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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见面,她叫他,秦小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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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成的手一直动着,却迟迟没有伸出。

「叔叔难道不想让阿盛扶着你走路吗?」余生问。

「可你不是说要我自重吗?」

余生调皮地转了下眼睛,「有吗?我有说过吗?」

秦成像个毛小伙子,这一刻竟有些委屈,「有,昨天我去找你,你亲口说的!」

「昨天啊……」余生故作神秘,「昨天我没见过叔叔啊。」

「……」秦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过了一天态度怎么又变回来了?就在他茫然不解的时候,余生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手,「阿盛希望叔叔能跟以前那样,站立行走。」

「可是……」

「唉……」余生一声叹息,「叔叔昨天见到的是我的孪生妹妹,她叫余存。」

秦成大跌眼镜,「啊?」

余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秦成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你都不来看我。」

余生撇撇嘴,我倒是想来啊,可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门口,秦崇聿的醋坛子翻了,整个康复室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好了叔叔,抱一下就行了,你还抱着不放了。」

余生吸了吸鼻子,这男人,又吃醋了。

秦成仿若没有听到,非但没松手相反却抱得更紧。

秦崇聿急了,大步上前,边走边喊,「叔叔,你可真要自重!」

正打算弯腰将余生拉起来,岂料秦成抱着余生一甩,转了个身,然后得意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松不松手?」

「不!」

秦崇聿上来抢夺,秦成紧紧护住,惹得余生一声长叹,「行了你们两个,小时候闹,现在都老了还闹。」

秦成这才将她松开,拉着她的手吃力的站起来,一站起来便一下子靠在她的身上。

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纵使余生再有力气也根本扛不住这一靠,差点摔倒,吓得秦崇聿连忙扯住秦成的一条胳膊,这才免于两人摔倒在地。

最后秦崇聿架着秦成的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腰,扶着他在康复室慢慢地来回行走,余生则坐在一旁继续吃他的泡芙,时不时的还对两人的动作做一个评价。

「崇聿,你步子慢一点,叔叔哪能跟上你。」

话一落便惹来了秦崇聿的一个大白眼,不关心自己的男人,竟然敢关心别的男人,今晚看怎么收拾她!

「叔叔,你得用点劲,不然这跟崇聿抱着你走没什么区别。」

这话又惹来了秦崇聿的一个大白眼,敢情是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叔叔的身上?不看自己的男人净看别的男人,岂有此理!

「崇聿……」

「叔叔……」

一晚上,余生说了多少句话,就得到了多少个白眼。

离开疗养院的路上,她问秦崇聿,「你的眼睛疼吗?」

「呃?不疼。」

「哦,不疼就算了。」

然后的然后就没了然后,等秦崇聿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给了某人一个大白眼,竟然敢变着法的数落他,「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余生凑过去,「怎么收拾啊?给我洗个澡,喷个香水,弄得香香的?」

「还有比这更好的。」秦崇聿神秘一笑。

「是吗?什么啊,你快跟我说说。」

「一会儿到家你就知道了。」

********************

在余生一居室内居住的余存,因为这一晚秦崇聿也没回来,两个孩子也没回来而有些坐立不安。

她跟余建勇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爸爸做事一向谨慎小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便去厨房找了些吃的,吃完后开始看电视。

有人敲门,她以为是秦崇聿,急忙起身,打开门却发现是余建勇。

慌忙打开门让他进来,「爸,你怎么来了?」

余建勇浑身湿漉漉的进了屋子,「方文武那个践人把事情搞砸了,让你姐跑了,这会儿你姐跟秦崇聿在一起。」

「啊?」余存惊叫了一声,难怪一直不安,果真是出事了!

「我姐什么时候跑的?」

「昨天下午。」

「那秦崇聿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姐了?」

余建勇翻她一眼,「那还用说!给我拿条毛巾。」

「哦,好。」余存急匆匆跑进卫生间找了条干毛巾,「爸,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觉得你姐还没告诉秦崇聿我们要做什么,所以现在没必要惊慌。」

「那姐要是告诉了秦崇聿怎么办?」

余建勇显得有些烦躁,一直都是占据着优势的主动权,突然一下子被动他有些难以适应,「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余存想了想,「那我怎么办?」

「你先回家去,我想明天你姐一定会去找你,听听她的口气,如果有机会,你知道该怎么做。」余建勇的眼神十分的冷冽这一次是他太大意,太相信方文武了,那个践人,后来竟然三天给小生打一针,难怪她会有机会逃跑!

