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白翎羽是幼稚鬼(1/2)
我拌着自己碗里的饭,问道:「为什么翎若许久没来找我了?」
白翎羽用筷子夹了一颗嫩白菜与我,随口道:「他最近被去太傅学习了,一个月都没玩过几次。想来要等太傅放假几天,应该是快过了年才可以的。这样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慕鸦鸦呢?」
「皇婶婶?她自己个儿在府里忙的都来不及。听说结婚那段,还有不少的刺客跑进府里。」
「那她们没事吧?」
「哪儿有事啊!虽说我皇叔不管事,这也没代表他就是个善茬。放心吧,或许她过几天就来看你了。」白翎羽说这话,将筷子放在一盘。
我特意看了一眼他的碗,已经吃的一粒不剩了。
我也几口吃完了剩下的饭,说道:「你要让我一辈子都出不了寝殿吗?」
「你想出去啊?」白翎羽起了身,将我从座位上扶了起来:「倒也不是不行。」
说着,白翎羽往旁边看了一眼老太监,说道:「去将昨日尚工局送来的新打造的器物给朕呈上来。」
「是。」老太监拿着自己的拂尘,小步走了下去。似乎跟人吩咐了什么,便有腿脚快的小太监跑走了,也不知道去拿了什么。
只是盘子都被撤了下去,白翎羽扶着我坐到了软垫上,并不言说什么,只是屈着他的手指顺我的头发。
我总觉得他着模样就像给*物小狗顺毛似的。
但是我实在不敢与之对抗,只得撑着脑袋发呆。
手上的链子几乎要把我的手腕处狠狠地弄出个印痕来才是。
这让我不得不忧心长年之后,我的腕处得有多难看。
纵然我来到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伤痕,不过还好有苏幕遮的药膏和宫廷里医术最上乘的御医,以至于我的脖子,我的手腕和腿上有特别难看的痕迹。
这是应该感谢白翎羽呢,还是应该感谢我自己呢。
这样想着,我不觉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白翎羽为我顺着毛,看着发呆我的我忽然笑起来,确实疑惑着。
我并不想道出心中所思,于是瞪了一眼他,道:「怎么,还不允许人笑啊!?」
这话还未说全,外面老太监笑嘿嘿地进来了,他手上端着案板,对白翎羽说道:「启禀皇上,东西拿来了。」
「送过来吧。」白翎羽看着我的头发,也不知我的头发到底有何魅力。
倒是他手上拖着的东西我倒疑惑着,眼光往那里探去。
很快,我就知道是什么了。
那制作的倒特别精致,竟然是一个手铐。
你说说我作的是什么孽啊!
我这辈子没犯过什么太可恶的事,怎么就要带上手铐了呢。
纵然我是有多么不想带上,心里也平静了许多。
「你拿这个来做什么?」我面上带了颇多的嫌弃之色,但不敢露出抗拒的表情来。
像我这种情况,恐怕是抗拒也只是徒劳罢了。
「这样……歌儿就可以跟我一起出去了。」白翎羽笑的很开心。
我真想去拿个小人扎他!
恨不得将他浑身戳万个小洞出来!
可是啊……可是。
我不能!
白翎羽从腰上拿出一支铜色的小钥匙出来,给我一只手上的牢靠给解开了。
我问他:「你这东西,是谁教你做出来的?」
「母后。」
「……」黄夫人当真是好助攻!
「黄夫人真是好样的。」我呵呵了一声,再不说什么。乖乖地让白翎羽给我套上手铐,然后带着我出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外面的空气竟然出奇的好,连阳光都比那屋里的要好上许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里「哈~」了一声。
那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有那么开心吗?」白翎羽揉了揉的我的头发,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头发也没有梳,衣服也没有换的。
我的小粉蝴蝶的衣装当真要走到那些人面前去。
若是以前还好,现在我头发得乱成什么样!
我摆了摆自己的手,白翎羽转过他的侧脸,垂眸看着我:「怎么了?」
我的语气有点虚:「嗯……我是不是应该先回去梳理一下再出去?」
「不用,你这样就挺好。」
「可是……我的头发很乱啊!」我摸了摸自己的头上,袖下的手铐被特别弄的圆润些。这样套久了也不会弄出个红印来。
白翎羽的衣衫是广袍,所以若是他垂下手,倒真的看不出我们俩其实是用手铐连在一起的。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我疑惑道。
他当真知道我心中所想?
「你要去哪里?」白翎羽说的时候,脚步并未停下。听着语气心情倒是颇好,也不知道如果我不说的话,他会带我去哪里。
「我们去尚宫局吧。」
「去哪里做什么?」
「有一个宫女,我认识,以前还经常被我叫来帮我绣婚纱的呢。」我嘻然地说道。
「是吗?」
「嗯。」
门口的步撵早就放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翎羽早就打了主意的。
在我回宫的这段日子,拿着玉玺的人总归分不到我,也不知道白翎羽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
白翎羽带着我进了尚宫局,路上皆是跪着的人。
这让我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味道。
因为白翎羽牵着我的手,而且我们紧密地走着,倒真让人看不出来我们两个哪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一路走到尚宫坐的位置之上,我本来想站着,白翎羽坐着。
结果他直接拦过我的腰,将我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些人无一不是跪着的,这让我心里着实好受了些。
没等白翎羽开口,我便说道:「那个叫做绿意的宫女呢?」
红苕作为一个掌司,叩首回道:「回禀娘娘,她偷了奴婢的簪子,已经被关押进慎刑司了。」
我假若不经意地玩着自己的指甲:「是吗?她竟能做出这种事啊……。」
「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红苕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
我坐在白翎羽的腿上真的不太习惯,脚死撑着也确实难受。白翎羽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妥,便将我抱进去了些。让我整个后背都靠在他的前胸,人也坐在他的大腿根。
我略微诧异地皱了皱眉,这样突然地紧抱让我差点没有呼出声来。
脸颊在这个时候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我转过头瞪了那人一眼,警告他别乱动我。
见那人赔笑着,还装似天真地眨了眨眼。
啧啧。
白翎羽真的是卖萌可耻!
