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挨打(1/2)
皇甫熠不以为意道,「那干咱们什么事?如果她们的家人当初没生攀龙附凤的心思,她们又如何会落到那样的处境。」
「你忘记她们是选秀进宫的?」连城轻笑,擡头,就撞进皇甫熠漆黑明亮,略带些恼怒的眼睛里,「是你们皇家害得人家姑娘好不,你若有能耐,进宫请皇上,太后做主,以后别再选秀了!」
「就照你说的办。」闻言,皇甫熠爽快应声。
「呃……」连城嘴巴微张,诧异地睁大眼,「你不是开玩笑?当真要进宫与皇上,太后说取消选秀?」
皇甫熠捏捏她的俏鼻,唇角一勾,慢慢笑了,「这有什么可开玩笑的,我想皇兄也不喜欢那什么选秀。」稍顿片刻,他修眉微蹙,「但太后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我会竭力说服。」
连城眉眼弯弯,笑如明月,「真要能取消选秀,也是一件好事……我给你说啊,其实有那么一个国家,是遵行一夫一妻制的,在那里,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出外工作,地位平等……」她说的很多,皇甫熠听得也很认真,「真有那样的地方?」
「有啊!」连城微笑点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夹个第三者,甚至更多的人,不仅让彼此间感情乱套,甚至会生出接二连三的事端。」
男人悟性极高,接话道,「就像后宫争斗。」
连城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接着打个响指道,「没错,就像宫斗,宅斗一般,所以啊,我爹就只有我娘一个女人,而我母皇也只有我君父一个男人,还有我们,只有彼此,你觉得这样是不是更幸福一些?」
某只被腹黑女不经意地洗脑了,却丝毫不自知,只见他神色认真,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在理,只有两个人的感情才是最幸福的。」
「好了,既然你也认同我说的话,那就给我记牢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熠截断,「记牢什么?」他明知故问,逗女人玩呢!
挑起他的下巴,连城眨着明眸,勾起唇角,痞痞道,「爷……您说呢?」她的俏皮样,立时引得男人心痒痒,于是乎,下一刻,红唇就被男人复上。
热烈而缠绵的吻结束后,皇甫熠嗓音低哑,眸中情意流转,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想过要第二个女人,从不曾想过!自成年,我就告诉自己,一旦认定,就是一生一世,绝不反悔!」
连城脸上微红,心里甜如蜜,「好啦,我知道了,别这么看着我,怪让人难为情的。」错开目光,她握着粉拳轻捶男人一拳。
皇甫熠低笑,一把握住她的手儿,「听你的,我不说了就是。」
二人相依,连城将头枕在他的肩上,道,「我这几天会让魅她们留意那些女子的动静,看看她们都藏着怎样的心思,然后我会做出一番计较,继而给她们寻个出路。」
「这么辛苦做什么?」皇甫熠心疼道,「若是担心她们出府受罪,干脆将人打发到城外庄子上去,养她们一辈子就是。」
连城不赞成,「她们可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这样于她们来说未免有些残忍,我呢,是这样想的……」
闻言,皇甫熠黑眸闪动,过了好一会,颔首道,「成,就照你说的办,倘若有不识趣的,咱们也就不用管她的死活了!」
连城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别太累。」皇甫熠语气轻柔,轻抚着她脑后的秀发,「我会安排府里的侍卫从旁协助你。」
摆摆手,连城盈盈笑道,「用不着,我也是闷得慌,就当逗乐好了!」
「真拿你没办法。」皇甫熠眸光*溺,嗓音清润温柔。
连城的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忽然问,「这几天那丫头怎么不见出现?」自回宫那日后,洛素罗就变得异常安静,既不往连城身边凑,也不在院里走动,似是不存在一般。
「离涵有向我禀报,整日都在屋里待着呢!」皇甫熠淡淡道。
院里不见人,也就只有在屋里呆着,连城心里一番思量,玩着皇甫熠的手指又道,「你那日是不是对她说什么了?」
皇甫熠微怔片刻,眼底露出一抹凛色,但转瞬即逝,「我能对她说什么?只要她这一年内不作怪,我不会拿她怎样。」
「有时候我觉得吧,她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只要好好加以引导,总会变好的。」
「你比她大不了多少。」
「我和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也是被岳父岳母疼*大的。」
「我认输。」丫的嘴巴太能说,她招架不住。
皇甫熠低笑两声,「我说的是事实,你自然无力反驳。其实你想想,三妹比她还小一些呢,可三妹却是个懂事的。」
连城叹口气,「那是因为我们经历太多,也正是那些惨痛的经历,让我们姐弟三人心性过早成熟了起来。」
皇甫熠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怜惜,「要是我早些认识你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便能及时出现,救你们一家人。」
「说什么傻话呢,那种事谁能预料到什么时候发生?」早些认识,救下的人未必就是她。
「……」皇甫熠静默,没有说话。
西苑这两日炸开锅了。
什么?花墙被推了!