余存黛眉蹙起,脸上写着不解和担忧,「爸,姐已经被注射过那么多针,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爸,我是您的女儿,姐也是啊!」

余建勇瞪了她一眼,「余存我告诉你,你跟余生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我的复仇计划,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想跟你姐学,我会让你比你姐睡的时间还久!」

余存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被吓得脸色惨白。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儿子,你最好乖乖听话。」余建勇提醒她。

提起儿子,余存急忙问:「爸,康康现在在哪儿?我有一年都没见到他了。」

「过段时间我会让你见到他。」

余存哭了,「爸,我听您的话,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我就求求您把康康给我,我带在身边,行吗?」

余建勇的眼眸倏地一愣,犹如瞬间结了冰渣,「不行!」

「爸!」

「闭嘴!除非你不想再见到他!」

余存不敢再哭出声响,眼泪一股一股的流下。

********************

余生和秦崇聿回到了他们的公寓,为了安全起见,秦崇聿特意去更衣室检查了暗门的锁,发现是安全的,这才放心。

余生吃了一晚上,这会儿撑得难受,正在屋子里腆着圆溜溜的肚子来回走动。

「崇聿,难受……」她拍着肚子,小脸皱成了一团。

「谁让你没出息,吃那么多,去泡个热水澡,泡一会儿就好了。」

余生摇摇头,「不要。」

秦崇聿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畔低喃,「我给你按摩,保证舒服。」

某人一脸的嫌弃,「你的技术我算是领教过了,不敢再领教了。」

上次秦崇聿说给她按摩,到最后,按摩变成了吃豆腐,所以这男人的话不能信。

「我的技术大有进步,不信你今晚试试。」秦崇聿说着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又开始揩油了,被余生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快去放水!」

「遵命!」

见某人屁颠屁颠地去了浴室,余生一脸的得逞,想吃肉?那也得看本小姐的心情。

热水很快放好了,余生先去了方便了一下,然后才进的浴室。

秦崇聿已经在宽大的浴缸里躺着,那双桃花眼正勾魂般地放着电。

余生眉头挑了下,大方地走过去,将身上的浴袍脱去坐进浴缸里,只不过是在另一端。

「过来,我给你按摩。」秦崇聿勾着手指。

余生想了下,还真去了他那边。

她鲜少有的主动和听话让秦崇聿心花怒放,浑身不安分的细胞全部都开始蠢蠢欲动。

一开始还真是按摩,只不过,那力道,真不敢恭维。

余生未动声色,相反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没多久,原本是在她肩头的大手,开始下滑。

余生低头瞄了一眼,看着渐渐被染成浅红色的水,小嘴使劲地抿着。

「阿盛,这里用不用按一按。」

「用。」

秦崇聿一阵窃喜,动作大胆起来。

然而,就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只听余生一声惊叫,「啊!」霍地从浴缸里站起来!

「怎么了?」秦崇聿急忙问。

余生指着浴缸里已经全部变成淡红色的水大叫:「水!水!」

秦崇聿低头一看,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待擡头看某人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偷笑,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阿盛!」

浴室里,某男嚎啕大叫。

浴室外,某女佝着身子,拉开放卫生巾的柜子,一边翻着夜用的卫生间,一边偷乐。

后来据说这一晚,某男在浴室里血染的浴缸里躺了足足一个小时,嚎叫了一个小时。

再后来,某女睡着了,某男站在窗边,攥着拳头,发誓过不了几天,一定让她把今天欠下的补回来,而且还必须是双倍。

「聿……」睡梦里的人儿嘤咛了一声,小手伸着。

「在呢。」秦崇聿拉住寻找的手,坐进被窝,人儿顺势就爬到了他的身上,准确地找好位置,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甜甜地睡去。

窗外,雷鸣电闪,风雨交加,却再也惊不醒熟睡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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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的大雨终于在上午七点停了下来,偌大的秦宅被风雨冲洗后,显得越发的干净。

「哥哥,我们去后面玩吧,那里有船,我们去坐船吧。」秦念拉着余平安的手,一大早这俩孩子就起来了,在房间里闹腾了一早上,吵得秦立耳根子疼,一听他俩要出去玩,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海,让人在旁边看着,刚下过雨路滑。」

「是,老爷。」

余平安虽说来秦宅住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从来都没有在这宅子里转过,一听说后院里有船,他很高兴,他还没坐过船呢。

两人拉着手一口气跑到了后院,跑得气喘吁吁的。

「哥哥,你看!」秦念指着池塘里的那艘摘莲蓬的小船,「船!」

余平安的小眉头拧住,这幺小的船?

