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晕倒(1/2)
数日后的一个下午,燕干正听长安读书,末年却忽然进来道:「三爷,许工来了。」
燕干只略点了点头,没有开口,末年便不再说话,欠身轻轻退了出去。
约一炷香时间后,长安才将今日的功课读完,然后她从书本上擡起脸,看着燕干。燕干便问:「可有不解之处。」
长安想了想,就点头道:「有。」
「哪里不明白?」燕干有些意外,这几日的相处,他便发现这孩子非常聪明,不仅一点就透,很多时候还能举一反三。到目前为止,她念过的这些书,很多都能自通,有一些他讲过一遍,也都明白了。
长安道:「外受傅训,入奉母仪。」
燕干问:「此句的意思是,在外面要听从师长的教诲,在家里要遵守母亲的规范。」
长安端正地坐在燕干面前,认真道:「这个长安明白,长安不明白的是,在外面要听从师长的教诲,在家里要遵守母亲的规范,那父亲呢?这句话为何只提到师长和母亲,为何没有父亲,难道小孩子只需要师长和母亲,不需要父亲吗?」
燕干一愣,他没想到长安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长安静静地看着燕干,等着他的答案。
「父亲之于家,作用于供养,庇佑,规训,传道。」沉默了一会,燕干才缓缓开口,「父为家主,需担任起一家的生计;需保护好妻儿免受天灾**,免受贫穷困苦;需维续家中平稳安定,不起争端;需传授孩子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长安看着燕干似在思索,好一会后,才道:「长安明白了。」
燕干却有些期待地问:「长安明白之前,有没有想过要父亲为你做什么?除了骑马,可还有别的愿望?」
长安瞅了燕干好一会,认真想了好一会,摇头:「没有。」
在长安意识到「父亲」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之前。其实姚旭辉已经代替了她「父亲」的作用。所以对长安来说,她在真正意识到自己原来没有父亲,到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这个时间并不长,而在这期间,叶楠夕又给了她一个很美好的想像,所以。她还没来得及去深想,就已经跨到了现在这个阶段。
燕干有些失落,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道:「每日的所学,长安平日里都要记得温习。若发现有不解之处,可以随时过来问。」
「是。」长安下了榻,认真行了弟子礼。「辛苦先生,长安告退。」
许工和末年一直就侯在书房外头,瞧着长安从里出来后,末年忙朝等在院中的紫萱招了招手。长安抱着自己的小书包,瞅着他们俩,想了想,就对末年低声道:「先生刚刚教长安教得很累了,请末年叔叔一会让先生多多休息。不要说太多话了,娘说先生这样会伤神的。」
末年忙道:「晚娘子的交代不敢忘。」
长安道了谢,才跟紫萱走了。里头的燕干微微扬起嘴角,心头忽而暖暖的,刚刚的失落感旋即淡去。
许工走到燕干跟前后。就从怀里拿出用之前末年捡起的碎片沾好的瓷瓶放在燕干跟前:「三爷,已经查出来了,在晋北只有两户窑厂做这种瓷瓶,我查了年份,最终确定这瓷瓶是出自柳池颜氏的一品红窑厂。」
「柳池颜氏。」燕干低低念了一声,然后道,「别的呢?」
「一品红里的老师傅说,这个瓶子还是他们特制的产品,叫观音瓷,主要用一种紫色的陶土,烧法也很特别,所以量不多,晋北就两家瓷器店有卖。从入货到现在,两家店加起来,一共卖出一百三十七个。买主的身份,大半都已查明,未能查明的,是因为那些买主是行商,早已离开晋北,眼下正派人去找。」末年说到这,就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低声念给燕干听。
燕干听完后,沉吟片刻,就点出名单中的五人,让他们去着重查探,然后才又道:「柳池颜氏和榕城段氏是不是姻亲关系?」
末年一愣,忙走到书架上,抽出一本册子翻了翻,瞧到上面的记录后,就赶紧走过来道:「没错,二十一年前,颜氏嫡系的一位姑娘嫁到榕城段家。」
许工点头道:「段家最近正办喜事,所需要的瓷器都指定由一品红提供,所以最近一品红窑厂特别忙,甚至还为此退了好些订单。」
「是段家和姚家的喜事?」燕干想了想,就吩咐道,「让人马上去将所有的观音瓶都买下。」
末年一怔,随后忙应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