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质(1/2)
林质的脑袋上缝了八针,聂绍琪来看她,感叹的说:「这下真的是脑子有毛病了…….」
林质:「……」
还没等她说完,横横拿着东西推门而入,说:「小姑姑,你好点儿了吗?」
「哪里好那么快,起码得休息个十天半月的才行。」聂绍琪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她大笑,」少爷,你都多少岁了还玩儿这些女生玩儿的东西!「
她放肆嘲笑,横横却不生气,他迈着步子走到病床前把东西放到林质的怀里,说:「小姑姑,你慢慢玩儿,玩儿够了我给你买新的。」
林质捧着一堆贴纸,表情复杂。
「极品姑侄,真是有意思……..」聂绍琪开始在一旁鼓掌,诚心诚意的「称赞」两位。
到了下午,聂正均来看她,见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摆弄一堆…….嗯,贴贴画。
「这是新爱好吗?」聂正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椅子有点儿小,根本容不下他高大的身躯。况且就这把普通的黑色椅子,他非坐出了太师椅的架势,林质心服口服。
她说:「大哥,你不觉得这上面的人很像你吗?」
聂正均不想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但林质已经从贴板上撕下来给他看了。无奈,他只好接过装作很认真的看了看。
「说实话,不像。」他说。
林质拿回贴纸,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了。」
聂正均看着她脑袋上的一圈纱布,问:「还疼吗?」
「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晕。」她老老实实的说。
「你怎么会把自己摔成这样呢?」聂正均实在是不理解,他问,「你睡的哪一间房间?」
「就你以前睡的那间。」林质说,「是我感冒头太晕了,一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聂正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后来林质重新回到自己的房子的时候才发现,他当时那个若有所思的神情是什么。
她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家里的医生也可以代替换药这个工作,所以聂正均就带她出院了,林质颇为遗憾。
「住了两天还舍不得走了?」聂正均和她一起坐在后座,看她一脸怀念的望着医院的大门,他不
得不开口问。
「嗯,我还挺喜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的。」她很少说喜欢,但对消毒水的味道她真是情有独钟。
整个车子都沉默了,直到陈秘书询问起关于后天商会聚会的事情才把这一段给岔了过去。
「你明天不用去了。」聂正均说。
林质转头看他,「你是说我吗?」
「这里还有第二个伤患吗?」
「我想去。那些商界人士不是有很多传奇故事?我想去听一下。」
聂正均说:「让去的人听完了回来讲给你听。」
「比如…….你?」林质浅笑。
「比如陈秘书。」
陈秘书立马表示非常乐意担任这项工作,他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转述给质小姐听的。
「谢谢。」林质一笑,带着些许失落。
陈秘书缄默,他不敢转头去观察老板的神色。
聂正均带着她回了主宅,老太太很担心她,早已吩咐人换上了新被褥准备好她最爱吃的菜等着了。
「才回来多久就进了两次医院,看来我要去华蓥寺上柱香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心态的看着
她脑袋包着的那一圈纱布,「这伤口,忌嘴的东西可多了……哎,芳姨呢,让她去问问崔医生,
饮食上要戒的是哪些,列个单子出来。」
「您别担心,就是看着吓人罢了。」林质笑着说,「其实伤口就一点点,不深的。」
聂正均坐在沙发上擡头看了她一眼,她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装作没有看见。
重新回到聂宅住,没过多久她的叔叔就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前几天刚好不在b市。」他连连道歉,聂家人对他好感增加。
「没事,您忙您的,质儿有我们呢。」老太太笑眯眯的说。
木晟说:「这样继续麻烦您们实在是过意不去,我作为亲叔叔从来都没有照顾关心过她,能不能
给我次机会,让林质跟我去我那儿住呢?」
这样合情合理的要求实在是无法拒绝,他们纵然不放心也不能剥夺人家叔叔照顾侄女的权利呀。
「林质,你看呢?」聂正均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方,问她。
林质低头撩开头发,她说:「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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