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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不需要多说，就已经足够了然。

顾萌萌点了点头，这几天在青岛她忙得团团转，抽不开身，一倒床~上就睡着了。

他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因为第一次出去宣传时，她用休息时间接他的电话粥，结果熬得人极度疲累。

他没说什么，但后来在她出外宣传期间，他不会再主动给她电话，改由顾萌萌打给他……

而这一次在青岛格外忙，是忙到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的那种。

仔细想想，她已经四天没给厉楚恒电话了……

难怪，厉大总裁会阴阳怪气成那样。

……

了解到原因后，顾萌萌转身往家里走去，武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太太。」

顾萌萌停下脚步，看向他，「有什么事吗？」

武江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垂在身侧的手虚握，沉默了几秒才问道，「太太，文池带着文溪跑路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

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顾萌萌一怔，想起文溪临死前的面容，想到文溪胸前大片的鲜血，手轻微颤动。

文溪死了……有两年。

武江从来没问过，他独自过着他的生活，一切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

顾萌萌稳了稳心神，才不让自己的表情出卖什么消息，轻咳一声冷静地道，「既然是跑路，自然是跑得别人找不见才好，你想找他们吗？」

凭厉楚恒的背景，说找不到文溪他们，武江一定不相信。

「随便问问。」武江摇了摇头，恢复了面无表情，只是脸上有着些许的苍白。

「武江，你……还恨她吗？」

顾萌萌问道。

武江的身影震了震，很久，他才说了一句，「不知道。」

……

不知道。

这三个字真是万能的，含义不明的三个字，让人猜不透。

就像厉爵斯顺从地回到了厉家，和那个65%的高仿替身在一起，顾萌萌一年多以前问过厉爵斯，是为替身回厉家，还是为回厉家而妥协和替身在一起。

厉爵斯也是这样回答了她这三个字——不知道。

也许，人的很多感情都复杂到了混在一起的地步，连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

……

她只知道武江心中还记着文溪，他还是单身，他身边从来没有其她女人；

她只知道厉爵斯和替身在了一起，却没有遵循厉爵西的意思结婚，就这样拖了一年之久……

这一句「不知道」概括了太多的东西。

顾萌萌离开，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回过头，只见武江已经走到大门口走着。

不知道哪一户人家订了蔷薇花，一群穿工作服的人正搬着一株株蔷薇花从厉家门口走过……

而武江，就在那看到发呆。

顾萌萌抿紧了唇，暗暗叹了口气，迳自往家里走去，只是这一回，她的步子沉重许多。

回到主卧，偌大的欧式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床~上有着隆起，厉楚恒背对着她往里侧躺着，不知道睡着没有……

顾萌萌静静地望着那个别扭的背影，拿出手机拨打出排在里边第一位的号码。

主卧里太过安静，以至于当厉楚恒的手机震动起来，顾萌萌站门口都听到了动静。

床~上的身影动了动，但没有去拿手机。

别扭。

比孩子还孩子。

顾萌萌想着，拿着手机发出一条语音信息过去，指尖按住屏幕刻意放柔声音，「对不起，那么多天没打电话给你。」

听到她的声音，那背影岿然不动，完全不在乎她的道歉似的。

顾萌萌咬了咬唇，只好站在门口继续发语音信息，「我真的是忙，每天睡觉的时候都是凌晨三、四点，我不想打扰你睡觉。」

厉楚恒的背影依然动也不动。

摆明是要跟她冷战到底。

「要是我以后不管再忙再累，不管你是不是有事或者休息，都会定时给你打电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老公……」

顾萌萌用着自己都受不了的撒娇口吻对着手机说道。

「顾萌萌，你烦不烦？！」

厉楚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她砸了过去。

顾萌萌一时没有防备，被厉楚恒砸了个正脸，枕头掉下来，顾萌萌下意识地捂住了半张脸。

「顾萌萌！」厉楚恒一下子慌了，顿时瞪大眼，从床~上一跃而起，脸色阴沉沉地冲到她面前，「砸到哪了？顾萌萌，你能不能再笨点，看到枕头不会躲？！」

他砸得那么用力！

该死的！

「厉楚恒你怎么老这么暴力？！我这不是跟你道歉了，你还凶我，你还打我……」顾萌萌捂住酸疼的眼睛，不由得抱怨。

他以为她不打电话就是代表不想他么？

她在外面一直忙碌，就是极力缩短时间好回到c市来……

他倒好，油盐不进的，道歉听不进去就算了，还幼稚到拿枕头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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