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你要离开我,过你自己的日子?(5000AA)(2/2)
楚离笑了一笑,替她倒了一杯酒道:「我看你睡得沉,想起你这几日照顾我着实没休息好,也就没叫。」
他这么一说,瑾月立刻想到这几天他生病照顾他的事情,旋即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看他脸色:「身体都恢复了?」
楚离点了点头:「你放心,只是一场小风寒,不碍事。」
还说小风寒,她当时都急坏了。
瑾月撇了撇嘴,端起他倒的酒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阵辛辣入喉,她呛得咳嗽一声,脸都红了:「这什么酒?这么烈?」
楚离笑了笑:「是草原的酒,烈是烈了些,不过这样冷的天喝一点也无妨,不过不要多饮,你喝这一杯足够了。」
「那你就错了,我酒量可好着呢!」瑾月再次抿了一小口,这一次没有难受,不过细品竟发觉这酒中有丝丝甜意,味道竟有点像葡萄酒,很好喝。
楚离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却将那酒壶直接放到自己这边,另取了茶壶放到瑾月面前。
呵,这个人……
舞姬身段好,跳的舞蹈也美,瑾月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有些无聊,楚离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虽意兴阑珊,却没有坐不住的意思。
舞姬退下,换来一群杂耍团的人,这群人倒是有几分含量,拉回了瑾月的注意力,看得她止不住喝彩。
他们虽然处于末桌,但因为今天刚从谷底被救起来,难免惹人注意,再加上楚离身体刚恢复,瑾月又貌美无双,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举一动都是焦点,所以这会儿瑾月看得高兴便有人止不住,想去挑挑。
「十哥,十嫂,难得今年冬猎你们能一起来,往年我们聚会,收尾的时候,几位兄弟嫂嫂都要有人露一手,今年你们俩来了,这压轴定要非你们莫属,怎么样?表演表演?」
楚离一凝,急忙婉拒道:「十一还是放过我们吧,谁不知道我病了那么多年,白白的时日都荒废了,哪里还来的一技之长?你嫂嫂从前也只是一名医者,所以我二人实在别无所长。」
这话一出,那十一王爷脸就凝了:「哎呀,十哥,也就是几个兄弟聚在一起,父皇又不在,我们也就是涂个快活,哪里真的需要做得有多好?你们就随意一些,不必有心理负担。」
「十一哥,十哥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啊,你要看表演,我来啊,正好,这么多年,我还没表演过,来,我们商议下。」位处楚离下桌的楚尚不着痕迹将那十一爷拖走,瑾月眼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个楚尚,没想到有时候还有点作用。」
楚离看她一眼,端起酒抿了一口,微微笑起来:「他么,性子有时候虽然顽劣了些,其实是这么多皇子里心肠最软的。」
他看着楚尚离开的方向,一双眸子缓缓温和。
瑾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宴会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瑾月便先行离开了。
她是待不下去,也就仅仅是去凑凑热闹而已。
「月王妃。」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瑾月一怔回过头去,正见了太子妃款款而来。她一顿,立刻躬身行礼,「太子妃!」
太子妃微微一笑道:「早上便想谢谢你了,只是知道你需要休息,便没有去。那天的事情,太子殿下很谢谢月王爷和月王妃仗义相救,若不是你们二人,太子只怕此刻早已凶多吉少,偏偏你们因为这件事差点丢了性命……」太子妃凝住,拉着瑾月的手道,「这份恩情,我们都会记在心里,日后月王与王妃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们,太子殿下与我,只要力所能及,必定鼎力相助。」
瑾月笑了起来:「太子妃言重了,太子是天下的储君,关乎到今后的江山社稷,再说他与月王爷是兄弟,兄弟有难,怎能不救?」
太子妃眨了眨眼睛,凝着瑾月,笑得温婉:「如今有这想法的兄弟只怕不多。」
瑾月笑了笑,没说什么。
太子妃陪着她走了一段,忽而道:「我一会儿要去猎宫温泉,那里是个好地方,我们这些妃子啊,都喜欢去,不知月王妃可有兴致?」
这形势,似乎是有与她谈心的意思,瑾月只不过稍稍思索,便应了下来:「好啊,我也听说了这个地儿,只是这几天没有机会,既然太子妃也去,那不如一同前往。」
太子妃笑了起来,拉着她往前走道:「你我夫君同为兄弟,妹妹若是不嫌弃,日后就直呼我为姐姐吧,太子妃这个称呼都是叫给外人听的。」
这么说来,她们算不得外人了?
这弦外之音,瑾月听得真切,闻言,微微一笑,遂躬身行了一礼:「姐姐。」
太子妃顿时应了一声,笑了起来拉着瑾月往前走,「听闻妹妹医术高明,治好了月王多年未愈的病,姐姐冒昧,也有一事相求妹妹。」
离温泉的路颇远,两个人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到。
宫人服侍二人进入温池,这才离去。
太子妃这才继续之前的话题道:「不瞒妹妹说,我与太子成亲七年有余,却膝下无子,别的比我晚进的妾室都有所出,说句不该说的,日后太子若继承皇位,我身为正妻却膝下无子,只怕……」
「姐姐的意思我懂。」瑾月淡淡一笑打断她的话道,「姐姐若不嫌弃,不妨让我把把脉。生儿育女虽需缘分,可姐姐七年无子嗣,必定不正常。」
太子妃点了点头,见她同意,立刻伸出手来,「我也这般想,只是请来的太医都说我身体无恙,这才请求妹妹。」
瑾月微微一笑,将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细细诊断之后,问过太子妃一些情况,道:「不知常日太子与姐姐的夫妻之实可还顺利?」
太子妃脸色一红,微微别过脸,低低应了一声:「虽不多,却也正常。」
瑾月应了一声,询问了太子妃的月经期后,道:「姐姐的身体正如太医所言,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也只是初步判断,我给几个日期给姐姐,姐姐按照这上面的日期来行fang事,若是可以,多试几次自然更好。」
瑾月报出几个数字,太子妃记了下来,面上虽有羞涩,却看得出来,她还是及其看重,「若是能成,妹妹便是我的大恩人,日后妹妹的事就是姐姐的事,姐姐必定义不容辞。」
瑾月笑了起来道:「姐姐严重了,这是大夫的本职。」
回去之后,楚离已经回来,夜已经深了,两个人白天都睡过,这会儿倒还不算太困。
瑾月走到外面对穆青吩咐了一声,再回来,看到楚离坐在一旁的案上好像是在看什么信件,见瑾月回来,他不着痕迹将信收了起来,放到一边:「听说你刚刚跟太子妃一起出去了,可尽兴?」
瑾月点了点头,看了楚离一眼,随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想问你件事儿。」
楚离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身子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有些慵懒的看她:「你说。」
「你想怎么救你母妃?」
楚离一怔,眸光冷凝了下来看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太子妃对你说了什么?」
瑾月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你以后的规划到底是什么。」
楚离深看着她,半响没有开口,好一会儿才道:「是不是一旦我的路跟你不同,你就会舍弃我们现在的关系,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瑾月一怔,顿时愣在那里。
过她自己要的生活吗?假如替母亲报完仇,收回荣府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就会离开他,完完全全过自己的日子吗?
曾经是这么想,可是现在……她竟然一直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