什么?可以随意走出西苑!
什么?后花园也可以涉足!
众美女不淡定了,而且很不淡定。这些都是真的吗?她们没听错吧?
白痴,她们不是白痴,即便听错,眼睛却是看得真切。
那道圈着她们的花墙真的*间没有了,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哪个敢大白天走出西苑一步。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美女在一众美女中人缘最好,这不,今个用过午膳,大家伙都没有在屋里歇息的意思,陆续都聚到她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就那道消失的花墙,道出各自的疑惑,顺便想听听姐妹们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姓薛的美女话一出口,不见诸位姐妹言语,又道,「难不成是王妃在试探咱们,看咱们有无勾搭王爷的心思,然后再决定怎样安置咱们大家伙?」
薛美女真相了!
连城的心思,她倒还真是猜中些许。
「试探又能怎样?咱们可都是皇上赐给王爷的女人,王妃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不顾皇上的旨意,做个妒妇吧?」于美女眉儿微挑,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道,「就凭咱们姐妹的姿色,王爷一准见着便喜欢上了也说不定。」
「姿色?」木美女瞥其一眼,凉凉道,「于妹妹,不是我说你,论姿色你觉得可与王妃做比吗?再者,咱们中大都已近双十,谈姿色不觉得好笑吗?」
于美女撇撇嘴,不服气道,「王妃绝色,咱们也只是这两日听说的,有哪个真正见过了?还有双十怎么了?咱们到现在可都是清白身子呢,哪个不是依旧娇嫩得跟朵花儿一样。」
「娇嫩?是你娇嫩,还是我娇嫩,亦或是众姐妹娇嫩?」木美女翻翻白眼,继续打击于美女,「花儿要娇嫩,是需要阳光和雨露的,你有吗?你们又有吗?可有阳光照到你你你身上,可有雨露滋润过你你你……」擡起手,她随意地在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接着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道,「要想安稳过活,就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是没什么心思的,现如今花墙没了,那咱们真能走出西苑,到花园中逛吗?」略显怯弱的嗓音自一众美女中发出,木美女朝声源瞥了眼,淡淡道,「有谁不让你去逛吗?」
那位美女摇头。
「那不就结了。」木美女收回目光,磕着瓜子道。
就在这时,有道清脆,带着娇羞的嗓音响起,「我昨个傍晚有偷偷到花园中去逛,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不等众美女出声相问,她迫不及待地便道出答案,「我好像看到王爷了,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那身形颀长,浑身散发出的尊贵清逸之气,就让人不由得……」
「苏巧儿你就别发春了!」于美女瞥那叫苏巧儿的美女一眼,讥讽道,「王爷样貌俊美,咱们大家伙虽没见过,可都有听说过的,这点用不着你来道明,而你,长得仅算得上清秀,就算王爷有日要咱们姐妹服侍,也轮不到你头上,所以你还是摆正自己的位置为好,免得到时承受不住打击……」
「于凤你不损人能死啊!」见苏巧儿眼眶发红,咬着唇一脸委屈地说不出话,木美女将手里的瓜子「啪」地扔到盘中,冷盯向于美女,挖苦道,「就你生得美,怎不见被宫里留下牌子做主子娘娘?」
于凤气恼,起身手指木美女,「木娇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挖苦我,你说你凭什么挖苦我?」
「我有吗?有挖苦你吗?」木娇很不雅地耸耸肩,望着众姐妹,问,「姐妹们有听到我挖苦于妹妹吗?」众美女不约而同摇头,平日里她们可没少被于凤言语取笑,明明同等身份,却总是把自己放在他人之上,哼,不就仗着姿色妍丽些吗?有必要瞧不起人么。
「好……很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今个我就把话撂这了,你们最好别后悔!」只要得到王爷垂青,看她们哪个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木娇嘴里发出一阵娇笑,「你该不会想说,等哪ri你在王爷那得了脸面,被擡举成暖*侍妾,嗯,也有可能是侧妃,到时就给我们姐妹颜色瞧,是不是啊?」于凤心思被揭穿,脸上顿时通红一片。
「让我告诉你吧,就你那人品,没戏,所以还是别痴心妄想得好!」于凤狠狠瞪木娇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木娇又是一阵娇笑,冲着她的背影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屋里众美女听她这么说,倒也没将于凤丢下的狠话放在心上。
