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在怀疑爷的清白?(1/2)
云七夕好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脸就烧了起来。
棉被上的那团鲜血那么醒目,就像一朵傲然绽放的红梅。而自己昨夜撒的谎也自然因为这朵红梅而不攻自破了。
单连城的视线从那朵红梅缓缓转移到她的脸上,眼底似有情绪涌动。
「哎,不公平。」云七夕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声。
单连城微微一愕,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云七夕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在这个没有修补技术的时代,非处女装不了处女,处女也装不了非处女。可男人就不一样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谎称自己是第一次。」
她这话意味深长,单连城听完,仿佛明白过来,却只是唇角轻牵,继续穿衣服。
「你笑什么?」云七夕不满地盯着他。
单连城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日里丰神俊朗的样子,走到她的面前,深看着她,「你在怀疑爷的清白啊?」
云七夕似笑非笑,表示默认。
单连城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唇角邪气地一勾,「你不相信,爷也没有办法,那你只好亲自去问一下爷的二弟了。」
「你二弟?」云七夕脱口问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眼睛淡淡往下瞄,顿时反应过来,脸一红,扬起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胸前。
「流氓!」
单连城捏住她乱打的手,盯着她红通通的脸,低下头,薄唇粘贴她的额头,「它只饮过一人的血,不信你问问它。」
暧昧不明的语气让云七夕心跳加快,叫道,「你还说?」
正在这时,岸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他们走出船舱,虽然小船已经离岸边很远,可是他们还是能看见,岸边有很多人,而且这些人都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当他们慢摇慢摇地把船往岸边靠过去,才发现岸边有一大群的官兵在等着他们。
「就是他们,是他们偷了我的船。」还未等他们靠岸,船家就遥遥指着他们对官兵说。
云七夕一听,算是明白了,敢情船家一大早地就把他们给告上官府了啊。
这下事情闹大了!这位爷的里子面子都要没了!
可单连城坐在船头,缓缓摇着桨,面色却是始终淡定如常。
「偷船的,还不快快将船靠岸,束手就擒?」官兵扯着嗓子对着船的方向喊。
见船渐渐靠近,一群官兵也涌了上来,就等着他们下船,立刻抓人了。
「爷,咱跑吧!趁着船还没有靠岸,咱们调转船头,往别处去。」云七夕贼兮兮地在单连城的身边小声建议。
单连城瞅她一眼,「怕了?」
「切,你堂堂一王爷都不怕蹲牢房,我怕个屁啊。」云七夕不屑地哼了一声。
船靠了岸,船家立刻上前来,用绳子将船头套住,似是生怕他们再跑掉似的。
「官爷,就是他们,他们不但偷了我的船,还在我的船上做……」
「晋,晋王殿下?」正在聆听船家状词的官兵,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头,看清立在船头的人时,吓得一哆嗦。
船家一听,一脸懵逼地朝正走下船来的两个人看过去。
当他们下了船,官兵已经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立刻抱剑跪地,「卑职不知是晋王殿下和晋王妃,还请殿下和王妃恕罪。」
他一跪,一群官兵也就齐刷刷地跟着跪下了。
看官兵这态度,云七夕也知道无忧了,走得也有底气了。
「你刚才说什么?还怎样?」走到近前,单连城眼风淡淡扫向船家。
前一刻还振振有词的船家,此刻却是半响合不拢嘴,接到单连城淡然的目光,并不锐利,但对他们这种老百姓来说,却是足够威慑人心,没见过世面的他吓得脸色苍白,舌头打结。
「草民,草民,草民不知是晋王殿下,还,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就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你眼瞎啊,不认识晋王殿下么?」那官兵故意拍了一下那船家的脑袋,以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船家明显老实巴交,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只知道拼命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大燕的百姓虽没有见过晋王殿下,但谁人不知晋王殿下是大燕的战神,见惯了腥风血雨,冷酷无情。这船家哪能想到自己告的人竟然是晋王殿下,这不是找死么?
单连城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垂眸盯着船家的头顶,「本王的罪状还有什么,你起先似乎还没有说完?」
云七夕脸皮子一抽,他明知道那船家起先想说什么,还问?要真让船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得多丢人?
她横了一眼过去,奈何人家并没有看她,依旧一副高冷尊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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