时间吗?」
「我要准备针灸用的银针,」林季新说,「之前不知道是治病,什么都没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