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又在预谋什么(2/2)
纪默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搅动两下压着我的舌头不让我说下去,「可以,正好在婚礼前把该解决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全部解决了。」
我吮吸着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纪默吃痛缩回了手,我的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老公,谢谢你。」
纪默一把将我提上来,一个翻身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动来动去的是不是没要够……」
我摇头,「不是。」
纪默的手又胡作非为起来,「晚了。」
……
再次和纪远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虽然我们之间隔着纪默,不过我的思维却活泛了起来,纪远实在是一个好的帮手。
姚家父母对纪远和纪默千恩万谢,人前纪家兄弟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不得不说,纪默和纪远都有着很好的涵养,对姚家父母一直都彬彬有礼,虽然纪默看不惯姚清珠的小三行为,也依然对姚家父母礼貌有加。
我拉着姚清珠上卫生间,就把纪远的手机号码给了她,并嘱咐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让打的,让他帮忙把纪晨的事情炒起来,用舆论压制纪家的权势,让她爸也无力回天。」
当天晚上回家后,姚清珠就给纪远打了电话,纪远当然同意了,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有了纪远的介入,凭着他对诺蓉和纪晨的恨,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周六,纪默带着我选了一颗黄钻,并挑选了款式,又带我见了婚庆公司的何总,何总还带着策划部的赵总,我是很兴奋和激动的,婚礼提上了日程,我感觉,我真的有一个家了。
婚礼的所有事宜,赵总全程和我对接,纪默说,一切以我的意见为主,他只等着做个现成的新郎。
而我,因为纪会明和诺蓉主办婚礼,又不得不在第二日给诺蓉打去了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和相关事宜,诺蓉为了婚礼不出差池,也不得不和我见了一面,她嘴角勾着冷冰冰的嘲讽,「我女儿在监狱里,你倒欢天喜地的准备起婚礼了,如果以后小默在外面有了小三,你怎么办?」
我淡淡地说:「要么忍,要么离,不过按照我的性格,我忍不了,他外面有小三又屡教不改,说明他不爱我,不爱我的男人,我要来何用?」
诺蓉不屑道,「你不用给我讲这么多大道理,我忍了这么多年,换来了我的儿女衣食无忧的好生活,他们可以生活在亲生父母身边,可以有大笔财富,如果在那个野种刚出生的时候,我就离开,那时他爸刚刚起步,我什么都没有,先不说我一个人能不能养活两个孩子,就算能,他爸现在的一切还跟小默和晨晨有关系吗,他爸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他就算想全部给了那个野种,也要看看合不合法,我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将来有一日,他爸老了力不从心了,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到那时你再看谁是赢家,我为了我的儿子女儿忍辱负重,值得。」
我理了理思绪,字正腔圆道,「可是你有没有问过小默和我姐,他们要不要这样的生活,我姐就是你的翻版,老公在外面小三小四不断,出轨还家暴,她也没有想过离婚,你从小就以身作则的灌输给了她这样的思想,连带着她也认为男人出轨是很正常的事,我姐现在这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如果我姐在姐夫屡教不改时就早早的离婚去追寻真正的幸福,现在她也不会因为惩治小三手段残忍触犯了法律而进了监狱。」
「够了!」诺蓉脸色铁青,「她和我不一样,翟加木完全依靠着晨晨生活做事业的,她可以在加木面前底气十足,她是有点软弱而已。」
我冷笑,「也许她和你不一样吧,但是有一点她和你惊人的一样,就是面对丈夫出轨,决绝的不离婚,耗死对方的同时,也是在耗死自己,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容忍丈夫出轨,我姐从小就会明白,男人出轨是一个家庭的毒瘤。」
「你才活了多大?」诺蓉愤怒地推倒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在咖啡桌上流淌,「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她随手拎起包怒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她疾步远去的背影,暗暗捏了自己的脸一把,疼!
我特么的是来谈婚礼事宜的,就不能忍忍吗,和这种人争一时的长短有什么意义?
我闷闷不乐地给纪默打去了电话,「老公,我和妈又闹翻了?」
「怎么了?」
「因为出轨离婚的话题,我们吵起来了。」我不说,诺蓉说不定也会告状,倒不如我先给他透个底。
「没事,先挂了,我和孙总打球呢。」
挂了电话,正愁要怎么度过无聊的周末,姚清珠发来微信消息:纪远联系了南方一个不知名的报纸,明天记者要来采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