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六百章了(2/2)
高书江说一个不字,就往外喷一片血沫,干脆一个接一个说不能,一口接一口往外喷血沫,只喷的太子衣襟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大殿的金砖地上,也被他喷了好大一片。
高书江嘴里的血一边顺着嘴角往下淌,一边一口接一口往外喷,鼻子之下,血沫淋漓,太子看的害怕起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高书江往前膝行了一步,又跟一步,一把抱住太子的腿,「……太子爷啊……」
太子见他一脸的血蹭上来,吓的一声尖叫,擡脚踢开高书江,跟上去猛踢一脚,再踢一脚,「滚!滚!你给我滚!」
「太子啊……」高书江喉咙里咯咯了几声,头往后仰,晕了过去。
…………
太子殿里这一出,几乎是立刻,就被报给了三位相公,墨相听长随几乎一字不差,唯妙唯肖的学高书江的话,听到一半,噗的一声,一口茶喷了长随胸口湿了一片。
「你接着说!」墨相吩咐了一句,找手帕擦着手,连咳了好几声,这山西老抠也太舍得下脸儿了,为了脱身,连这一出都演出来了。
吕相比墨相淡定多了,至少茶没喷出来,听长随说完,放下杯子,擡手揉了揉脸,将那份几乎忍不住的笑揉回去,用力吭吭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吩咐长随,「再去听着,还有……算了,就听着就行。」
长随领命而去,吕相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出了门,不紧不慢的往对面墨相屋里过去,高书江闹过这么一场,这使司的位置就要空出来了,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得下来的,得好好商量商量。
长公主几乎和三位相公同时得到信儿,抿着茶,一边听一边笑,一边笑一边看着坐在她对面,有几分明白,不过更多的是困惑的五皇子。
内侍一字不漏禀报完,垂手退了出去,长公主放下杯子,笑眯眯看着五皇子,「好玩儿吧?」
「不好玩。」五皇子拧着眉,「高使司挺可怜的。」
「错了!」长公主收起笑容,「你应该说,你四哥挺可怜的。」
「高使司为什么这样向太子进谏?这太蠢了。」五皇子仰头问长公主。
「你说呢?」长公主反问道。
「姑姑说四哥可怜。」五皇子看着长公主,「高使司是故意的吗?故意让太子难堪?让太子难堪,他有什么好处?」
「是啊,」长公主拖着长音,又笑眯眯,「好好想想,他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