「姐妹们都散了吧,我想静待一会。」木娇摆摆手,揉着额头道,「花墙没了,想去花园走动尽管去好了,不过千万别做出惹人厌的事出来。」她只是好意提醒一句,至于诸姐妹要不要听,可就不是她能操心得了。
主院里,连城侧躺在榻上,听着魅禀报西苑的情况。
「木娇?」待魅语落,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眼里染上一丝兴味,「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挺合我的脾气。」
魅站在一旁没有接话,就听自家主子又道,「那位姓薛的女子也是个聪明的,看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就那个于凤对王爷有那些个想法。」言语到这,某女眼珠子一转,勾勾手指,招呼魅靠近,「你过来些,我有事吩咐你办。」
待魅听完她交代的内容,当机面露难色,有些迟疑道,「太女,这……这不太好吧!」
「没事,安啦,绝对没事!」连城眸光狡黠,笑着连连摆手。
魅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太女,要是太女夫知道是你在算计他,会和你生出隔阂的。」这么说,她是想连城收回成命。
熟料,某女嘴角弯起,全然不在意地笑道,「你就放心吧,他不会因这点事和我置气,再说,我也没让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对吧?」她在做好事,对,她只是在做好事,让那位有想法的于美女早些认清事实,好过到时费尽心思算计,丢掉一条小命。
「魅遵命。」主子意已定,她唯有遵命。
罢了,太女夫那么*主子,就算事情暴露,怕也是舍不得凶主子一句。
「魅啊……」盯着魅美丽清冷的脸儿,连城眨眨眼,有些俏皮地小小声道,「我现在是熠亲王妃,不是什么太女哦,记着了,以后唤我王妃,唤我家亲爱的王爷,千万千万别再称呼我的那个他为太女夫!」魅懵懂,不知自家主子为嘛这么这么着重、对她强调称呼问题,太女的夫君是太女夫没错啊?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连城抚着额头,长叹口气,很是无奈道,「魅啊,这里是大周不是灵月,明白否?」称呼他为太女夫是没错,可是……可是她怎么就觉得很委屈那丫的呢?灵月是男尊女贵,可作为女皇,太女的男人,感觉还是有那么点点……算了,不想了,他对那个太女夫的称呼好像也没什么想法,那她还在这庸人自扰干嘛?
魅却道,「魅明白了,在这里,要唤太女王妃,唤熠亲王为王爷,等咱们回到灵月,称呼再换回去。」说到这,她拱手,「不知王妃还有什么吩咐?」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连城先是一怔,方恍然道,「没了,我没什么吩咐了,你就把我刚刚交代的事做好,出去时给我把绮梦唤进来。」
「是。」魅恭敬应声,退离而去。
绮梦推门进来时,就看到自家王妃很没形象地趴在几上,食指扣击几面,勾唇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心情看起来极好。
「王妃,您叫我。」行礼后,绮梦站在一旁,静候某女吩咐。
擡头,连城瞅着她看了好一会,微笑道,「我给你那几张纸上画的动作,可都学会了?」
绮梦答,「回王妃,都会了。」好奇怪的动作,说是舞蹈又不是舞蹈,奇奇怪怪,但整套下来,伴着嘴里的口令,离影说看着还蛮好看的,嗯,最重要的是,那一套动作下来,整个人会觉得周身舒畅不少。
「口令也都会了?」连城笑着又问。
绮梦点头,有些疑惑道,「王妃,你让我学会那些动作做什么啊?」
「过两ri你就会知道。」连城神秘一笑,轻语道,「你可以出去了,唤离影进来。」
「是。」绮梦离开没多久,离影就进来了,「王妃,你让我到制衣坊做的那些衣物,明日就会送到王府。」
连城甚是满意地点点头,「办事利落我喜欢!」离影闻言,抱臂后退一步,怕怕道,「王妃可千万别喜欢我。」
「……」某女不解,美眸眨啊眨。
离影一本正经道,「王爷很冷,很强大,我不想被冻成冰块!」彻底放下了,灵月之行后,她彻底放下了那丝埋在心底深处的情愫,这样的感觉真好。
「离影。」单手托着下巴,连城眨巴着明亮的眼眸,凝向离影道,「你可以出师了!」她说得正经,脸上表情亦正经得很,这样的她,倏地就逗得离影「扑哧」笑出声,「和王妃比,我的段数还低着呢!」说着,她收起脸上的笑容,上前一步,看着连城认真道,「王妃……」
「嗯?有事?」连城神色缓和,眼里露出笑意,与她四目相对。
离影道,「能认识王妃,能服侍王妃,我感到很高兴。」连城没有说话,她在思量离影说这话是嘛意思,就听眼前这样貌俏丽,眉眼间带了丝英气的女子又道,「王爷喜欢王妃,一定会待王妃好的,离影祝福王妃和王爷永远幸福!」
「哦!」连城笑靥如花,「你的祝福我收下了,好了,去忙吧!」目送离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某女小声嘀咕,「莫名其妙,为嘛突然对我送上祝福?」任她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到离影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对自己曾经悸动的女儿心,做出一个最终的交代罢了!
