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恨你(2/2)
「懒猫!」他掐了掐她的脸蛋,黑眸深邃了些,动情的侧着身看她,「昨晚没有完成的事,今天是不是打算补偿我?」
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故意别过小脸去,不看他,唇角却尽是笑意,「不行,我困……」
软软的嗓音,听起来不像拒绝,倒更像是撒娇。
哼!谁让他刚刚趁机欺负自己!
他却突然放开了她,迳自坐起身来。
「要去公司吗?」她也不闹了,和他一起坐起来。
「嗯。董事会那边还要去交代一下。」他半抱着她的腰,拨头发。
她神色黯了黯,咬着下唇,「对不起,是我……」
他俯下头来,手指拨开她咬出一道白的唇瓣,「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而后,朝她邪魅一笑,低头咬了咬她白希的耳垂,话语轻得就像低喃,「早上先放过你。晚上去我那,好不好?」
「嗯。」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声音轻如蚊蚋,「我……做饭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
四个字,让他心头好暖好暖。
他幸福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拍拍她脸颊,掀开被子准备下*穿衣服。
乔汐探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的样子,似有话说。
容珩叹口气,「是不是我让你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会舒服很多?」
她赶紧点头。
他说:「那你说,我听着。」
「你……早知道我想拿公司的数据吗?」
「嗯。上次你和岳明远吃饭时的谈话,我和唐明恰恰就坐在你们隔壁。」他正色回答她。
她怔了下,微微想了下,便想起是哪一回。
「对不起……」她再一次道歉。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更多的该说什么。
「说实话,这件事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介意,那绝对是骗你的。」
她敛眉,两手紧紧教缠在一起,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语气,显得很平静,「如果这件事你是单纯为了岳钟齐而这么做,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揍你。」
他眯着眼,一副威胁的样子。
她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他迳自站起身穿衣服,「我知道岳钟齐拿到的数据一定是从你这里拿的。不过,到底是你亲自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偷拿的?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她怔了下,讶异的看着他,「你……你知道?」
他侧脸看她,挑了挑眉,「那看来是他自己偷拿的了。」
他长吁口气,倒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这样一来,我心里舒坦不少。」
他笑起来,坐在呆若木鸡的她身边,「既然不是你有意泄露的,那就别再觉得内疚了。被人叫白眼狼,是不是很不舒服?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就行了。」
他像哄孩子一样,拍她的头。
「我本来就是……虽然不是我亲口告诉他的,但是……责任也在于我。如果当时我没动那份心思的话……」
「行了,到此打住,我不想再听这些内疚的话了。」他突然俯首含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接下来那些话。
好一会他才粗喘着气息退开,「我现在心情很好。」
知道她最后最终站在了自己这边,他不得不开心。
「责任在于谁我一点都不想去追究,而且这件事我也希望能就此打住。至于公司里的损失和麻烦,你更不用为我c心,我都有解决办法。」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一直都相信他,也相信他的处事能力。
「不过,还是得友情提醒一下。『凌悦』现在跟rb还差很大一段距离,最好是一步步走,别跑得太快,以后栽了跟头,摔下来会比较痛。」
乔汐觉得他这番话,显得有些深不可测,但终究是有理的。
「你怎么会知道数据是钟齐自己拿的?」吃早餐的时候,她好奇的问他。
舀了口粥,稍微呼凉了,递到他唇边,他边噎着,边说,「猜的。你心有多软,我不会不知道。」
「勉为其难的答应岳明远,再勉为其难的拿到数据,最后一步,我猜你应该不敢真动手。」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虽然……我一度辜负了你的信任……」她眼角微微有些发热。
容珩走了以后,乔汐一个人在家里收拾餐桌。
看着桌上,两幅碗筷,她不由得莞尔一笑,幸福至那双眼里划过。
要是小家伙也在,就完美了……
套上围裙,她满足的转进厨房洗碗,洗好了立马给小家伙打电话。
她自告奋勇的要去照顾孩子,却被小家伙一口拒绝。
今天难得是周末,他竟然领着小芳去约会了!
乔汐挂了电话,笑着倒在沙发上。
现在的小屁孩子,真是早熟得让人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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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走后,乔汐又窝回*上补了一会眠。
睡到大概十点多,才醒来。
她推了张碟进厅里的cd机,安静的钢琴曲徐徐淌出来,蔓延整个屋子不大的空间。
她从书房里,抱着自己的电脑出来。
盘在沙发上,歪着头考虑了良久,终于还是打开文档来。
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熟练的敲下:【辞职信】三个字。
正要继续往下编,门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有客人?