我转过头,有意无意地重复了红苕的话:「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出了这种事,也只有真正的知*知道了……。」说完,我一笑:「怎么惩罚绿意那宫女不管我的事,别将她的手伤了,一切好说。本宫还靠着她给本宫绣制裙装呢。」
「什么?」红苕听到我这等宽容的话,面上诧异了许多。她这样的一声,让许多人都朝着她看了起来。
果然只能是一个掌司,没有大心气又如何上位。
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立即对我解释道:「那等内里劣质的人,实在不可再用啊娘娘。她能偷的奴婢的东西,就一定……。」
「放肆!」我假若无误地靠在白翎羽的怀里,我们贴的极近,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从衣服里传出来的体温。
白翎羽的手将我紧握,那力道即便是抽出来也得废一般的劲儿。
「本宫的东西她也能偷?绿意的性子本宫清楚,量她也没有胆子偷东西。本宫想要做的事情,岂是你这种小小的掌司可以乱言的?!」
红苕立即反应过来,急忙附身:「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只是……。」
「皇后娘娘恕罪。」这个时候许掌宫走了出来:「微臣知晓绿意宫女是娘娘一向喜欢的,哪知她会做偷窃这等下作之事。还请娘娘莫要动怒,微臣自然会好好关照一下绿意宫女,只盼她下次不要再犯。」
「哦?」我冷笑一声:「本宫倒希望许掌宫能够以身作则呢……」
许掌宫听到我这句话,那嘴角略微笑的僵硬,眼珠左右动了几下,对我说的话表示不理解:「皇后娘娘……微臣自当会以身作则。」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呢……。」我的笑意越发地深了起来。
「阿里!」阶梯下坐等吩咐的阿里立即应了一声:「奴才在。」
我扬了扬手:「你给本宫说道说道,许掌宫这几年做的那些事。」
许掌宫一听到这句话,脸「唰」一下就变得煞白。
整个人好像变成石头驻在原地一般,惊讶地连眼睛都忘了眨。
「是,娘娘。」阿里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张长长的纸卷出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将许掌宫这几年的劣行,如一地,高声地道了出来:「许掌宫在十年前为洗染局的掌司时,便有收受宫女的记录。谁给的多,就给她发配轻的活儿干。比如白契二十九世丙申年,她就收到一等宫女贾氏的白银三十两,后来犯了事,本想告发许掌宫,结果被许掌宫灭口。还有最近这些年,收的最多的银子便是那个叫做红苕的宫女。自红苕宫女进宫以来,来来去去统共给了不下百两,还有玉佩金饰等物……更别说许掌宫利用职权之便,给红苕宫女开后门,将绿意宫女绣的绣品呈上去,皇后娘娘您问的时候,便说是红苕宫女的。」
「你胡说!」许掌宫矢口否认:「十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查到?」
「自然是有认证才是。」阿里也不知跟谁学的,表情让人看着竟有些阴森森的恐怖:「将人带上来。」
只见一个穿着冷宫装束的素衣宫女跪在台前,语气恭敬而淡。
「你是谁啊?」
阿里这个万事通,让他查许掌宫贪污之事确实不是难事。没曾想,他竟然能将十年前的事情也查出来。
这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这个人,这出戏,我也不知道啊!
「奴婢就是十年前的贾氏,那是奴婢手上有钱,是因为去……去赌博而来的!给了许掌宫是因为想做些轻松的活儿而已。那时,奴婢不小心看到许掌宫跟一个采办的小宫女拿了红花,风干蜈蚣等物,没曾想又过了几日便有宫里的一位娘娘小产。奴婢那时傻,竟跑去许掌宫的屋中问她。奴婢说过不会说出去,许掌宫照着奴婢赌博的事将奴婢抓入了慎刑司。若不是奴婢的姊妹将所有身家贿赂慎刑司里的人,将奴婢支到了冷宫去,恐怕……恐怕世上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那贾氏说的时候泣涕涟涟,朝我行了一个大礼:「娘娘您一定要惩治恶人啊!」
许掌宫果然是个「老油条」,发生此等事面上依旧不动神色。
可是她额边早已经出了冷汗,湿了鬓旁的发。
她辩解道:「娘娘明察,仅凭一人之言,微臣不能信服!」
那贾宫女也跪地正直:「回禀娘娘,奴婢知道许掌宫每拿到一笔银子就会记入在她的私帐本里,她的*板下面,一定有!」
「阿里!」
「奴才在。」
「你带人去找找。」
「是。」
阿里领命下去,整个殿中竟一下子安静下来。
至于谁心里打着怎样的小九九,我反正不想去琢磨。
只是白翎羽甚是委屈,好像感觉自己被忽略了一般,动不动就捏了捏我的腰,不然摩捻摩捻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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