阳光西斜,透窗而入,金色的光芒洒在书案上,皇甫熠神态慵懒,背靠在椅上,以审视的目光直直地打量着一个人。
良久,他薄唇微启,淡淡道,「你确定能给她幸福?」
耶律琛端坐在一旁的椅上,对,皇甫熠打量的那个人,就是东旬一国之君耶律琛,只见他神色郑重,语气肯定道,「我能!」
「你后宫中的女人和孩子怎么办?」皇甫熠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离影心性单纯,我不想置她于复杂的环境中。」
耶律琛神色未变,迎着他的目光,道,「没有生育的女人,我都已放出宫了,有子女的,我会保证他们一世衣食无忧,唯有离影是我想一生相守的女人,我此生绝不负她!」
皇甫熠轻扣书案,久久未语。
「你为定国公主能做到的,我亦能为离影做到!」耶律琛补充一句。
国事安定下来,他便对朝中心腹大臣做了一番交代,而后乔装,带着数名暗卫连日赶路来到大周,就是想先与眼前这抹青衫商议,看能否在最短的时间里迎娶离影。
「你和我有得比吗?」皇甫熠「嗤笑」一声,不是他自傲,而是事实本就如此,「在未认识我的王妃前,我身边不曾有过一个女人,为她,我可以舍弃一切,你能吗?能舍下你的江山,带着心爱的女子过隐居的生活,你能做到吗?如果你的孩子有事,你那些孩子的母亲哭着找你告状,说是离影作恶,要谋害你们的孩子,那时你会全然相信她吗?」
耶律琛脸色微变,与这抹青衫做比,他确实有些自不量力,但他爱离影的心,并不比对方爱定国公主少一分,稳定住心里的不适,耶律琛道,「如果我东旬皇室、有更合适的人治理江山社稷,我可以带着离影隐居。至于你说的后一种可能,我会选择相信离影,但我也会把事实调查清楚,不让她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背上谋害皇嗣的恶名。」
东旬先帝存活的龙嗣中,说实话也就耶律琛有能力治理江山,其他的不说全是废材,为君却有着很明显的不足之处。
皇甫熠自然知晓这一点。
「要不要嫁给你,我最终需要问离影自己的意思,如果她应允,我自然不会阻挠,但是,一旦让我知晓你有负于她,我不介意将东旬纳入我大周版图。我不是在威胁你,也不是在警告你,真有那日的话,我必会说到做到。」离影,一个很纯粹的女孩,她不仅仅是他的左右手离涵的胞妹,多年来,他也视那丫头做妹子看待,据他观察,那小丫头对他生出的异样情愫,已经不复存在,否则,也不会在他面前那么坦然。
基于这点,基于她晓事,通透,她,值得他相护!
闻他之言,耶律琛深幽的眼里,有的只是执着与坚定,只听他一字一句,极其认真道,「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
「是吗?」皇甫熠轻浅一笑,修眉微挑,徐徐道,「那我就等着看了。」言语到这,他起身步出书案,朝书房门口走,「你这次是以私人身份到访,我就不多留你在府里了,两日后,你再过来一趟,我会给你准话。」耶律琛在他起身时,跟着从椅上站起,闻言,颔首道,「成,我两日后这个时候再过来一趟。」语落,他告辞而去。
翌日,天尚未亮,西苑。
「妆别画得太浓,对,就这样,就这样很好……」于凤坐在妆台前,看着丫头给自己梳妆打扮,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好了吗?」
青柠放下眉笔,恭谨作答,「回主子,好了。」而后,她退至一旁,没再说话。
「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去花园中走走,你不用跟着。」花园东边,桃林,王爷每日早起会在那儿练功,按着时辰,他这会应该在那里练了有一会,此刻她赶过去,来个偶遇简直就是完美。
于凤觉得自个就是好命,嗯,说来,她还要感谢木娇昨个午后联合一众姐妹欺负她,倘若没有她们一致排挤,她就不会负气跑出西苑,独自在偌大的花园中闲逛,好疏散心情。
于她来说,不,于西苑中任何一个姐妹来说,那件好命的事就在那里被她无意中听到了。
「听说了吗?」
「瞧你神神秘秘的,到底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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