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送上门的证据(2/2)
姜焕璋吩咐完,也不吃饭了,站起来出了酒肆,上车到了处僻静地方,没多大会儿,两个护卫扭着一脸惊恐一路走一路挣扎的织锦缎老头过来。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做什么营生?说!」姜焕璋端坐在车上,盯着织锦缎老头,冷声问道。
毕竟是多了几十年官威的人,织锦缎老头身子一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答的顺溜无比,「回老爷,小人钱富,富阳人,在太平府算命为生。」
「你说,这一科举人半路都是经你的手,是你把他们推上去的?你是怎么推上去的?」姜焕璋紧接着问道。
「啊?没没没……没有这事!」钱富一脸惊恐,两只手拼命摆着,下意识的想往后逃。
「按住他!」姜焕璋见他想逃,厉声吩咐,护卫一脚踢在钱富屁股上,「老实点!」
「是是是!小人老实,最老实!回老爷,没……没有这事,真没有!」钱富慌乱无比,目光闪烁,根本不敢看逼视着他的姜焕璋。
「不说?剁他一根手指!」姜焕璋眯眼冷笑。
「老爷饶命!我说!我说,我都说!」根本不用护卫拿出刀,钱富就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举着胳膊乱摇求饶。
「小人就是个算命先生,小人有几分道行,秋……秋秋闱前,得上天指点,开了天眼,看到了考题,小人不知道真开了天眼,实在穷极了,就把题卖了,卖了些钱,真是开了天眼,老爷你要相信小人啊!」
钱富一张脸苦成了倒吊的苦瓜。
「搜他!」姜焕璋紧盯着钱富死死按在胸前的两只手,吩咐护卫,两个护卫上前,干脆利落的剥下钱富那件织锦缎长衫,再把钱富拽的原地连转了七八圈,扯下被他缠在胸口的一块绸缎,绸缎里掉下个布包,钱富看到布包,一声惨痛的哀嚎,奔着布包猛扑过去,却被护卫飞起一脚踢倒在地。
护卫将布包递上去,姜焕璋示意独山解开布包,布包里整整齐齐包着厚厚一叠银票子,独山看的眼睛都瞪大了,急忙点了,咽了口口水回道:「爷,一共一万一千三百两!」
「这些银票子是哪儿来的?是你卖题所得?那题是哪儿来的?我劝你最好老实交待,免受皮肉之苦!」姜焕璋紧盯着钱富,一字一句道。
布包被搜走,钱富象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老爷你得讲理,那是人小算了一辈子命存下来的养老钱……老爷,真是开了天眼,小人自幼学道,佛法精深,小人真是开了天眼啊……」
旁边的书办差点笑出了声,学道学出个佛法精深,挺不容易。
「剁了他的手指。」姜焕璋冷哼一声吩咐道。
「老爷饶命啊!」钱富抹着鼻涕和眼泪,「我说,小人都说,老爷饶命,这事不能怪我啊,小人是捡到的,真是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