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从未盛开,已然凋谢(1/2)
夏悠然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尴尬的咧了咧嘴,说:「嗯,咳……这首儿歌嘛,嘿嘿,我经常有事没事的对着凡凡唱,我发现我一唱这首歌的时候,凡凡总是很认真的听,神态都安静了不少,所以我在想,可能能用这首歌,让凡凡平静下来,没想到还真的管用。」
管深莫名其妙的说:「可人家分别就是一匹马啊,你居然叫人家小毛驴?」
夏悠然哈哈大笑:「可我不知道什么骑马的歌啊。」
她笑的时候露出了编贝般的牙齿,很是动人。
沈亦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小女孩,骑在小小的马上,也奶声奶气的唱着:「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那时候只有十几岁的沈亦南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笑着逗她:「丫头,人家凡凡是马,不是驴。」
小丫头不高兴了,撇了撇嘴说:「亦南哥哥骗人,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小毛驴就是这个样子的。」
沈亦南无奈的说:「是有点像,但不是……」
「可我喜欢唱这首歌啊,这首歌是妈妈教我的。」小丫头神色有些沮丧。
那是沈亦南第一次觉得,不应该跟一个小女孩较真,于是说:「凡凡,你想唱就唱,你觉得它是小毛驴便是小毛驴了,反正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好耶!谢谢亦南哥哥。」
然后她还转过去对着当时还是小小的凡凡,说实话它当时也确实像是一头小毛驴,说道:「亲爱的小毛驴,你以后便是凡凡的凡凡了。」
小女孩开心得笑容溢满了整个脸,兴奋得脸红红的,白里透红的脸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副情景深深的印在了沈亦南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亦南愣在当下,盯着夏悠然,又好像要通过她看向过去的那个她。
管深伸出双手来按住她的肩膀动情的说:「夏悠然,今天是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以后有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绝对帮你教训他。」
说「教训」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声调,似乎是故意说给沈亦南听的那样。
夏悠然噗嗤一笑,说:「管总监,没人欺负我,就你最喜欢调侃我,这算不算欺负?」
管深表情有些委屈,说:「那当然不算啊,那是我在逗你的。」
沈亦南见他们两个人聊得很高兴,黑着脸走过去,伸出手把管深搭在夏悠然肩膀上的双手大力一拍便拍了下来,疼得管深哇哇大叫,瞪着他的眼睛怒意可见:「沈亦南,我的手已经被你家凡凡伤到了,我都还没有找你要赔偿呢,你竟然下手还那么重?!」
沈亦南冷笑一下,说:「我还没告你吓坏我的凡凡呢。」
管深见他那么无情,知道在他那里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了,于是便转过去摊开双手,跟夏悠然用撒娇的语气说:「悠然,你看我的手。」
夏悠然蹙着眉头,看着那手确实有些斑驳的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她说:「要不你跟我过来,我帮你上药?」
管深哈哈大笑,向着沈亦南得意的挑了挑眉,说:「还是悠然对我好。」
说着便要搂着夏悠然的肩膀朝着马场别墅走了过去,沈亦南伸出手,抓住夏悠然的手腕,用力一拉,便把她拉入了怀中。
已经几日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突如其来的他的气味袭来,让夏悠然有一瞬间的怔忪和不知所措,然后连忙挣开逃脱,仿佛他的怀抱是毒药一样。
管深嗤笑的对着沈亦南说:「南少,夏悠然只是为我上药而已,你都不肯?不是那么霸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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