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打架啦!(1/2)
「我没有啊。」柏南修盯着她鲜艳欲滴的小嘴,故作镇静地说道,「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凌柯的手就摸了下去,某个地方欲望强烈。
「没有反应?」凌柯问。
柏南修瞬间就被击退,他按住凌柯的手回应道,「你这是骚扰不是强吻。」
「好吧,那我承认,我的吻技很差,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凌柯说着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柏南修拉住了她,他躺在沙发上,目光如雨濗似地笼罩着她全身,「凌柯,强吻这种事要从一而终。」
「可我想放弃。」
「那换我强吻你吧!」柏南修猛地坐起来用迅雷的速度把凌柯压到了身下。
紧接着,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来,密而急。
不一会儿凌柯就告饶,「柏南修,我受不了!」
柏南修停下来,在她耳边轻语道,「然后呢?」
「好,我承认,你吻技好,行不行!」
「不行!」柏南修又开始骚扰她。
凌柯觉得柏南修的吻太有技术含量了,不管是亲嘬还是深吻,他都能激发她对某种事的渴望。
天呀,她真的受不了啦!
「柏南修,你以前跟谁练的吻技?」
「跟你。」
「……」凌柯把他推开一点,拿眼瞅他。
柏南修趴在她身上,目光依然盯着她被吻红的小嘴,认真地回答道,「这六年来,我在梦里吻了你无数遍,甚至……」
他不说了,但眼里流露出的意思任何人都明白。
男神居然一直用她做性幻想对象!
凌柯有些口干舌燥,她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我们继续吧!」柏南修轻声征询了一下她的意见。
凌柯没有说话,但脸全红了。
柏南修也就征询了一下,接下来他完全主导了一切。
阳光从阳台上透了进来,给屋里的人复上了一层热度。
爱,持久又热烈!
事后,两人裹着一床薄毯窝着沙发里。
凌柯这是第一次在白天与柏南修赤诚相见,她整个人羞得像初春的芽,小心翼翼地蜷在柏南修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们要换个沙发。」柏南修突然说,「这沙发太小,我老担心你掉下去!」
凌柯的脸红得更透,刚才的情景又回到了她的胸海。
「改天我们到阳台去,嗯。」柏南修说着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凌柯大窘,她转过身轻轻地捶了一下他,「你疯了?」
柏南修笑,「我当时买下这橦房子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在阳台上跟你做一次!」
「柏教授,你可真大胆!」
「我大胆的太晚了!」柏南修把凌柯完全转到自己面前,手覆到他最喜欢的地方然后说道,「我应该在你高中的时候就大胆一次的,要不然也就没有马浩泽什么事了。」
「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凌柯再次解释,「强吻的事是张秀珍胡说,她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柏南修没有再问,他吻了吻凌柯小嘴,然后起身穿衣服。
凌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生气了?」她问。
柏南修俯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跟郭玉儿怎么说的?没有什么事是上床不能解决的,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我们既然……」
他看了一眼沙发,笑得暧昧不清,「我不生气了,现在是该解决一下张秀珍的问题。」
「怎么解决?」
「因为谁就找谁。」柏南修命令道,「给马浩泽打电话。」
凌柯坐着没有动。
「打呀!」柏南修把凌柯的递到她面前,「放心,我不是去问强吻的事。」
「我不是害怕你问。」凌柯夺过,「我想张秀珍可能是想向马浩泽示好,马浩泽既然知道了,她应该不会再做其它事。」
柏南修根本听不进去,他用下巴指了指,示意她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在一家咖啡厅见了面。
马浩泽依然对柏南修充满敌意。
「你干嘛带他来。」他问凌柯。
凌柯正在开口,柏南修按住了她,他说道,「是我约你出来的。」
马浩泽看了柏南修一眼,不屑地问道,「你约我出来是想警告我不要喜欢凌柯?」
他没有等柏南修回答接着说道,「我喜欢凌柯是我自己的事,她结婚又怎样?就算跟人生了孩子我一样有权力追她!」
柏南修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上前拽住了马浩泽的衣领,「可是她是我老婆!」
「你老婆怎么样,你老婆就不能让人追?」
「不错,我老婆,你最好连幻想都不要有。」
凌柯见两人的架式再说下去恐怕要打起架来,她连忙拉开柏南修,对马浩泽说道,「马浩泽,你少说两句吧,我们来是想问你张秀珍为什么要为你报仇。我好像没有得罪你!」
「你拒绝我就是得罪我。」马浩泽把脸转向凌柯,「这是张秀珍的原话。」
