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一定要六根清净(1/2)
男人欺近,嘴角流溢着别有意味的笑,「为夫帮你活络筋血,好的快些。」
顾二白黑着脸,「真是大好人,我谢谢你。」
顾亦清笑着掴紧了她的身子,俊脸轻轻在她芬芳的发丝里摩挲,魅惑沙哑的嗓子喊的人欲望都要起来了,「小白~小白~你怎么这么招我的魂……」
顾二白,「……」
我可能是个召唤师。
「妖精,点了火不负责。」
「方丈,你要六根清净。」
「这么显著,怎么清净的了。」
「……」
「只有让夫人给为夫洗洗了。」
「……」
顾二白这个新手决定下车,指尖戳了戳他不停朝自己贴的肩颈,「那鹰潭的草药你就不给了?」
「嗯。」
男人闷哼一声,嗓音似有痛苦。
刚才揉了她半刻钟,却差点把自己揉坏了。
顾二白纳闷,「……为什么?我看他在老夫人寿礼上送了不少珍贵的东西啊,难道你的草药更珍贵?」
「炼丹寨是制药之地,和府里的药阁有竞争。」
「哦……」
顾二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清叔你的药阁也是留做生意的?」
顾亦清生笑,「既是药,不能医病救人,留它何用。」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之前看药阁里这么多药,还以为只是土豪的收藏兴趣,还在想清叔你怎么这么奢侈浪费,现在看来……」
「为夫在夫人心中的形象是不是又崇高了一步?」
「……」夸人是要别人夸。
「为夫也是这么认为。」
「……」你什么时候能不自恋,形象就到顶楼了。
「站在高处才能压夫人。」
「……」沃日,这原来是个套路。
「怪不得刘管家之前说你总是去温园。」
顾二白轻咳了一声,放开幼儿园的宝宝,我还没到考驾照的年龄。
「嗯,那里很幽静,改天带夫人去试一试。」
「……」试……
为什么要强行绑架儿童上车!
「我不要,哪里有毒药。」
顾二白磨着牙,你丫是想把天涯海角都试一遍。
顾亦清闻声,缓缓的勾唇笑了,笑的令人……有种晚节不保的感觉。
「还有迷幻药。」
「……」果然。
「……你无耻!」
顾二白咬着唇,炸毛的看着他,手指抵在她胸膛颤颤巍巍的,「没没没、没想到你还做这种生意。」
顾亦清嘴角的笑容愈来愈邪痞,「这有什么,为夫连妓院都养的。」
「……」
顾二白窘迫的小脸一愣,只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然后,某个健忘的小女人,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思园,耳朵岔气闹出的那个笑话。
羞得直捂住眼,直面不了惨澹的人生,「哎呀……人家难受死了,睡一会哈。」
顾亦清俊眉微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某个装睡的小女人,神情越来越恬静,眼底的宠溺亦越来越满,满的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叔……」
顾二白佯睡,但知道他在看她。
空气中,缓缓地花香混合著男人身上香草的气息,静暖的让人心安。
「嗯?」
男人轻嗯,像是怕打扰她怡静的睡容似的。
脱下身上的袍子,将本就严实的像粽子的某白裹得愈发威武雄壮。
「你……小时候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呆在温园里?」
顾二白轻声说完,袍子下的手不觉微微绞在了一起。
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只有患过孤独症或者有抑郁自闭倾向的孩子,才会喜欢一个人呆着。
当然,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可是她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一直都很好奇。
为什么……顾府没有老爷?
是早早的便去世了?在清叔童年的时候吗?
清叔有时候惧怕失去而表现出的极端情绪,是不是……跟这也有关?
她心里对这些有太多的疑问了。
可能是想完完全全走进这个男人的世界。
未出乎意料的,头顶的男人沉默着,一直未回答。
只是轻轻的抵着她的发丝,呼吸绵密均匀,浓密的睫毛随着轻垂的眼皮子覆下,遮住了眼底隐隐闪烁……最后消失殆尽的微光。
「没了。」
久久,男人的淡淡的声音传来,淡的好似空气中方才并不存在这句话。
顾二白听着这恍若浑不在意的两个字,心脏好似一瞬间被人紧紧握住了一般,不断的往下沉。
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对不起,我……」
「别说话。」
男人捂住了她欲轻启的樱唇,臂弯轻轻拢了拢。
顾二白没了动静,乖巧的躺下,像一只兔子般乖顺。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相处着,气息绵密、亲近,连步调都出奇的和谐一致。
以后,有你就够了。
所以,千万不要离开我,小白。
我承受不来。
顾二白躺在男人温暖结实的臂弯中,紧阖的眼底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真的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她梦到大婚之夜,她对他说:清叔,以后漫长岁月换我来爱你。我们一起,走到底。
顾府。
江璃儿娉娉袅袅的从荔园走出来时,一条腰肢扭得像春水,闪闪的杏眸里摇曳着得意的笑容。
擡头望着雨过天晴后的美好景象,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手搀着雀儿,心情好似不错。
想到刚才一番添油加醋的老夫人耳边,说顾二白和郑毅的『奸情』,加上又从一品斋传来场主大怒的铁证,老夫人那脸黑的,简直能用令人愉悦来形容。
雀儿小心翼翼的探着头,望着郡主这些天以来,头一回难得的好心情,语调不禁微微欢快的问道,「郡主,你说老夫人会相信您刚才说的吗?」
「蠢丫头。」
江璃儿轻瞥了她一眼,神情嘲讽,「没听见方才有人来通报,庆家那个老不死的老爹来府上了吗?
怕是也得知了一品斋的闹剧,赶着来讨要女儿的。这若是放在往常,老夫人可不得好生招待着。
可是这次,却没理会不是,只是打发在客房,见都不见,私心里定是要等到清哥哥回来,弄清事情真相,才好协理。」
说到这,她嘴边得意的笑容愈发深刻。
想来郑毅这个新科状元的脑袋,真的不负她所望,这么灵秀的想法,真是一石二鸟。
她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要从庆家二老下手呢。
那一破家子,可不就是顾二白的脱油瓶子,随随便便便被人踩到脚地的低贱破落户,也想配得上清哥哥,简直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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