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是梦境?是回忆!(1/2)
楚承接到禀报,说楚元策出海了,气得一拐棍扫落了茶几上的药,发出劈里啪啦的碎裂之声。
楚依听见响声,自楼上下来,瞧见一地狼藉,问了一声。
「给阿策打电话。」楚承拐棍击在地上:「就说我心肌梗塞,让他见最后一面。」
楚依一头雾水:「他又做什么气着您了,这样咒自己?」
「你打不打?」楚承拐棍敲了敲。
楚依无奈:「打,这就打。」
第一次呼出去被挂断,再拨,楚元策才接起。
楚依看向楚承,犹豫了半秒,楚承紧瞪着她,楚依不得已,对着电话那头的楚元策喊道:」阿策,你在哪里?你快回来,你爷爷……「
楚元策眉头紧皱。
楚承为了留住楚元策,在医院躺了三天。
这三天,于楚元策而言,是人间炼狱。
第二天一早,严紫莉给他打来电话,说晚晚乘坐的船只在大礁岛附近沉没,船老大家人联系不上他,托来往船只一打探,才知道出了意外。
「一日夫妻百日恩,楚元策,如果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就请你无论如何派人去找一找。」严紫莉如此拜托。
楚元策的能力,相较于她们而言,要强上百倍。否则,依着楚元策那般伤晚晚,关于晚晚的消息,严紫莉是不愿意再和他知会半声的。
楚元策当即就要离开医院,去往海上,被楚依拦住。
楚元策双眼泛红,楚依淡淡道:「当初你选择了放手,便该做好了准备。这个叫束晚晚的女人,自今之后,是生是死,幸或不幸,都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了。」
虽然不明白楚元策和束晚晚的婚变原因,楚依也有着多重猜测,但如今,楚承不惜拉下老脸,咒自己不久于世也要拦住楚元策,于情于理,她该站在自己父亲这一边。
「她的船沉了,至今下落不明。」楚元策声音沙哑,楚依看向病床上的父亲:「你去了又有什么帮助吗?你在这里,至少还能送你爷爷最后一程……」
楚元策扭头要走,楚依朝一旁使了使眼色,秦坚等人一拥而上。
楚依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查那边的情况了,你去了无济于事,就留在这里陪着你爷爷吧。」
楚元策咬紧牙关。
楚依的人等到晚上才来消息,说快艇和船只发生剧烈的撞击,现在海上的气温接近零下,就算侥幸活着,也未必能安全登陆。
楚元策握紧双拳,让钟充安排人去打捞。
与此同时,林市长做出命令,称某重要人物至岛上视察,在大礁岛附近触礁沉船,下令出动警力打捞。
楚元策整宿没有合影,次日傍晚,传来消息,打捞起一具男尸,据雷登岛方面认尸结果来看,确定是当日晚晚和徐洋乘坐的船的船老大。
除了男尸之外,还打捞起两部手机和一串手链。
手链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楚元策这里,他握着手链,最后一丝温度也被抽离。
手链是当初他们结婚时,徐洋送她的结婚礼物,四叶草的设计,象征着幸运。可最终,这串手链却并没有将幸运带给她。
打捞还在进行,但已经没有了多大希望。
海水是流动的,越往后,生还的可能性越小。
楚元策在医院外的候诊椅上,一动不动的过了一夜。次日一早楚依过来替班时,只见他歪倒在一边,身上像火烧一般滚烫。
楚承出院了,楚元策进了重症室。
医生给的诊断是,之前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复发了,且来势汹汹,最好的办法是,手术取出压迫到神经的瘀血,否则,依着患者极其微弱的求生意识,只怕这样的高烧都要熬不过去。
楚依被他突如其来的病情吓到,当机立断,由主治医生制定手术方案。
楚元策陷在自己的梦境里。
那是一个仲夏之夜,他初到凌城,找到舒姐,拜祭过母亲之后,在凌城逗留了一晚。
这座父母亲相遇相知相爱的城市,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走近她。
他住在城区的一间宾馆里,他是偷偷回的国,不敢住酒店,更不敢让楚善的眼线察觉。
宾馆楼下是一排大排档,夏夜里,露天的位置,一排摆开好几十张大圆桌。
他点了一盘虾,两个小菜,刚要动筷,就听得一阵响动。、
隔着几张桌子的位置,几名年轻人正在理论,其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长发束成丸子头,穿一件白t搭了条背带裤,双手插在裤兜里,安然文静的模样。
可这不过是他的错觉,几人交涉两句,那女孩听得不耐烦,拨开前面两人,举起桌上的酒瓶,朝着那人脑门儿摔下去。
酒瓶碎裂,酒液伴着鲜血自那人额际滑落下来。
女孩有一道清脆的嗓音,语气却不像十六七岁的少女,冰冷的:「你们的恩怨,到此结束,你再纠缠李秋茗,别怪我不客气。」
几名青年跳起来,其中不乏染着各式颜色头发的,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