「她疯了吗?」凌柯有些激动。
马浩泽掏出一叠信丢到桌上,「她疯没疯我不知道,不过这是她跟我写的信,高中三年分开四年,她一共给我写了七十三封信,每一封里都在跟我表示一个观点,我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所以呢?」柏南修问,「她来恐吓凌柯是为了让你得到幸福!」
马浩泽微微一笑,「好许是吧,她是我的拥护者,只可惜她用错了方法。」
「而你似乎很享受这种错误的方法!」柏南修看着马浩泽的眼睛,「马浩泽,你有没有考虑过凌柯的安全!」
马浩泽看向凌柯,「她又对你做了什么?」
「她对我做什么不是事情的重点。」凌柯对马浩泽讲,「事情的重点是她根本就不应该对我做任何事,我又不是跟你恋爱谈崩了把你甩了,也不是脚踩两条船欺骗你的感情!我凭什么要被张秀珍报复。马浩泽,你就不能跟她说你不喜欢我吗?」
「不能,我明明喜欢你,我为什么要骗她。」
凌柯有些崩溃,马浩泽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
柏南修突然站了起来,他拉起凌柯,轻声说道,「走吧!」
「你不觉得自己很荒唐吗?柏教授!」马浩泽坐在位置仰着头对柏南修说道。
柏南修回头看他,「什么意思?」
「我调查过你,你是凌柯哥哥的好朋友。凌柯哥哥死的时候你说过要照顾凌柯,但是你未免照顾的太彻底了吧?居然还教她撒谎!」
凌柯不解,她质问道,「马浩泽,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干嘛要撒谎,干嘛要骗我结了婚?」
凌柯:「我是结了婚!」
马浩泽:「证据呢?」
凌柯:「我凭什么要给你看证据?」
马浩泽上前一把拉住要走的凌柯,「凌柯,我问过所有的人,除了方爱玲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结了婚,连你大学的同学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理由拒绝我,不喜欢你可以说不喜欢,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
「放开她!」柏南修站到了凌柯面前,死死地盯着马浩泽。
马浩泽被他强硬的气势击退,他松开了凌柯的胳膊。
「马浩泽,」柏南修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凌柯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你说不喜欢这三个字。是因为她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会尊重喜欢自己的人。但是你也要清楚,留有余地不是给你机会。」
凌柯听柏南修说完,暗自感叹:没有想到柏南修这个看上去对爱情知之甚少的一个人,居然很懂爱情哲理。
柏教授果然是柏教授,说教型人才!
「关于张秀珍!」柏南修继续说道,「你的态度不应该是洋洋得意,一个女人为了喜欢你,把自己放在那么卑微的一个位置上,你不但不心疼反而很享受,我觉得你配不上她的喜欢。同样,她对你的喜欢也是一种病态,我劝你小心这种太过自卑的爱情,它不仅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也会伤害到你!」
柏南修话音一落,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影来。
「你胡说八道!」
是个有些微胖的女孩,戴着一架?框眼镜,这么热的天她居然穿着长袖长裤,一说话脸先红。
凌柯仔细辨认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张秀珍?」
马浩泽也看向张秀珍,很显然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神情明显有些吃惊。
「你是张秀珍?」他问对方。
张秀珍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她看着马浩泽,眼睛里全是爱意与崇拜,「马浩泽,你放心,我会让凌柯喜欢上你的,你这么好,是她瞎了眼睛才拒绝你!」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马浩泽明显地有些抗拒张秀珍的亲近。
张秀珍马上低下了头,有些不失所措地绞着手指。
凌柯走到张秀珍面前,十分不解地问道,「张秀珍,你为什么要让我接受马浩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马浩泽开心我就开心!」张秀珍说着又神经质地看了马浩泽一眼。
柏南修把凌柯拉到身后,对张秀珍说道,「张小姐,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骚扰凌柯,我劝你停止这愚蠢的做法!」
「你才愚蠢!」张秀珍瞪大双眼看着柏南修,「凌柯高中时就跟马浩泽好了,你这是第三者插足!」
一句话,呛得凌柯张大了嘴。
除了强吻马浩泽,她还跟马浩泽好过,张秀珍是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一手数据的,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张秀珍是不是得到癔想症?
