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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地震被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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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孔令真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急急地吼着。

她躺在地上奋力想要去推开身上的东西,一边哀求着。她整个心脏都像是被揪起来似的,心里面密密麻麻的疼,那瞬间她什么都想不到。

「你别动,留着点力气。」席皑霖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说了死不了,就是流点血而已,大男人难道还怕疼?」

「别他妈把死死死挂在嘴上!」孔令真咬牙切齿的说,听见死字她脑子里顿时就僵住了。她不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就是天生孤煞的命吗?但凡有人对她好,都会死于非命?孔令真痛心疾首的说,「对不起,席皑霖,好像我这人运气都不太好,总是会祸害别人。」

周围不断地有东西在掉下来,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响着。

孔令真面色越来越惨澹。

「胡说八道些什么?」席皑霖微微拧眉。

「哥哥死了,妈妈死了,沈冰也死了……现在连你也跟我被困在了这里。还不是我拖累了你。」孔令真咬紧唇瓣淡淡的说。「你应该也恨死我了才对,干嘛进来啊。」

「乌鸦嘴,你就不能够少说电话?」席皑霖真想扑过去让她老老实实的闭嘴,到底会不会说话?还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个人都死在这里。「你就这么甘心死了?活着有什么不好?」

孔令真听着他的话,忽然笑起来。

她不舍得死,今日谁害她在这里的?

她总得一点点的给讨回来。

她不去找他们麻烦,不过别人不一定愿意放过她的。

席皑霖没有说话,试着一点点的将钢筋给弄出来,每动一下他浑身的疼痛感都从一个地方猛地袭击到浑身各处。将那东西从身体里彻彻底底拔出的时候一股滚烫的鲜血喷在孔令真的脸上。

「席皑霖,你疯了吗!!」孔令真急的要死,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大胆,敢随便将东西拔出来,「你知不知道那里靠近心脏!你知不知道,你是疯了吗?」

她真的觉得席皑霖是疯了。

疯的彻彻底底。

「会死的,你知道吗?」孔令真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为什么他总是做些让人难过的事情,从开头到现在都是这样,总是能够让人的心紧紧地揪着疼。「你不要命了吗?」

席皑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低头去看着自己的伤口,鲜血在快速的流出。

他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他的时间不多了。

「我说了让你的废话少点,老子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的。」席皑霖咬牙说,他眯着漆黑的眸子重新走回刚刚的位置,听着她哭哭啼啼的声音心头有些烦,「现在别急着哭,等出去的时候随便抱着我哭,或者是等我死了之后你在哭也不迟,我现在还没有死呢。我也舍不得死。」

孔令真愣愣不说话了。

席皑霖重新回到位置上,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将那根压在孔令真身上的木头给擡起来,轻轻地有了些空隙之后孔令真便决定自己胸口处轻松了很多,她双臂撑着身体快速的往外挪动,直到她逃脱危险之后席皑霖才松手。

那根重重的木头又滚在地上。

孔令真慌忙的爬过去,只看见席皑霖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突然间滚了下来。

雪白的衬衫被血染透了大半,她扑过去惊恐的手脚无措,「不要不要……不会有事的。」

她伸手去摁着席皑霖的胸口处,「褚星辰教过我紧急治疗的……是什么?我想想,我想想。」

她脑子里面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似的。

孔令真伸手去按着他的伤口让那些鲜血能够流的慢一些,手指缝间不断地有血在涌出来,孔令真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席皑霖的脸上,滚烫的眼泪灼伤了席皑霖的肌肤。

「哭什么你哭。褚星辰他们就在外面,他们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席皑霖擡手想去给她擦擦眼泪。

手擡到半空中,随后垂了下来。

他现在连擡手想去替她擦拭眼泪也做不到了。

孔令真看着他不断苍白的脸,一向都桀骜不驯的男人此时这样苍白无力的躺在自己面前,她整个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心里面的悲痛无限蔓延着,无法想出办法去救他,好像除了哭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

刚刚他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孔令真抓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外推。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每一秒他都会从身体里流出很多鲜血。

她曾经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呆过很久,每天最多的时候就是计算时间,今天过去了,明天过去了……再那种时候就是一秒钟也那样漫长。

褚星辰听见了里面的声音,他俯身也钻了进去,朝着里面叫了声,「孔令真!」

「褚星辰……帮我把他推出去。」

里面传来了孔令真的声音。

褚星辰爬进去伸手就触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他想也没有想将席皑霖给拖了出来,孔令真身上全都是鲜血,看起来十分可怕。

「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褚星辰最先关注的是孔令真。

「褚星辰,帮我救他帮我救他……」孔令真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褚星辰的衣服,「帮我救救他……他流了好多血。」

此刻孔令真整个人都慌乱了,席皑霖已经被人擡上了车子。褚星辰自然和她一样大步的朝着车子追了过去,车子要开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上车之后车厢里一片安静,除了孔令真低低的啜泣声音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哭什么哭?」席皑霖还残存一些理智,听到孔令真的哭声,他微微蹙眉问。

孔令真跪在他面前一手紧抓着他的手,死死地抓着,生怕再也握不到了似的。他的手太冰冷了,不是记忆里面熟悉又干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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