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方法(2/2)
段氏道:「妾身就不明白,给老爷定了罪名对他有什么好处。」
崔实荣躺在床上,等着段氏吹了灯,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孽障,我就替大哥先惩治了他。」
「这次就不是动动家法这么简单,而是要动国法。」
……
崔奕廷看着窗外,天黑又亮,他脸上始终没有疲倦之色。
谢严纪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角落里是呼呼大睡的陈宝。
陈宝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停地咂着嘴,好像意犹未尽,突然之间又不知道为什么一下站起身,睁着惺忪的眼睛看崔奕廷,「二爷……二爷……」
将谢严纪也吓得醒过来。
「这是怎么了?」
谢严纪不解地看着陈宝。
陈宝半晌才缓过神,「我梦见,梦见二爷走丢了。」二爷小时候丢过一次,后来是沈家将二爷找了回来,从此之后他就和二爷寸步不离。
谢严纪不禁摇头失笑,「就是个梦罢了,」说着看了一眼沙漏,「也不知道刑部那边怎么样了。」
谢严纪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来道:「田大人来了。」
田允兴是刑部提牢厅主事,有名的刚正不阿,审讯犯人惯有一套,折腾了一夜应该有了些收获。
田允兴进了屋,脸上神采奕奕,向崔奕廷和谢严纪行了礼,就急着开口,「有了些眉目。」
不是用刑部那些老套的法子,而是用姚七小姐说的新方法,他顿时觉得豁然开朗起来,姚七小姐教他人在露出什么表情的时候是在撒谎。
然后他用刑部盘问的方法一问,果然就有人漏洞百出。
姚七小姐通过屏风向外开,然后将想法让女先生写出来交给他看,他忽然觉得从前在他心里模糊的东西一下子就清清楚楚地在眼前。
一个小姐竟然知道什么是「以五声听狱讼」,辞听、色听、气听、耳听、目听,从一个人的表情里来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姚七小姐简简单单就能看出端倪来。
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除非阅人无数才能有这样的才能。
可偏偏,会这些的人是个未出阁的小姐。
他想不信,姚七小姐却能仔仔细细地说出其中的道理。
谢严纪道:「已经知道谁是安插下来的眼线?」
田允兴摇了摇头,「做不得准。」怕打草惊蛇,没有真的审问那人,刑部审问没有这样的儿戏,他从来不会随随便便下结论。
谢严纪顿时有些失望,既然说不准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岂不是白白等了这一夜,「那就抓起来审问,一定能审出个结果。」
「未必。」
「未必。」
崔奕廷和田允兴几乎异口同声,田允兴不禁看向崔奕廷,「姚七小姐说,审问不见得是最好的办法。」没想到崔大人也这样想。
谢严纪不明白,「不审问要怎么办?」
不审问还有不审问的法子。
「准备出些东西来,我要拿来赏人。」
赏给被安插在刑部的眼线。
赏罚不同就会有亲疏。拿了赏赐的人就是他的亲信,眼看着放在刑部的眼线却成了他的亲信,不论是谁都会着急,他做了第一步,就等人来做第二步。
姚七小姐也是这样想?
崔奕廷忽然很好奇,看向田允兴,「你将姚七小姐说的方法告诉我。」
难得崔大人对这个感兴趣,田允兴看向旁边的下人,「快去取镜子,我要用镜子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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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地图就要重新布置,感谢大家能有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