「我们回去吧!」凌柯伸手拉过柏南修的胳膊,她觉得今天这一天是撞了鬼了,莫名其妙地被人甩,又差点莫名其妙地被人泼一身污水。
现在还要让柏南修在这里听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柏南修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同意凌柯的提议,反过手牵住她,转身准备离开。
张秀珍见对方要走,神经好像受了刺激,她突然大喊起来,「凌柯,你别走,爱你的人是马浩泽,你不能丢下他。」
凌柯懒得理。
张秀珍见凌柯继续往处走,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她的样子让站在她身旁的马浩泽也吓了一跳。
「坏女人,居然不爱我的阿泽,你不得好死!」张秀珍说着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刀,面目狰狞地朝凌柯飞奔了过去。
马浩泽一见大惊失色,他朝凌柯喊道,「凌柯,小心!」
说着。他伸手就去拉张秀珍。
张秀珍整个人处在一种精神分离状态,她的劲也大的出奇,马浩泽根本拉不住她。
凌柯听与柏南修听到马浩泽喊小心,两人同时回头去看,就见张秀珍举着一把水果刀向凌柯扑来。
柏南修下意识地把凌柯拉到身后。
而这时,马浩泽再次拉住张秀珍,一个转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张秀珍,你疯了吗?」马浩泽大声朝张秀珍吼。
张秀珍不停地摇头,「我没疯我没疯,阿泽,我喜欢你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拒绝你的爱,凌柯是个坏女人,我要杀了她!」
说着,她推开马浩泽举起刀就向凌柯刺去。
马浩泽见拉不住张秀珍,直接扑到了凌柯身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咖啡厅里的客人开始尖叫起来,然后有人在喊:「杀人啦、杀人啦!」
紧接着,有店员朝这边跑来。
凌柯惊魂未定地看着柏南修。
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插到了柏南修的胳膊上。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他回过头看向马浩泽,淡定地说道,「英雄救美这种事还轮不到你!」
方爱玲闻讯赶到医院时,柏南修已经包扎好伤口,伤口不深没有伤到筋骨只是雪白的衬衫上触目皆是鲜红的血迹。
天呀,张秀珍还真是神经病!方爱玲一边拆新买的衬衣一边感叹。
凌柯的小脸有些惨白,她接过方爱玲带来的衬衫,小心地帮柏南修换上,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她还是有些后怕。
「下次你可别逞能!」凌柯埋怨着,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柏南修没有吭气,老实配合地换好衣服。
帮柏南修换好衣服,凌柯被方爱玲拉到了一边。
方爱玲问,「张秀珍人呢?」
「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凌柯叹了口气,「她家里人说她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那马浩泽呢?」
「他陪我一起来的医院,不过,他爸妈很快就知道了消息,赶过来把他拉回去了!」
方爱玲瞅了瞅病房里的柏南修,「这么说,柏南修用这一招把情敌击退了?」
凌柯捂住了自己的脸,刚才柏南修挡刀时说的那一句,让她是又感动又心疼。
想到他一年前为了她还输了那么多血,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我欠他太多!」凌柯吸了吸鼻子,「他可是别人的宝贝儿子,一会儿为我抽血一会儿为我挨刀,我要是顾明瑜,铁定会抽死我!」
「这有什么!」方爱玲笑了笑,「他是别人的宝贝,可你是他的宝贝。凌柯,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你宠着你,你就别跟人玩什么恋爱游戏了,好好心疼一下他!」
「谁跟他玩恋爱游戏了。」凌柯说出了心声,「我就是觉得我对他了解太少,做这么多不就是想多了解他一些。」
「那你呢,他了解你吗?」
凌柯想了想,「他对我的事倒是一清二楚,不过很久以来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甚至马浩泽来找我,他还以为我喜欢马浩泽,一个人沮丧的要命,也不吵也不闹就自己闷在心里生闷气。」
「柏南修原来是这样的男人」方爱玲啧啧了两声说道,「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所有的选择,包括离开我!」
「你在念诗?」
「我在说你们家柏南修,他都把你宠成什么样了,要换成别的男人,早闹翻天了!」
听方爱玲这么一说,凌柯觉得柏南修还真的很宠她。
「我明天给他炖点红枣乌鸡汤补一补!」
「挨一刀就换一碗鸡汤喝呀!」方爱玲撇了撇嘴,「凌柯,我劝你一句,趁现在快点告诉你父母你已经结婚的事,要不然等你妈自己知道然后回来一闹,柏南修的心可就拔凉拔凉了。」
这件事凌柯自然知道要尽快告知,可是因为哥哥的事。妈妈不仅患了抑郁症,心脏也出了问题,去美国一方面是为了散心,更多的原因其实是去哪里养病。
现在妈妈似乎好多了,可是如此突然地说自己结婚了,凌柯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心脏受不受得了。
「我再想想吧!」凌柯回过头又看了一眼柏南修。
这个婚,她结的确实有些急!
柏南修的伤不需要住院休养,缝了针上了药打了点消炎药水,他们就回家了。
凌柯扶着柏南修进了屋,屋里的沙发上还有两人离开时留下的薄毯,想着上午他还生龙活虎,可是现在却是……
「好啦,你老公又不是死了,你干嘛还皱着小脸?」柏南修说着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搂住了凌柯。
凌柯扑进他的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真是扫帚星!」
「好啦,别哭了?」柏南修柔声安慰。
凌柯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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