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肖崎唤来了酒店的服务员,「韵韵,你的戒指有照片吗,让她看看,帮你找吧。」
「没有照片。」刘韵不满的皱眉,「你就让这么一个人给我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到的。」
「韵韵,现在宾客都没走,找的人太多会打扰到其他人的,等晚点宴会结束,我再让人帮你找,好不好?」
可刘韵才不会管那么多,「那要不是掉了是被人偷了呢?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那小偷也走了,还去哪里找我的戒指!」
闻言肖崎收敛了脸上的笑,严肃的说道:「韵韵,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人偷你的戒指,你不要乱说话,让人听到了可不好。」
来来往往的人非富即贵,刘韵言语中说这些人里有小偷,被人听到只怕又要得罪人了。
「我知道你邀请的宾客都不会偷我的戒指,可是……」刘韵的目光在宴会厅哥里搜索,然后落在文岩岩身上,意有所指的说道:「可是这种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人就不一定了。」
肖崎顺着刘韵的目光看过去,落在文岩岩身上,整张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时半会他也没办法跟刘韵解释文岩岩到底是谁,只能阻止她乱来,「韵韵,她绝对不会拿你戒指的,你不要乱想了,等会我……」
「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刘韵不满的打断肖崎,「因为她长得漂亮就不会是小偷?我看你就是在护着她!整个厅里的人,我觉得她最可能偷我的戒指。」
「韵韵,你不要任性……」
「我没有任性,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语罢刘韵便蹬着高跟鞋气势冲冲的朝前走,也不管身后的肖崎,径直上了舞台,在奏乐的管弦乐队旁边的立麦处停下,「不好意思,打扰下大家。」
在场的人全都因为这突兀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舞台上的刘韵看过去。
刘韵原本是想当着肖崎的面在文岩岩的包里把自己的戒指找出来的,可是她刚刚听到肖崎那样明显的维护,她的心间蓦地升腾起一股妒火,以至于不管她现在这样的行为是否太过冲动太过不合逻辑,她想要肖崎知道,那个女人糟糕透了,连她刘韵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今天带了个戒指,是我奶奶送我的,这对我很重要,不知道在场各位有没有看到?」
大家面面相觑,自然不会有人看见过刘韵『掉』了的戒指,都只是轻轻摇头。
为了不引起刘韵她们的注意,霍安兮和文岩岩拿到证据后并没有站在一起,而是各自选了一处地方,等待闹剧的开场。
肖崎唯恐刘韵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上台扯了扯刘韵的手,而她的死死拽着麦不肯松,目光和自己的朋友对上,示意她们赶快『巧合』的在文岩岩的包里找出她的戒指。
那两个朋友早就侯在了文岩岩的附近,接收到刘韵的眼神后靠近文岩岩,一人提高声音喊道:「韵韵你的戒指掉了吗?我刚刚在洗手间好像看到这位小姐包里有闪闪发光的东西,好像是你的戒指。」
另一个附和道:「这样一说真的好像,我开始还觉得是跟你的戒指长得像,现在你的戒指丢了的话……」
她顿了顿,言下之意很明显。
文岩岩嘲讽的看了她们一眼,什么智商,要陷害别人也找一个好一点的说辞啊,什么在洗手间看见她包里有,就算她上厕所有怪癖要把自己的包打开,那戒指该有多大才会让她们瞟一眼就看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文岩岩身上,这也难免,毕竟她一身便服就出现在宴会厅,肖崎开场舞便是邀请了她,可是她也没接受。
她身上有太多奇怪的点,戒指如果是她拿的倒也说得过去。
舞台上的刘韵像个骄傲的女王,开口道:「那么那位小姐,麻烦把包打开给我们看看。」
肖崎接收到文岩岩不悦的眼神后整张脸都黑了,拽住刘韵的手也越发的用力,呵斥道:「刘韵!你给我适可而止」
但刘韵怎么可能『适可而止』,她把肖崎情绪上的不满全部迁怒到文岩岩身上,「为什么你不把自己的包打开,你在心虚吗?」
文岩岩在众人的注目下一步一步徐徐朝刘韵走过去,停在舞台前方,冷冷道:「我没有偷你的戒指。」
刘韵咄咄逼人,「有没有偷你打开包证明不就行了?」
「你确定吗?你不要后悔。」如果这个时候刘韵后悔,文岩岩说不定心软还可以给她留点退路。
「一直拖延时间,我看你根本就是小偷。」
奏乐的乐队早就停了,为了不错过事情的进展宴会厅里交谈的人都停了下来,全场一片寂静,所以文岩岩即使没有麦克风,她说的话大家也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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