她挺意外的,放下电脑从沙发上爬起来,汲着拖鞋去开门。
打开门,她怔了一下。
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脸色不善的站在门外,敌意重重的瞪着她。
自己……做错什么事得罪对方了吗?
乔汐不由得奇怪。
「请问你找哪位?」
「找哪位?我找的就是你!」慕容荻然看一眼挡在自己跟前的她,「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找我?」乔汐瞠了瞠眸,略微狐疑的看着她,「可是,我并不认识你。」
「哦,是!听澄宇他们说你失去了记忆。」慕容荻然这才想起来,她依旧没有好脸色,「我是容珩的朋友,慕容荻然。」
「慕容荻然?」乔汐虽然不太熟悉,但一听是容珩的朋友,也侧身把对方让进来。
慕容荻然进来换了鞋,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一双透着威严的眼不断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
乔汐在厨房里冲咖啡,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很明显看得出来,这位慕容小姐似乎极不喜欢自己。难道以前的自己,得罪过她吗?
真真是有压力……
乔汐长吁气,强打起精神从厨房里出来,将咖啡放到慕容荻然面前。
「不知道慕容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乔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既然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慕容荻然的神色有些冷厉,「既然你失忆了,你大概也不会记得先前和容珩的那些恩恩怨怨。」
乔汐不解的望着她。
她和容珩之间,还有什么恩恩怨怨?
「看来你是真一点都不知道。」慕容荻然冷笑了下,望着乔汐,眼神一下子锐利得像把刀直朝乔汐射去,让她有瞬间难以呼吸。
「你当年费尽心思,不惜下药当第三者嫁给容珩,之后又抛弃了容珩,自己离开,害的他变成残废。」
乔汐不可置信的瞠大眸子。
容珩……从来没曾和自己提起过这种事……
她觉得手脚有些冰凉,「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是真还是假……」
「呵呵,这些事情在我们终究早就不是秘密了,你可以问容珩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你以为容珩是真爱你,那你就太天真了!他不过是想接近你,让你不顾一切的爱上他,继而再将可怜的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会的!
她几乎是本能的在心底否定慕容荻然的结论。
慕容荻然的笑,冷冷的,让她心里几乎结冰。
她还在继续说,「知道两年前,你为什么会落水失忆吗?因为容珩不相信cookie是他的孩子!你伤心欲绝坐船离开,才会有了你后来失踪的这一幕……」
慕容荻然还在说,一直在说……
乔汐却什么都听不到,只看到她不断翕动的唇形,而脑海里却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有什么画面,凌乱的,细碎的,钝痛的……一一从她脑海中划过……
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她觉得喉咙仿佛被什么扼住了一般,难受得让她喘不过气……整个心脏仿佛都扭在了一起……
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去相信慕容荻然的片面之词。
她苍白着脸色,站起身,去厨房倒水,手指都有些僵硬。
喝了一大口水,喉咙才舒服一点……
「识趣的话,你最好离开容珩!不要再害他了!你简直就是个扫把星知道吗?」
这是……响在她耳畔的最后的一句话……
就像重重的磐石砸在她胸口……
慕容荻然走了……
乔汐怔忡的躺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不知道胸口为什么会这么痛,头也这么痛,好像有什么要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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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她都浑浑噩噩的躺在沙发上,提不起精神,脑海从最初的混乱,也终究变得空白一片。
什么都没有想起……
「叮铃铃……叮铃铃……」不知道躺了有多久,也不知道已经是几点,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她一动都不想动……只任它响着……
铃声持续了三声,却蓦地停止了。紧接着,传来钥匙的声音。
岳钟齐……应该是他了……
除了自己,只有他才有这个屋子的钥匙。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哦,或者他单纯的只是过来拿点属于他的东西。
果不其然。
岳钟齐走进来,一眼见到沙发脸上苍白的乔汐。
她闭着眼,一副睡着的样子,但岳钟齐就是看得出来,她其实没有在睡觉。
而且……
脸色苍白得不像话,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
「门铃响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不在家。」将车钥匙和门钥匙随手放在桌上。
她睫毛微颤了颤,这才睁开眼,坐起身来,问他,「吃饭了吗?」
岳钟齐皱着眉望着她,「吃什么饭?」
「当然是午饭,我还没做,不急的话可以一起吃。」她觉得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傻了吗?还吃什么午饭,现在都已经下午三点了。」
「哦。」
「我还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会过得有多好。」岳钟齐凉凉的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冷笑,「现在这样子是因为什么,被他甩了吗?」
乔汐只是微微擡头看了他一眼。
才几天不见,他似乎比自己好不了多少。憔悴了很多,高高的身子站在那儿,恰恰背着光,看起来忽明忽暗,仿佛有些不真实。
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将乔汐从沙发上扯起来。
「做什么?」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的气力很大,她只能被他扯着往房间里走。
「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话才说完,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乔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寒气,猛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了一般……
那张俊脸,紧紧绷着……
眼神……阴沉的,冷鸷的,定格在*头那个尚未来得及开封的小盒子上……
biyuntao!
