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女人!(2/2)
因为特殊的历史政治地位,延安虽小,经济却繁荣,这个钢筋水泥的现代化城市,近年来,发展极为迅速。
临近年关,市场里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白央忙了一天,嗓子都哑了,她戴着围巾口罩,不停的称菜收钱,双脚早已冻得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放假回来,她原想开个假期补习班,谁知租不到合适的教室,耽搁了几天,又快过年,想补习的学生很少,而白央爸爸常年在市场里摆摊卖菜,因为生了几场病,这半年很少出摊,但年关时生意特别好,爸爸坚持要去赚钱,权衡之下,白央干脆给父母做帮手,减轻父母的辛苦。
「央央,喝点儿水。」白母递过来一杯白开水,心疼的道。
白央接过,一边吹一边喝,热烫的水流进胃里,全身都好似暖和了些。
「咳咳!」
白父突然剧烈的咳嗽,白央连忙扶住父亲,焦急的道,「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冷风灌进嘴里了?」
「没,没事儿。」白父摇摇头,一手捂着嘴,有气无力的说,「我头疼,还恶心,总是想吐。」
白母从暖瓶里又倒了一杯白开水,「老白,你也喝点儿热水,许是吹风着凉了。」
白父一口气喝完,粗喘着气息好一阵子,才算是缓了过来。
但是白央接过玻璃杯时,却发现杯沿有血印,她不禁皱眉,「爸,你牙龈出血了?」
「哦,牙龈最近经常出血,有时还流鼻血,不知道什么原因。」白父道。
白央不假思索的道,「我妈先看着菜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儿,这点小毛病,哪用得着去医院啊?别糟蹋钱了,你爸身体硬朗着呢!」白父当即拒绝,并催促白央,「蘑菇不多了,你再开一箱。」
白母也道,「央央,这顶多是伤风感冒,不用大惊小怪,回头吃点儿感冒药就行了。」
白央最了解自己的父母,小病小痛的,从来不进医院,都是自己抗着,她多说也无益,都是倔牛。
这一天收摊时,都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回到家,白央累得一头倒在*上,一动不想动。
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的刚刚睡着,手机却有来电呼入,她懒洋洋的拿过手机放在耳边,「喂……」
「学姐。」
聂岑的声音,从遥远的上海通过无线波传过来,白央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她打起精神,甜甜的应他,「我在呢。」
「晚饭吃了么?」聂岑嗓音轻柔,关切的询问她。
白央迟疑了一秒,老实的回答他,「我妈正在做饭呢,很快就可以吃了。」
聂岑擡腕看了下表,眉峰蹙得极深,「都快九点了,不论多忙,起码不要饿肚子。」
「噢。」白央鼓了鼓腮帮子,没敢反驳。
「累么?」
「嗯?」
「你早上几天起*?卖菜要卖一整天么?」
闻言,白央拍了一下脑门,懊恼的道,「你都听见了啊?哎,我……也不累啦,我只是偶尔帮忙,不是整天。嗯,我爸是个小摊贩,一年四季,不是卖菜就是卖水果。」
聂岑沉默。
白央也沉寂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流淌。
很久后,白央忽然说,「聂岑,我去帮我妈做饭,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白央。」
「嗯?」
白央心跳加快,她陡地害怕起来,害怕聂岑会说,他们相差太远,比他想像的还要远,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适合天长地久。
聂岑缓缓说,「别太累着自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想到我。」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白央鼻尖一酸,听到他又补充一句,「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白央倏地捂住嘴巴,发热的双眸,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流淌出来,她拼命的隐忍,身体微微轻颤。
有他这一句,无论多苦,都值了!
聂岑再次缄默,直到电话里传来一个说着方言的女音,「央央,拿碗筷,吃饭了!」
「去吧,多吃点儿,不许减肥。」聂岑轻声道,他漆黑的眸中,沉淀着讳深的思念,他说,「学姐,我等你回来。」
在他看不见的那端,白央用力的点头,如鲠在喉,「好,你等我,过了年,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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