「哥哥,我们去坐船吧!」

「不要,人家还以为是大船呢!」

秦念黑溜溜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拉着余平安的手就跑。

「你干嘛呢,人家不想坐这幺小的船,想坐你自己坐。」余平安不乐意地嘟囔着,极不情愿地跟着秦念的步子。

秦念「嘿嘿」地笑了,故作神秘,「一会儿到了哥哥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

「快点走啦,到了哥哥就知道了。」

两个孩子沿着曲折的木桥跑呀跑,终于累得跑不动了,目的地也到了。

「哥哥,你看那是什么?」秦念指着不远处的屋子说。

余平安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小脸笑出一朵花,「大船!好大呀!」

「我没骗哥哥吧?」秦念得意地仰着小脸。

余平安俯下身在他的脸蛋上啵了一口,「念念真乖,我们去坐船吧!」

「好!」

俩孩子飞快地跑进了那栋船型的屋子,这屋子,可是有历史的。

余生八九岁的时候,蓝玲那时候还健在,曾带着余生和秦崇聿去了海边,坐着游轮玩了好几天,后来要回来,余生死活不会来,理由是她要坐轮船!

后来秦崇聿就跟她保证,在家里给她建一艘大轮船,她这才同意回来。

回到家后的第二天,这栋船房就开始建造了,没多久就建成了。

如今这房子都快有二十年了,每隔两年都会装修一次,但已经多年没有人进去玩了。

「哇!里面还漂亮!」余平安还没见过大海,也不知道原来贝壳真的有这么大,比他的脸都要大!

「咦--」秦念指着墙上的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哥哥,你怎么穿着裙子呀?」

余平安放下贝壳走过去,看到照片愣了愣,「这不是我,我才不会穿裙子呢。」

「看起来就是你呀!你看,他的脖子里也戴着跟你一样的项链!」秦念指着照片里小女孩脖子里的项链说。

余平安将脖子里的项链掏出来看了看,又放进衣服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突然他眼睛一瞪,叫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

「她是妈妈!」

「原来是妈妈呀,咯咯咯--」秦念笑了起来。

两人在整栋屋子里跑了跑去玩的不亦乐乎,后来累了,余平安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秦念这时候正在窗户边朝外看,一扭头看到有东西正要从余平安的头上面砸下来,吓得他大叫:「哥哥!」

可还是晚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余平安的头上,一下子将他砸倒在地,昏了过去,吊灯砸破了他的头,鲜血直流。

秦念吓坏了,哭喊着:「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门外的佣人听到哭喊声急忙跑进来,一看地上躺着的人和血,吓坏了,呆愣了几秒发疯般地大喊:「快叫医生!快来人!安安少爷受伤了!」

********************

余生正在吃早饭,毫无征兆地一阵眩晕,一头栽在桌上。

「阿盛!」

秦崇聿吓坏了,急忙丢下碗筷一把将她扶起来,「阿盛你怎么了?」

余生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有些无力,「不知道,就是头晕……」

她的头正好磕在桌棱上,鲜血直流。

秦崇聿眉头深锁,心跳的飞快,「头磕破了,我扶你坐沙发上,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沙发上,余生的脸色苍白,莫名的心慌,秦崇聿在一旁坐着给她清洗伤口,她小声问,「崇聿,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这一个多月里,她被注射过多次不明针剂,她想,那东西肯定对身体有伤害。

「胡说什么!」秦崇聿本就心慌,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更乱,拿着棉棒的手都有些颤抖,「没事的,一会儿处理完伤口吃过饭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

过了一会儿,余生又说:「崇聿,我要是死了--」

「不许瞎说!」

「可是--」

正在这时候,卧室里秦崇聿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起身走进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是父亲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爸。」

「什么?好!我跟阿盛马上去医院!」

余生在外面听到说去医院,霍地站起身,许是母子连心,她惊慌地问:「崇聿,是不是安安出什么事了?」

秦崇聿没敢告诉她是吊灯砸到了头,只是说:「跟念念一起玩摔伤了,现在正送往医院。」

又是一阵眩晕,余生猛然后退了一步,脸色越发的苍白!

秦崇聿连忙拉住她,轻声安慰:「安安没事,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余生点头,居家服都没来得及换,秦崇聿给她套了件他的大外套,两人就匆匆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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