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加油造人(2/2)
「这是我爸的主意?」柏南修有些吃惊,他老爸还会出这种主意。
「是呀!」凌柯回答的很认真,「我在想是不是你妈那天被我妈气到了,所以老两口一合计就想让我为你们柏家生孩子。」
「你是说我妈住院的时候,你妈说了什么?」
「我妈说,」凌柯站起来学着自己老妈罗玉霞的样子,「你这么害怕自己家的家产落入外人之手,那就让柏南修跟你们家的钱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去吧!」
柏南修惊讶地张大了嘴,这种大实话恐怕只有凌柯的妈敢说。
其实他也认为,顾明瑜之所以如此刁难凌柯,无非就是两点,一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优秀,二她又认为自己家的条件很好,综上所述。所以她才谁都看不上。
但是钱对于很多人来说,那只是数字并不是条件,如果凌柯不爱他,就算他柏南修有金山银山,依凌柯的性格她也不会嫁给他。
他们明明谈的是爱情,可是顾明瑜看到的只有物质。
「还是你妈通情达理!」柏南修由衷地感叹,「事情闹成这样她一直站在你这一边为你撑腰,真是难得。」
「那是因为我妈有过失子之痛,所以她才会站在子女的立场看待问题,因为她觉得没有什么比自己孩子的幸福更重要,名利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是呀,所以我们以后要是做了父母也要通情达理,我儿子想娶谁就娶谁,我才不管他。」
凌柯在一旁切了一声,「说的你好像有儿子似的。」
「马上就有了!」
柏南修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肢然后拉着凌柯就朝自己下榻的房间走去。
凌柯知道他的意思,哎哎的不愿意走,她才刚来两个人还没有说上几句话怎么这么快就奔着主题去了。
再说,他们现在就算在一起了也怀不上孩子,她姨妈才刚走。
柏南修那会依她,他一个人躲在这个地方都好几天了,凌柯一直没有过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他怎么会放过她。
两个人进了房间,柏南修按着凌柯一阵狂亲乱吻,狂热的程度简直像是一场风暴。
凌柯开始还任由着他胡闹,但是过了一会她就觉得不妥。
这渡假村的房间隔音效果跟上次滑雪场的房间隔音效果差不多,而且他们配置的木床,柏南修在床上动作稍微大一点,那床就开始发出「吱吱」的响声。
凌柯脸面簿。不想让外人听见声音。
「回去后再做吧!」凌柯把柏南修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脸。
柏南修不说话,拿眼瞅着自己已经全副武装的兄弟,问凌柯,「你觉得它能等吗?」
凌柯也看到柏南修撑起来的帐篷,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这柏南修跟以前一样,弟弟起来的迅速快得惊人。
「但是我有些害羞,」凌柯说出自己的担心,「你每一次弄动静都挺大的,这房间隔音效果这么差,感觉我们像是在做直播。」
「这好办。」柏南修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大,「现在别人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吧!」
凌柯不说话,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窗外。
柏南修起身拉上窗帘,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光。
柏南修再次俯下身,他吻住凌柯的唇,用十二分的温柔消除她的紧张。
唇舌相吸,凌柯慢慢放松下来,她在柏南修的指引下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灰色的床单上,两个人亲密地交缠着。房间里顿时有一种暧昧的光在闪动。
凌柯像以往一样十分被动地接受柏南修的一切,她整个人沉浸在其中,没有多想。
但是慢慢地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柏南修又恢复了以往的劲头,完全不像前些日子那样羞涩。
甚至,在某个时候,他还能准确地了解到凌柯的感受,从而来调整他的节奏。
他怎么会这样?
凌柯有些狐疑。
也许是凌柯的狐疑让她没有兴奋,柏南修见她没有反应马上改变了方法。
柏南修的口/很好,他只用了两下,凌柯就开始大叫。
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思去管柏南修是怎么知道的了。
最后凌柯被柏南修弄得精疲力尽,她趴着床上懒洋洋地问柏南修,「柏南修,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柏南修不说话,温柔地吻着凌柯赤/裸的背。
凌柯见他不吭声,也不想问了,她闭上眼开始在床上养神。
这时,电视里传来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是关于某个地方发生雪崩的事情,正在闭目养神的凌柯听到新闻。猛地坐起来。
「怎么啦?」柏南修不解地问凌柯。
以前,他们两个人激情过后,凌柯很喜欢他亲吻她的背,可是今天怎么坐起来了。
「快看新闻,是雪崩。」凌柯指着电视让柏南修看。
新闻很快播完,雪崩造成的损失还在估算之中。
凌柯问柏南修,「当年你建议去脊屋山滑雪时应该对脊屋山做了考察吧,当天真的有打雷吗?」
「当天有没有打雷我不清楚,不过去之前我确实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因为滑雪这项运动对天气要求很严。再说脊屋山是自然滑雪场,我当时也查了天气,没有听到风暴与雷雨的预报。」
柏南修说完,就见凌柯奇怪地挑着她秀丽的眉,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你怎么啦,样子很奇怪?」
「我奇怪吗?」凌柯凑到柏南修面前,「是你很奇怪吧,柏南修,你明明都记起来了为什么要装失忆?」
柏南修这才明白凌柯为什么突然说雪崩这件事,原来她是在套他的话。
他不客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凌柯脑袋。「你居然诈我?」
「我诈你?」凌柯爬到柏南修身上,用威胁的口吻说道,「你老实交待,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是不是一开始就想起来了,然后故意装失忆整我。」
柏南修连忙喊冤枉,「真不是,是撞树之前突然想起来的,不过想起的也不多,后来在医院听从了专家的建议到这个渡假村休假,在休假期间又想起了一些。」
「既然想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凌柯逼问。
「我想逗逗你嘛,」柏南修有些委屈,「我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呢,居然被你发现了,你果然是老奸巨滑!」
「你说什么?」
「聪明伶俐!」
凌柯松开他,有些得意地躺回床上,「你还想逗我?就你,三两下就露马脚了。」
「不可能呀,」柏南修纳闷,「在说雪崩之前我好像没有说其它引人怀疑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柯把一只秀腿架到柏南修的肩上,用一种极肯诱惑的声音说道,「当然是在床上的表现,柏南修,你失忆后我们上了两次床,你的表现中规中矩,可是今天你太像之前的柏南修了,简直就是狼!」
柏南修没有想到凌柯是从这些细节上怀疑他,不过他也很满意凌柯的回答。这证明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他们曾经的欢爱。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一句欢迎你回来!」柏南修伸手托着凌柯的秀腿,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凌柯有些动容,她坐起来投进柏南修的怀里,轻声说道,「其实跟你离婚后我每天都以泪以面,我觉得自己太没用,说好了不半途而废的,结果还是做了逃兵!」
「没关系!」柏南修紧紧地拥着她,柔声说道,「真的,凌柯,我没有怪你,因为我知道就算你逃一百次,只要我站在你面前,你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
「你还真自信!」
「当然,我是谁?」柏南修捏住凌柯的下巴擡高她的脸说道,「我可是柏南修,这个城独一无二的男人!」
说完,他俯下身吻了吻凌柯的唇。
「而你,凌柯!是唯一可以匹配我柏南修的女人!」
凌柯笑了,柏南修的情话每一次来的都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房间里,电视里的声音依然继续,床上的两个人也在继续。
这一天,两个人不知疲惫,一遍一遍地加固记忆里的那个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