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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之我要一个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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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质说要一个自己设计的婚礼真不是随口说的,她向徐旭求助,请他回国来暂且代理她的职务。

「你要出远门吗?」徐旭问。

「不,我要举办婚礼。」她站在落地窗前,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君子好成人之美,易诚放行,徐旭第二天就回国接替了她的位置。

林质着手规划,她思维缜密行动力强,一般的脑子还真不比不上。

「在家里办?」聂正均放下报纸,诧异的看着她。

林质在本子上勾勾画画,头也不擡的说:「对呀,这是我理想的婚礼。」

「不去教堂不去酒店?」

「我们以后会在教堂和酒店生活吗?」她反问。

聂正均哑口无言,「你喜欢就好。」

林质说:「外面的草坪就是婚礼的场地,我们可以稍稍布置一下。」

「那你的婚纱呢?」聂正均起身坐到她的身边,看到她的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记了很多东西了。

林质抽出一张纸,笑眯眯的说:「我已经让人按照这个样子开始做了。」

聂正均的手环过她的肩膀,靠在沙发后背上,他问:「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林质装作没听到。

他拿掉她的笔,「不准装聋作哑。」

林质勾了一下耳边落下的头发,「咳,高中。」

「高中?」聂正均难以置信。

林质夺回自己的笔,低头继续谢谢画画,聂正均却百爪挠心,「你高中不是有男朋友?别说这是你为他和你设计的......」要是那样的话,他会把她做死在这具沙发上。

林质耳根子红透,「唔,不是他。

聂正均偏过头看她,红透的脸蛋儿,似曾相识。

「你高中就对我......」「别有企图」四个字还在喉咙,她一下子就扑了上来。

林质双手捂着他的唇,「别说!」

聂正均连眉毛都在笑,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眉飞色舞」。

林质搬起石头砸上了自己的脚,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唔,看在你对我垂涎已久的份儿上,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通体舒泰的靠在沙发上,屈尊降贵的说。

林质说:「你资金赞助就可以了。」

聂正均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其他地方呢?」

她逃出他的怀抱,站在他面前,说:「不麻烦大少爷了,我自己来就好!」

聂正均:「......」

所以这场婚礼,他是配角?

知道林质要自己动手准备婚礼,琉璃和绍琪都不请自来。

「很麻烦的,你确定不全托出去?」对婚礼还心有余悸的琉璃说。

林质摊开了自己的计划书,说:「别人做的哪有自己做的可心,况且还有这么多人供我调配,够了。」

绍琪问:「那教堂酒店呢?订好了吗?」

「不去那些地方,就在外面的草坪上举行。」

绍琪沉默了一把,琉璃代她上阵,「你是聂太太哎,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别说我大伯也同意了......」

「嗯,他同意了。」林质点头。

琉璃绍琪面面相觑,再无多言。

「你俩闲的话去外面给我捡树叶子来,我要用来做成座位名卡。」林质低头列出邀请名单。

「新娘子,婚礼没有你这样亲力亲为的哈。」琉璃提醒道。

「新时代女性,我就要一场我自己梦想中的婚礼。」林质头也不擡,以一种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姿态。

琉璃和绍琪认命,挎着佣人递给的小篮子,出去捡树叶子去。

林质敲开了书房的门,问:「你有什么好朋友需要邀请吗?」

聂正均伸手,林质把本子递上去。

他唰唰几下写好了名字递给她,「要是太辛苦就说,别累着。」

林质兴奋还来不及哪里会累,点了点头,脚步轻盈的出去了。

临近小鱼儿的周岁,也快到了他们当时领证的一周年。林质将婚礼定在了女儿周岁的那天,也别

具纪念意义。

她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用古时女子最推崇的簪花小楷来写请柬,一字一句都是自己的心意。

请的人不多,都是亲属和好友。林质坐在书桌前,挺直脊背,握着毛笔,从日头鼎盛的时候写到了夜幕降临。

佣人来请她用晚餐她也没空吃,坐在那里写不停,丝毫不觉得累。

「太太说她不饿。」佣人下来回话,坐在餐桌上的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

「等会儿熬点儿粥上去,她现在不想吃就算了。」聂正均说。

「好的。」佣人往厨房去。

横横笑着说:「她是不是亢奋过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活力十足。」

聂正均嘴角勾起笑意,「吃你的饭。」

等到小鱼儿都睡着了,林质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聂正均站在她的身边看了她十分钟,她丝毫没有感觉。

写完后,转过头看他站在身后,仰着头笑着问:「你的印章在哪里?」

「在书房。」

她推开他,兴致勃勃的就往书房去。聂正均在后面拉着她的手,说:「歇一会儿吧,忙了一天了。」

「我不累也不困,你自己先睡吧。」她垫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摆脱他的手就往书房去找他的

印章了。

聂正均叹气,跟在后面。

林质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正准备出去问他。聂正均按了一下书架旁边的按钮,一个暗格弹了出来,里面用檀木盒子放着的,正是他的印章。

「做工真好。」林质握着印章赞扬道。

「你也有。」聂正均拿出了旁边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是和他的用一块儿玉石雕刻而成的印章。

林质惊喜的接过,她准备用旧的,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禁是她对他们之间的未来有畅想,他也从未放下过她。

林质眼角有泪,她握着一对儿双胞胎似的印章,踮着脚抱上了他的脖子。

「这样就哭了?」

「嗯。」

聂正均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走,一起去盖上。」

「好。」

三十多张用宣纸做成的请柬,两人一同在末尾盖上象征自己的红印。

印章被放在了桌子边,暗沉的灯光下,两人拥吻在了一起。

她对婚礼的在意,不过是对他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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