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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len盯着她不解地问道，小脸上一派无知。

他们的的儿子还活着……

顾萌萌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擦去灰尘，没有回答反问，「我很想你，你呢，想不想我？」

len又是重重地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自己口袋拿出皱巴巴的彩纸孔雀，两眼发光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隔一秒地问道，「你……修的？」

罗亚儿把她用透明胶带修补好的纸孔雀交到len的手上了。

顾萌萌点头，眼泪又掉出来，「喜欢吗？」

「喜……欢。」

len笑着点头，忽然笑容掩去，不安地捏着纸孔雀，稚嫩的声音僵硬地道，「不是……我……弄……坏的。」

对len来说，说话似乎是件很吃力的事。

「我知道不是你弄坏的，你很乖，lg是最乖的孩子。」顾萌萌赞赏地说道，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淌下来。

「还有……还有……」len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说下去了。

知道他想说那些被踩烂的画笔和光盘，顾萌萌擦拭着他的脸道，「我以后给你买很多画笔和童话cd好不好？」

看她这样说，len张嘴便道，「爱……爱美……爱美……」

说了半天，len声音僵硬地没能说下去。

「是《爱美的孔雀》，我再买一张音质更好的cd给你，」

顾萌萌说道。

len立刻开心地笑起来，小心地将纸孔雀叠好塞回自己的口袋里，再一次扑进她的怀里，一双小手臂紧紧地缠上她的脖子……

……

木屋的窗被打开一条缝，厉爵西与厉爵斯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两人。

厉爵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len……笑了？」

他快被len那张小脸上的笑容闪瞎了眼。

厉爵西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们，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大哥，你见过len笑吗？厉爵斯出声，难道母子之间的感应无人能及？len都没有笑容都多久了，居然会对兔子笑成这样……

「以后你会常常看到的。「

厉爵西说着。

「什么？」厉爵斯没明白过来，只见厉爵西已经上前推门走出去，厉爵斯连忙追上去。

厉爵西拍了拍手，眼里带着莫测的笑，「托顾小姐的福，我看到len笑了。」

听到厉爵西的声音，抱着顾萌萌的len突然手一颤，连忙规规矩矩地站起来，朝着厉爵西点头，小声地道，「父亲。」

「小少爷累了，带他上车回去。」厉爵西看向一旁的碧眼男人。

碧眼男人领命后走向len，len下意识地往顾萌萌身后躲了躲，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又往旁边挪了好几步。

隔出一段跑离，len刻意的举动仿佛跟顾萌萌不认识一样。

顾萌萌愕然地看着他。

像是为了解答她的疑问，厉爵西看向len问道，「我们都知道你认识顾小姐，不用怕，没人会伤害她，也没人会伤害你。」

len低着头，闻言飞快地擡头看向厉爵西，有些不相信，又看看厉爵斯，最后看向顾萌萌，仍是站在那儿没动。

「是你父亲教你这么做的？」厉爵西又问道。

父亲？

len还是没有说话，头埋得更低了，如同默认。

碧眼男人上前抱起len往外走去，顾萌萌伸手就想去抓len。

厉爵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顾小姐，你不用这么着急，你要想和len一直呆在一起，有的是时间。」

两个保镖拦在了她的身前。

顾萌萌的手落了下来，眼睁睁望着len被碧眼男人抱走，被抱着一步一步远去。

len没有说话，却一直看着她，眼睛眨都不眨……

如果可以，她很想冲上去抱住len离开……离开这个可怕的厉家。

「我想，老三一定跟他说，如果他在别人面前和你表现得亲密，你就会受到伤害。」厉爵西站到顾萌萌身旁说道。

……

这么说来，一开始就是厉楚恒把孩子送到她身边去的……

厉楚恒这么做……是想让她和len相处吗？

厉楚恒究竟做了多少事……

「怎么样？现在可以给我答案了吗？」厉爵西低下头向看她，嗓音厚重、成熟，「他很懂事，这幺小的孩子……就会为你着想。那你呢，做为一个从来没照顾过他一天的妈妈，不该为自己的孩子做点事？」

……

厉爵西是个绝对高智商的谈判者，他清楚地知道什么话最能攻击别人。

顾萌萌咬紧了唇。

「你们在说什么？」厉爵斯凑上前来，纳闷地看着他们两个。

「很难选择吗？」厉爵西一手推开厉爵斯的胸膛，低头注视着顾萌萌道，「顾小姐，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

顾萌萌瞪向厉爵西，她不明白厉爵西做这一切究竟想要什么？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有他的目的，那厉爵西的目的呢？！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