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天之内让她消失(1/2)
「你这个贱婢,不是说玲珑她喝了茶吗?那为什么她现在还好好的?」花月容眯起眼睛,透出阴冷的犀光,手高高的擡起,一耳光狠狠的甩在了平儿脸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平儿一边捂着脸,一边哀求道:「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素素会误喝了那茶,奴婢真的没想到啊!」
花月容被平儿的哭叫声吵得心烦,于是又擡起脚朝着平儿身上踹去:「没想到?你既然没想到,我要你有何用!」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身上又挨了花月容一脚,平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吱呀」一声,忽然门开了,花月容还想擡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语气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陶一清望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平儿一眼,淡淡道:「平儿,你先出去。」
「多谢陶先生。」平儿一听,怕花月容再发怒,所以立刻爬起来往门外跑去。
花月容脸色一沉,怒色道:「平儿是我的人,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陶一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抿了抿唇,叹气道:「月容,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花月容一挑秀眉,冷笑道:「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陶先生亲自过来质问我?」
陶一清摇了摇头,无奈道:「月容,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为什么要平儿给玲珑送去有毒的茶水?」
「为什么?呵呵,我做什么跟你有关吗?」听到陶一清提到玲珑,花月容的声音更加尖锐起来,「陶一清,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管我的事情?我就是看那个女人不顺眼,就是想毒死她,你能奈我何?」
陶一清深吸一口气,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花月容,良久才道:「月容,你知道吗?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像你了……我还记得,原来的你天真烂漫,善良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舍不得,可是你……你现在怎么变的……变得这样……」
说到最后,陶一清说不下去了,扭过头去不再看花月容那张娇美却陌生的脸。
「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嗯?」花月容上前扳过陶一清的身子,一双凤眼迎上他幽暗如墨的目光,手轻抚着他的脸,呵气如兰道:「你是想说我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毒妇了?可是……」
花月容温热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陶一清剑眉一皱,推开了花月容的手,冷声道:「月容,玲珑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她无心跟你争头牌的位置,所以你不要像对待以前那些人一样对待她。」
自花月容来了这潇湘院至今,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这些年院子里不乏有出众的姑娘进来,可是只要有威胁到她头牌地位的人,都会被花月容给不择手段的给除掉。
要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毁了容,要么就身染重病不能出台,再不然就是嗓子哑了开不了口。而对于那些无辜的女子,刘妈也每次都以意外为借口给搪塞过去。
花月容冷哼一声,眼底却浮起一层霜色:「陶一清,你竟然肯为了玲珑来找我说清,你是不是爱上了她?」
想起今晚陶一清竟然主动出台帮玲珑配乐,花月容心里的嫉妒就像蔓延的狂草一般疯长了起来,手便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厉声道:「陶一清,你不要忘了,我当初是为了谁才踏进这潇湘院的?我是为了谁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陶一清身子一僵,转过头望着面前这张美到极致却因愤怒而扭曲了的脸,眸子动了动,缓缓道:「月容,这些年你做了太多的错事了,我不想你再错下去了。」顿了顿,又低声道:「月容,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想离开这潇湘院,我会想尽办法将你赎出去的。」
「呵,陶一清,你好大的口气!」花月容抽回手,不屑道:「你为我赎身?我花月容如今的身份,凭着你一个月可怜兮兮的那几两银子,要攒到猴年马月才能将我赎出去?」
摆了摆手,花月容下了逐客令,「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你走吧,去找你的玲珑姑娘吧!」
这些年,他们之间很少有机会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不是没有机会,而且相互不给彼此机会,每次只要谈到赎身的问题,他们就会不欢而散。因为,这是陶一清的痛处,也是花月容的雷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