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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拎不清的亲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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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现在都看不到幸福,哪里还敢奢望以后的日子。」苏云漓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司徒昕玥的眼泪还是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了,会有办法的。」苏云漓深知那种满怀欣喜嫁为人妇,却遭丈夫冷落,独守空闺的痛楚,这样的苦她也曾经历过。「娘亲会帮你的,娘亲会帮你想办法的。」

苏云漓眼底光芒闪烁,俯在司徒昕玥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原本哀哀哭泣的司徒昕玥顿时满脸爆红,「娘亲,这……这能行吗?」

「当然可以,放心吧,这事就交给为娘去安排吧!」苏云漓一脸自信。她当年能用这招拴住司徒顺颂这个姐夫,司徒昕玥自然也可以用此术抓住萧璟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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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面带病容的司徒老夫人还是十分给面子地出席了午宴。萧璟泓与司徒昕玥虽然依旧没有呈现出新婚燕尔的喜悦,可二人的面色却较初到司徒府时好看了许多。

司徒君璞心下有些纳闷,这司徒昕玥眉梢含春的模样,她能理解,司徒昕玥跟苏云漓密谈了一会儿,定是从她那里得到了什么妙招。可萧璟泓呢?他与司徒顺颂谈了什么,竟能让他心生欢喜?

与萧璟泓内敛的暗喜不同,司徒顺颂的情绪明显却不那么高涨,只是他将内心的心思掩藏得很好,平静的面色之下毫无破绽。

午膳过后,略带醉意的萧璟泓被请到了东厢休息,三朝回门,按照习俗是要在娘家住一晚的。苏云漓早早就命人拾掇出来了金碧辉煌的厢房。

司徒昕玥则按惯例留在花厅,享受与家人相聚的短暂时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子一旦出嫁,日后再想与娘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终究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老太太便以身子疲乏为由先行起身了,司徒君璞也跟着起身,护送老太太回屋休息去了。「君儿,今日是太子妃归宁之日,你们姐妹难得有说话的时光,就好好聚聚吧!」

祖孙二人离开没多久,苏云漓和司徒昕玥母女二人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花厅。司徒昕玥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心中的怨气,想要找司徒君璞兴师问罪一番,而苏云漓则是忙着为司徒昕玥的幸福筹谋去了。

主角都走了,司徒顺颂便也起身想走,却被司徒俊杰唤住了。「爹,有件事情孩儿不知道该不该讲。」

「有什么话你便说吧!」司徒顺颂重新做下,温和地望着司徒俊杰,对于这对宝贝儿子,司徒顺颂从来是溺爱居多。

「爹,孩儿先前一直误会二姐姐对祖母漠不关心,可先前寻了机会悄悄问了二姐姐,才知道原来祖母出事那天,二姐姐曾派红菱回来报过信。」司徒俊杰略带愤懑地开口。

司徒俊杰受了司徒君璞的叮咛,这几天一得空便会去老太太屋里作陪,跟老太太的感情已经深厚了不少。眼见着老太太*病榻,司徒君璞又落落寡欢,司徒俊杰心中十分难受。

昨晚司徒君璞故意在司徒俊杰面前叹气,说今天司徒昕玥归宁,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妹妹。司徒俊杰追问之下,司徒君璞才道出她是对老太太被戚皇后扣押,司徒昕玥却无动于衷,不曾报信一事耿耿于怀,郁郁寡欢。

司徒君璞说她知道因为她的事,必定让司徒昕玥为难了,可尽管如此她却还是不愿相信司徒昕玥会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落难而毫无作为,又说有下人看到那日红菱曾来过府上,她想问问清楚个中缘由,却又因心中亏欠而无法面对司徒昕玥,为难得很。

司徒俊杰本是个热心肠的孩子,见司徒君璞如此为难便自告奋勇揽下了探清事实的任务,于是便找了机会探了司徒昕玥的口风,又悄悄将红菱拿住了。

「有这事?」司徒顺颂颇感意外。

「是的,爹。孩儿已经将红菱拿住了,爹爹若是不信,不如亲自审审这丫头,免得玥姐姐身边养了一只阳奉阴违的狼而不自知。」司徒俊杰大有要为司徒昕玥清理门户的意思,命人将五花大绑的红菱押了上来。

