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快活的事(2/2)
小梅、小玉正是两个揩油汉子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小,我提起她们就是想唤回他们的人性。
两个汉子还算老实,一听我提起他们的女儿顿时胀红了脸皮,没有再动手动脚。
然而看守我的大妈们就没这么容易打发了,她们一边做着针线一边聊天,时不时就拿眼刀子扎我:「……看她那妖娆劲儿,和她妈一模一样……吃了城里饭,一下子就变成娇滴滴的大小姐了,你们看她那些衣服了吗?比我嫁人的时候穿得还好……当初她跟她爸爸全靠我们东一碗饭西一盘菜接济,现在这么有钱了也没见她分我们一点,一点良心都没有!」
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八岁,这些人以爸爸是傻子不会种田为由,强行把我家的地瓜分了。
没了收入来源,我和爸爸只能在村里帮人干活,爸爸挑一天水只给两个馒头一碗稀粥,我力气小只能帮忙看羊看孩子,他们连馒头都省了,只给我一碗稀粥。到了他们嘴里就变成了他们接济我和爸爸,变成了大恩人。
是非就是个面团,他们想嚼成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
回到陈家村,我才知道过去练的都是假把式,面对这样自私可恨的人,什么虚伪应付都是狗屁,只想痛痛快快扇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我狠狠掐着手心,提醒自己不要和傻x计较,闭上眼睛耳朵不再去听她们说话。
天色渐暗,郑予安和陈贵超都没有回来,我的心渐渐提了起来,我不断安慰自己:到镇上最快来回也要六七个小时,更何况他们还要取钱,一定没事的。
大约是笃定我们翻不出花样,村里人比我淡定得多,晚上扔了两个馊馒头给我做晚饭之后就把谷仓大门锁上,没有再派人看守。
我蜷在角落,身上盖着郑予安的外套。他的气味包裹着我,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昨晚有郑予安还没注意,今晚我才发现粮仓里有不少老鼠,它们肆无忌惮地在粮仓里穿行,丝毫不畏惧我这个大活人,甚至有一只直接爬上了我的脚背。
双脚被捆,我连踢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高擡起双脚把那只老鼠抖落。
好在那只老鼠并没有把我当点心,抖落之后懵了一会儿,又顺着其他方向爬走了。
我不敢闭眼睛,胆战心惊地坐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老鼠,生怕一个不小心它们就会扑上来把我吃掉。
「喀喀喀」谷仓大门发出轻微的声响,我心里一动:难道是郑予安回来救我了?
大门慢慢被推开,一道昏黄的灯光照了进来,我紧张地盯着门口,等待着郑予安的出现。
然而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猥琐的老男人,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村里有名的赖汉陈三皮。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老式的手电筒,灯光很快就照到我的脸上。
他见我被绳子牢牢捆住,脸上立刻浮现出猥琐恶心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把门恢复成原状,这才朝我走来。
双手在背后捏成拳头,我耐心等待他过来解开绳索。
然而陈三皮并不着急,他的手在我的胸口慢慢搓揉着,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手脚被绳子束缚着,我只能左右挣扎:「三皮叔,我是月丫啊,你从小看着长大的。」
陈三皮色迷迷地看着我:「月丫啊,你从小就善良,三皮叔心里痒痒,你给三皮叔止止痒啊。」
他的嘴里喷洒着难闻的酒气,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面躲开他的狼爪,一面和他闲扯拖延时间:「三皮叔,痒就涂药膏啊,我不懂医术,不会止痒。」
「你乖乖别动,让叔叔摸摸,叔叔就不痒了。」
我忍住恶心,放缓音调,哄他道:「三皮叔,你痒痒,我用手帮你挠挠好不好?」
陈三皮又懒又馋,偷鸡摸狗的烂事干了一堆,身子并不结实,只要他松开我,我自信能够从他手里逃掉。
陈三皮并不上当,摇着头笑道:「没事,叔叔自己摸摸就止痒了,你乖乖受着吧。」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今天穿的长衣长裤,这个老流氓只能隔着衣服过过干瘾。他摸了一会儿衣服,觉得不过瘾,伸手想要解开我的绳子。
我心里一喜,嘴上还是柔弱地求着饶:「三皮叔,别这样,不要啊。」
陈三皮邪火正旺,哪里是我两句话就能浇灭的,他的手已经落在了我身后的绳扣上,眼看就要解开绳结。没等我高兴起来,他突然松了手,转而解开了我腿脚上的绳结。
腿脚得了自由,我立刻就地一滚,逃出陈三皮的手臂范围:「三皮叔,你放了我,我给你五万块。」
陈三皮手里落了空,奇怪地「咦」了一声,立刻转身扑了过来:「月丫,你这是干什么?叔叔找你做快活的事,你干嘛要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