真是好样的!
手不自觉的缩紧,乔汐几乎听到了自己的手腕被他捏得咔咔直响的声音。
「钟齐,你放开我!」他是准备将自己捏碎吗?
「乔汐,你真行!」岳钟齐陡然转过身,抓着她的右臂一甩,下一秒……她纤瘦的身子被他直接抛到了*上。
猝不及防,她的额头狠狠撞在*头。立刻,有鲜血往外涌。
她痛呼一声,瞪向岳钟齐,「你疯了吗?」
「是,我就是疯了!」岳钟齐浑身透着戾气,因为暴怒,眼眶都红了。他暴戾而阴冷的一步步逼近乔汐。
他冷酷而阴沉的样子,让乔汐想到了残酷的撒旦……
这样的岳钟齐是陌生的……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要将眼前的猎物毫不留情的撕个粉碎……
乔汐又惊又怕的瑟缩了下身子,顾不得额上的伤口,几乎是逃难似地,要从*上爬起来。
岳钟齐转了个身,将尚未开封的避-孕-套-盒子一把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触到她额头上的伤口,让她痛得头皮发炸。
一***袭来的晕眩感,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趁我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竟然和那个男人在我给你找的房子里乱搞,是在向我炫耀吗?乔汐,我放任你,你就真把我当傻瓜了。」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声音凶狠得让乔汐觉得毛骨悚然。
不容她逃走,他一把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压在*上。他双腿也用力将她的膝盖压住,让她根本无从反抗。
血,顺着她受伤的额角,滴在白色*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但,此刻的岳钟齐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你放开我!」乔汐奋力挣扎,他眼里已经疯狂的因子,森冷得叫她害怕。
她无法预料,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却让她不寒而栗……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就呆在身边,你不要,偏偏要去招惹其他男人!」
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倾身,几乎是狂暴的吻上她的唇。
「唔……」乔汐被刺激得几乎疯狂,她用尽力气推挤着身上的男人。
他却岿然不动……
显然,她的力气相较于他来说,实在是轻微到可怜……
他用尽所有力气,吻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唇瓣,尝到了眼泪又干又涩的味道,他有瞬间的怔愣,但下一秒,继续吻她的耳垂,脖子……
「岳钟齐,你住手!你听到没有!!别让我恨你!!」她声嘶力竭的大吼。
他眼里夹杂着波涛骇浪,用力一撕,她的睡衣纽扣全部散落,露出一大片白希的肌肤。
「你这混蛋!」她被吓坏了,盛怒的用脚踢他,用拳头捶他。
可是……
此刻,她绝望的发现,男人与女人之间力气的差距,便注定了男女永远不会平等……
此刻的她,不过是在以卵击石……
很快的……
她的睡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残破不堪的胡乱丢在*边。
细瘦的身躯因为巨大的惊惧而颤抖不停……
「岳钟齐,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会杀了你的!!」
「钟齐……求求你……别这样……」激烈的谩骂,渐渐的演变成颤抖沙哑的求饶……
她屈辱的咬着唇,恳求着他……
容珩……容珩……
心里,一遍遍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她挚爱的名字……
「岳钟齐,即使……你要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也一辈子都不会属于你……」她绝望的,一口狠狠咬在他手臂上。
继而……
他一把甩开他,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眼泪,带着哀伤和绝望,打湿了*单……
昨晚……她还和容珩,在这张*上,相拥而眠……那么幸福,那么温馨……
而现在,却已经换做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心,就好像被一双手一寸一寸的撕成了碎片……七零八落……
颤抖的手,胡乱而绝望的在一旁摸索着什么。
而后,终于触到……
她将没有开封的盒子,狠狠掷在他脸上……
「带这个,不要拿你的脏东西来恶心我!」她变得很平静,很平静,平静让人寒毛直竖。
那双眼里,除了死灰,空洞,剩下的就是让人惊恐的恨意。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恨不能当下就将他千刀万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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