红菱被困得莫名其妙,一进屋便惶恐地跪在司徒顺颂面前,「老爷,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事了?」午膳结束没多久,红菱便被几个小厮给困住了,可她打问了无数遍,也没个人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红菱,我来问你,前ri你可曾奉玥姐姐的命令回来过?」不待司徒顺颂开口,司徒俊杰便迫不及待地审问到。

红菱茫然地点点头。「是。」

「那你说说,二姐姐叫你回来干什么的?」司徒俊杰追问。

「回杰少爷的话,那日二小姐担心老夫人的安危,便差了奴婢回来报信来了。」红菱老实回答。

「那你报了吗?」见红菱没有否认,司徒俊杰有些兴奋。

「回少爷,奴婢报了啊!」当天司徒昕玥下令之后,红菱便想着法子出了宫,一刻不停地往司徒府奔回来报信来了。

「胡说八道!」司徒俊杰怒喝一声。「你在撒谎,你根本就没有禀报祖母被禁一事!我们府上根本无人得到你的禀报!」

「啊?」红菱被司徒俊杰吼得一阵头晕,焦灼地辩解到。「老爷,少爷,奴婢真的禀报了,奴婢没有撒谎啊!」

「你乱讲,我们分明没有得到消息,直到宸王殿下来传信,我们才知道祖母出的事。」见红菱不认,司徒俊杰有些上火。「爹,这贼丫头太不老实了,不好好收拾一下,怕是不肯说实话吧!」

司徒俊杰到底年纪小些,他一门心思认定了红菱在撒谎,便一心只想逼着她快点服罪。

「少爷,冤枉啊少爷,奴婢真的禀报此事了。」红菱只觉得脑子里一阵乱嗡,当日她分明将司徒昕玥交待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了苏云漓听的。

司徒俊杰还想说些什么,被司徒顺颂拦住了。

「红菱,你具体说说当日的情况吧!」司徒顺颂沉声开口,他寻日里与红菱虽然接触不多,不过却也知道一个小小的丫环,还没有兴风作浪的雄心豹子胆。

「老爷,奴婢当日回了府上,本欲求见老爷的,可下人说老爷有贵客在招待,便没让奴婢进去打扰。奴婢便去寻了夫人,将老夫人的事一五一十对夫人讲了。」红菱急急解释。

司徒顺颂闻言皱起了眉头。红菱的模样不像说假,苏云漓难道果真先于他们知晓这一切吗?

「臭丫头,你少信口开河了!」不待司徒顺颂开口,司徒俊杰便抢话到。他压根不信红菱的话,或者说他压根不信苏云漓会是那样黑心肝的人。苏云漓若是知晓老太太被禁一事,又怎么会故意隐瞒呢!司徒俊杰不相信。

红菱面色一白,生怕司徒顺颂也不信她,又赶紧拉出证人。「老爷,当时夫人身边的雪梅姐姐也在场,老爷若是不信,可以问问雪梅姐姐,她可以给我作证的。」

司徒顺颂的眼眸顿时沉郁了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故意隐瞒此事的是夫人吗?」

红菱先是呆了呆,而后便慌张地摇头。「老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奴婢只是说奴婢依照二小姐的吩咐,禀报给夫人了……」

糟糕了!她好像陷入绝境了。红菱心跳如雷,慌乱不已。这事儿她明明是对苏云漓说了,可却愣是没人知道,显然地,是苏云漓故意瞒住了。想起苏云漓对老太太的痛恨,红菱一阵脊背发凉,这事儿怕是定要有人背黑锅了,她该不会那样悲催吧!

司徒顺颂寒着脸不说话,司徒俊杰见司徒顺颂眼神有所动摇,顿时有些急了。「爹,您别信这死丫头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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