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家里管得严(2/2)
「你说,被一个女人管着?」楚元策眉头微皱。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们院里的那个李祈,还记得吧,年前结了婚,过年那阵子,谁还没个聚会啊,喝不了两杯酒,得,家里来电话了,让一众兄弟安静,让他接电话,电话接完,酒也不喝了,说家里管得严……老大,我没别的意思啊……」
郑桨一偏头,瞧见了楚元策黯沉了一晚上的俊颜,如霁风朗月,甚至,嘴角微微扬着。
郑桨以为自己撞了鬼。
晚晚车速不慢,两辆车在恒源路口遇上了。还是楚元策先看见的她。
「路边停一下。」楚元策说:「今儿没能陪你喝两杯,改天也不喝了。家里管得严。」
郑桨一头雾水,楚元策已经下了车,关上车门:「别找她了,钱八也好,赵思莹也罢,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对于郑桨而言,楚元策在这件事上,只这般警告,没有深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他怔怔的,方才楚元策那话是什么意思——家里管得严?
顺着楚元策的目光,郑桨看见了那辆红色的牧马人。
他眉头皱了一下,朝楚元策挥了挥手。
男人连个余光都不曾给他,全心全意就看着那辆在前面路口调头过来的红色车子。
车子越来越近,驾驶座的女人也越来越清晰,他掐了掐手心,扬了笑脸。
晚晚将车停在路边,解了安全带,在男人上车堪堪坐稳的刹那,闯进他怀里。
「楚元策,你不要丢下我。」她的声音闷闷的,楚元策心底一窒,擡手拥紧了她。
他明知她不舒服,明知她连晚饭都没吃就去休息了,可他呢?非但没有守在她身边,更是深更半夜在外面买醉。
这一刻,他内心的自责无以复加,刚要张嘴说话,晚晚已经先他一步。
「你之前说。」她从他怀里擡起头来:「你之前说,会免我忧愁,赠我喜乐,护我一生圆满。」
她揪着他的衣襟:「还做不做数?」
他看着她,从她漆黑的眸子里看见了清晰的自己。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点头,沉声回答:「当然。」
晚晚得了他的回答,终于安了心,靠在他怀里,轻微的喘息。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仿如一个人在大海上独自飘浮了许久,期间有人要拉她上岸,刚触到她的手却放开了,而更大的风浪一阵一阵打过来,她避无可避,颠沛了半生之后,终于看见了一座岛,这座岛敞开胸怀迎接她。
再也没有一刻,能似此刻心安。
赵思莹存了必死之心,哪怕警方用了最快的速度送她去医院,最终也还是没能抢救回来。
宋敏的死、束雅君的死,都和赵思莹有关,有宋敏的日记,以及赵思莹和晚晚见面时的监控记录为证。
警方案情一公开,束檀先来了电话。
恰是周末,晚晚赖在楚元策怀里,他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风和日丽,她半眯着眼睛,听他用低沉的声音给她读诗。
他的法语发音很标准,那些经典的诗出自他之口,便像绕了几层糖丝,浪漫甜蜜缠绵悱恻。
晚晚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她握着手机微怔,楚元策微一移眸,就瞧见了束檀两个字。
不能怪晚晚薄情,她和束家的恩怨,束檀当不得她用「爸爸」这个称呼去备注。
「不想听就挂了吧。」楚元策收了书,大掌轻抚上她的发。
晚晚很受用,朝他怀里拱了拱,将手机按了无声,扔在一旁。
她微仰着头看他:「诗读得不错。不过比起赵又廷,还差了一些。」
男人微皱着眉头,单从名字来看,赵又廷是个男的。她的同事?不,嘉盛没有这个人,她的客户?什么客户到了为她读诗的地步?
晚晚嘴角浮起笑意,从下往上看,楚元策的脸也无可挑剔。
太阳才升起不久,照耀着庭院里的一片绿。明亮的光线里,男人凤眸微眯,浓眉微蹙,薄唇微抿……
她竟莫名想吻他!
念头刚动,动作已然发出。她擡手勾了他的脖子,飞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赵又廷是台湾的明星。」
男人察觉到自己被调侃,生了丝恼意,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晚晚被吻得快要窒息,用了些力才把人推开了些,她窝在他怀里顺着气,男人根本不肯给她任何的时间喘息,唇是稍离了些,大掌却开始行动,偏生还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的问她:「很帅?」
晚晚推开他四下点火的手:「唔,也不是特别帅。」
男人满意了些,拿下巴蹭她的耳垂。
晚晚躲闪着,险些摔下摇椅。
男人一把将她拉起,跨坐在他腿上,两条纤细的腿荡在外面,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腿侧。
「但他声音好听,读诗的时候又认真又迷人。」晚晚话音未落,某处被猛然一顶。
她吓得往后退,男人拉住她,晚晚惊呼一声,楚元策怕弄伤她,松了手,晚晚趁机往房间里跑,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但……往房间里跑,分明不是明智之举,尤其还在故意激怒惹火了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