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九章 可怜的金鱼(1/2)
小雨几个忙搬了椅子过来,又沏了茶,宁远和周六坐下,抿着茶,周六有些迫不稳待的问道:「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季疏影怎么就说一句算一句了?」他就跟季疏影较劲较的厉害。
「是说季疏影的亲事,季家跟明家定亲的事,你难道不知道?」宁远挪了挪椅子,伸出手指在绡纱窗上按了按,稍一用力,在纱窗上捅出个洞,从洞里往里看墨七。
周六也伸手去捅,可他哪里捅得开,连捅几下没捅开,干脆站起来把窗户拉开了。
「这我当然知道,这定亲跟什么说一句算几句有关?」周六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着墨七,一边答道。
宁远挪了挪,对着大开的窗户,「那亲事,就是季探花一句话,他家白老夫人就替他张罗成了,你的亲事,你家里能由着你说哪家就哪家吗?」
「那估计不能。」周六有几分泄气,「原来是这事,这哪能听咱们的?怎么,小七这念书,就为了这个?这事念书能管用?要是管用我也回去念书去。」
「他念的是刑统,他这是要上进了,季探花在家说一句算一句,不就是因为他考了个探花,出息了。」宁远看着背书背的摇头晃脑的墨七。
「出息了就能作得了这个主?」周六一阵不屑的笑,「别的不说,小高,高使司家小五,这一趟也中了进士,虽说缀了末尾,可也正正经经一个进士出身,当初他说他爹觉得他这一科考不上,能中个同进士就不得了了,谁知道他考了个进士出身,他们满府都高兴成什么样儿了?可他那亲事,他能作主?」
「怎么不能作主了?」宁远看着仿佛没听到他和周六说话,继续背的十分专注的墨七,看样子,他还真是背进去了。
「当然作不了主了,昨天小高找我喝酒喝到半夜,喝的大醉,又哭又唱,就是因为他爹要给他定个二婚女。真是可怜。」周六摇头叹息,他是真同情高子宜,可是爱莫能助啊。
「二婚女?京城哪有二婚女?嗯?」宁远话没说完,心里猛的一跳,转头盯着周六问道:「什么二婚女?怎么回事?你细说说,快说!」
「你看你急什么,又没给你定二婚女。」周六啧了一声,胳膊撑在窗台上,「说是什么算命的算的,他就得娶个这样的,说他爹说的,好象是算命的说的,他事关系到他们高家生死存亡,我觉得肯定是算命的玩他们呢,这怎么可能……」
「说正事!」宁远打断了周六的歪扯。
「这也是正事,好象就是这么说的,总之他爹说,非娶不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还说他爹已经托解尚书去提亲了,小高还说,他爹说,他敢让人看到他不高兴,就是忤逆不孝,要打断他的腿,小高真是可怜……」周六说着可怜,眼里却闪着八卦之光,最近热闹多真是让人十分愉快。
「哪家姑娘?」宁远听到托解尚书提亲,心再次往下沉了点,耐不住性子,追问了一句。
「还有哪家?这京城能有几个二婚女?就是李传胪那个妹妹,绥宁伯姜家……」周六话没说完,宁远已经一窜而起,窜的太猛太高,一头将廊下一盏灯笼撞的叽哩咣当摔下来。
「远哥你……」周六被宁远吓的也窜起来,后背紧紧贴着墙,惊慌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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