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再加十万(2/2)
又冷又硬的鞋底轧过我的手指,钻心的疼。闯了这么大的祸之后,我不敢再使蛮劲,只好用空余的那只手去擡起他的脚。可是手的力气大不过脚,我越是抵抗他就踩得越狠,我忍不住想像鞋子拿开之后,我的手指和手掌分离的可怕场景。
楼上的伯伯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动作,不赞同地对小哥哥说道:「看见可疑的人你叫保安就是了,真要打起来伤着你了,你妈又要哭哭啼啼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我无助地望着郑予安,祈祷他会出声阻止这个小哥哥的行为。谁知他除了皱紧的眉头没有别的反应,他的眼神依旧冰冷,静静地看着我在下面挣扎反抗。
小哥哥见两人都没有追究他的意思,顿时得意起来。他低头朝我露出一个残忍可怕的笑容,脚下越发地用力。
「啊——」我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从咬紧的牙缝间逸出。
「咳。」郑予安清了清嗓子。
伯伯像是才看到似的制止了小哥哥的行为:「小赫,不许顽皮。」
被称作小赫的哥哥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甘心地松开了脚。我赶忙抽回我的手,连滚带爬地退到软椅子旁的角落。
五根手指上印着鞋底的花纹,已经乌紫,还好下面有毯子垫着,并没有伤到骨头。血液经过淤伤,又热又凉,似乎更疼了。
这并不是噩梦的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
郑予安最终决定收养我,他每天忙于工作,大多数时候是张阿姨在照料我。
张阿姨也有很多杂事要做,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着我。
那个恶魔总是突然出现,把我拖进无人的角落,肆意地折磨我。他下手的地方都是被衣物遮挡没有人会看到的地方,折磨的方式也大多是不会留下显眼伤痕的手段。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年,直到有一天被提早回家的郑予安撞破,才得以结束。
痛苦的回忆侵袭着我,眼前郑少的脸逐渐和那个小恶魔重叠,我认出他了!
郑予赫!
身上的痛意和恨意似乎被唤醒,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咬紧的牙关也开始「咯咯」作响。再次见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欺凌的郑新月了,他施加给我的痛苦我已经有能力还给他了!
给他一巴掌!我的脑袋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念头,但是理智提醒着我,这里不是我可以任性的地方,当务之急是逃离这里。
郑予赫见我迟迟不给答复,笑容更加魅惑,他慢慢低下头,绯红的嘴唇在我耳边低语:「还没想好价么?看你这么纯,十万够不够?是处的话……再加十万。」
我忍住给他一耳光的冲动,礼貌地笑着:「郑少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做这个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已经做好百米冲刺的准备,如果他硬要追上来,我不排除会使用防卫术,踢他个断子绝孙!
谁知我刚刚转身,就被他抓住肩膀重新按回了墙上。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甚至恶意地用某个部位顶了顶我:「欲擒故纵玩得不错,我已经起兴趣了……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再玩下去,我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他的膝盖用力挤开我闭合的双腿,暧昧地摩擦着,手也开始不规矩,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成年男子和成年女子之间的体力差距十分明显,我被他按在墙上动都动不了,只剩一条腿还能活动,却也只能徒劳地踢一踢空气。
我使劲摇着头:「郑少,你真的误会了,我不见了这么久,我的朋友马上就要找过来了。」
「那就让他们找好了,」郑予赫的唇舌爬上了我的脖子,像一条湿漉漉的蛇从我皮肤上爬过。
他嘴上说不介意别人看活春/宫,手上还是把我打包抱起,擡脚踢开了最近的一间包厢门。
把我扔在沙发上之后,他转身把门落了锁。
更加暧昧的暖色调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