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质(1/2)
聂正均要在年前去美国分公司听关于上季度的年终总结,林质蹲在地上帮他整理行李。
横横拿着一个飞机模型进来了,自从林质搬到了主卧,他就开始频繁进出,完全没有再忌惮他老爸的样子。
「质质,你看我这儿,组装得帅吗?」他举着飞机,大摇大摆的进了衣帽间。
林质转过身看,伸手接过,左右摆弄了一下,说:「又买新的了?」
「我爸特批的新年礼物,怎么样?」他抖着腿,得意洋洋的说。
「新年礼物......那为什么我没有?」林质擡头,认真的问。
「啊?」横横挠头,「你要什么自己买啊,还要人送啊?」
林质摸了摸机身,说:「礼物就是要人家送的才有意思,自己买就没意义了。」
「有钱自己买,多好!」横横羡慕死了,「不用找家长拿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林质关上行李箱站了起来,她说:「以后你就不这样想了,你现在只是缺钱而已。」
「正解。」横横敲了个响指,贼兮兮的凑到她边儿上来,说,「质质啊,我还差辆火车就可以凑齐海陆空了,你看.......」
林质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我一个礼物都没有,你还想要俩?」
横横撅嘴,「那你去找我爸要啊,他那么偏心你,什么不给你买啊......」
林质揉了揉他的脑袋,泄愤,「算了,我去洗澡了。」
「火车......」横横在她身后提醒。
「下周给你买。」林质捡起床上的衣服,回应道。
横横蹦了三尺高,他一定要挑一个最新款的,让班上那一帮小屁孩儿羡慕死。
洗澡的时候浴液流进了眼睛里,林质揉了揉,拿起喷头冲了冲,闭着眼睛摸干燥的毛巾。大概是估量的距离不对,一下子就磕上浴缸边儿了,她疼得,一下子就弯起了腰。
聂正均在书房看文档,一到年底他就非常忙,即使不在公司加班也会在家里办公,横横和林质都不会去打扰他,尤其是林质才惹毛了他的情况下。
点燃了一根烟,他眯着眼睛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在加班加点的汇报工作,聂正均偶尔出声指错,多数时间是那边的人在说话。
林质穿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撩起小腿一看,一大片的青色,很是骇人。她的皮肤白皙,有时候甚至连毛细血管都看得清楚,这么大的一块青色在小腿上,完全让人忽视不了。
她打开衣柜门,重新拿了一件长袖长裤出来换上。吹干了头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书翻了几页,但字倒是一个没看进去。
聂正均挂断电话,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
林质端着一碗百合粥进去,刚才在门口截下的,佣人自然很愿意让她代劳。
聂正均见是她进来了,赶忙杵灭了烟头,用手散了散周围的空气,皱眉,「站那儿别过来。」
林质嘴巴一撇,肩膀一垮,整个人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
聂正均打开窗户,将房间里的烟味儿散去,喝了一口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没有其他意思,我刚才才抽了烟,对你身体不好。」
她把端着的粥递给她,转身往外面去。
聂正均笑着把她拉回来,「小气鬼,还不理人了?」
如此亲昵的称呼,她耳尖微微泛红。转过身来,她问:「你为什么不给我送新年礼物?」
聂正均放下粥,拉她一块儿坐在长沙发那里去,一把拉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他说:「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林质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说:「横横在我面前炫耀来着,可气人......」
聂正均一声轻笑,「枉他那么喜欢你,你还跟他较真起来了。」
林质擡头,「我都答应给他买火车了,才不是跟他较真儿呢。」
「所以呢?」他低笑着咬她的鼻尖。
「你也要送我礼物,嗯,不要太贵,心意到了就好。」她笑眯眯的说,眼睛弯成了天上的月亮。
「我想送给你的实在是太多,我挑不出来了。」他歪过头,从她的耳垂亲吻到了脖子。
林质偏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说:「化妆品不行,不能用。衣服不行,太多了。包包呢?好像也有很多......」
「宝贝,你太俗了。」他擡起头,一脸的无奈。
「俗吗?」林质惊讶。
「比起我想送你的,简直是俗不可耐。」他摇头,十分鄙视她。
「你准备送我什么?」林质兴致勃勃的问。
「哦,那就多了,比如聂太太的名分和我的终身归属权......」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林质呼了一口气,「就是说,还是绕不过这个坎儿呗?」她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聂正均却搂得更紧了,呼吸着她好闻的沐浴香,他说:「别怕,我不逼你。」
「可你现在就在逼我。」林质指出。
「哦?那不好意思了,可能是情难自禁。」他胸腔震动,明显是有备而来,还故作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
林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他装作疼,嘶嘶地抽气。
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她蜷缩成一团,有点冷。
聂正均洗完澡出来,看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比小兔子还要可怜,一笑,掀开被子把她抱住。
「嘶......」她轻声抽气。
「怎么了?」聂正均问。
「没什么,你撞到我的腿了。」林质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
聂正均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把将林质提了起来,他伸手撸起她的裤腿。
「怎么又撞成在这样了?」他一双眉毛拧得死紧,看着那刺眼的一大片青色。
她的皮肤很嫩,很容易留下印子。平时做的时候他都有意识的放轻了手劲儿,但偶尔还是会兴致大发忘了顾忌,经常会留下斑斑点点的印子,要很久才会消散。
「又撞上浴缸了?」
林质点头,「轻轻地撞了一下。」
「等着,给你擦点儿药油。」他准备下床,林质一把就拉住了他。
「不行,怀孕期间不能擦红花油。」她仰着头说。
聂正均心疼了,他抱着她,伸手在她瘦弱的身子上拍了拍,「你怎么老是多灾多难的?就没让我省心过。」
林质眯着眼,瞌睡来了,她说:「没有啊,在美国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照顾得挺好的。」
聂正均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你那一好,我却是更难过了.......」
林质睁开眼,「你说什么?」
「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才是我最难过的时候。」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得有些无奈。
林质呵呵直笑,像是被人挠中了痒痒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却没有一刻好过。
聂正均飞美国了,林质怀孕的日子更无聊了。横横成天在游戏室里摆弄他的玩具,邀请了几个朋友,玩儿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正好聂绍琪来约她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闲着也是闲着,她答应前往。
「你怎么又搬回来了?」绍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穿着黑色的礼服从楼上走下来。
「唔,说来话长。」
绍琪左右扫视了一圈,「横横呢?带他一块儿啊!」
「他在上面和同学玩儿,估计不会去。」林质戴着耳钉,走到她面前,「是什么慈善晚宴?很正式吗?」
「有商界的人士也有娱乐圈的明星,就是去玩玩儿,也不怎幺正式。」绍琪笑着说。
林质点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裙,不修身就看不出微微凸起来的小腹,反而有一种闲适恬淡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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