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死活不论(2/2)
但是夏嵘阳,这感情培养多年,就这样断了,未免有些可惜。而且夏嵘阳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了。
夏嵘阳点点头,冷笑数声,「是啊,所以我被插了两刀。即便如此,我还在感激涕零,还在感谢你,滕柏涵,你可真是好样的。」
「嵘阳,有什么话晚点再说。」滕柏涵皱了皱眉,实在不希望在莫爷面前说太多。
夏嵘阳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不必,你只要回答我,你是不是为了让东方温婉怀孕,所以把她送给了饿鹰,再杀了白家所有的人,借东方温婉的手夺得一切?」
滕柏涵眉心几乎打成了一个结。
身边的莫爷却已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滕少,他不会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哈哈哈,果真是一对好兄弟啊。夏少,怪不得滕少也舍弃你,而和我合作呢,你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有什么值得他挽留的。」
「莫爷!」滕柏涵警告的撇去一眼,他的话太多了。「莫爷如果没事的话,我改天再联系你。」
「呵,好,那我就先告辞了。」莫爷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表情愉悦的看了夏嵘阳一眼,眼神里却带了一丝的轻蔑,中指微微的往下,十足的侮辱性动作。
夏嵘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阴鸷的如同狼一样凶残。他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上去打落他可恶的脸。
莫爷走了,滕柏涵这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嵘阳,你误会了,我确实是为了你好,你想……」
「闭嘴,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可以不顾我的死活,就为了拍一张白以枫和东方温婉的照片?如果当时我反应不及被炸死了,你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你巴不得我被炸死……巴不得我被炸死?」
夏嵘阳猛然倒抽了一口气,眸子微眯,紧紧的盯着他。
滕柏涵心里一咯噔,急忙上前解释道:「没有的事情,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存着要炸死你的心思呢?那件事确实是意外,谁都没有料到你会上楼,而……」
「不……」夏嵘阳摇了摇头,很多理不清楚的感觉如今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慢慢的串联了起来。他倒退了一步,和滕柏涵拉开距离,开始慢慢的深思了起来,「你从一开始,就故意让我去接近东方温婉,这么多年来,我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你狠清楚。所以你那天带我去那家你并不喜欢的餐厅吃饭,就是为了让我和东方温婉打个照面。后来你甚至鼓励我去追求她,追不上便强上。再后来你和莫爷合作,又知道我不育,你觉得我没有用处了,所以想办法除掉我。那一次的爆炸事件,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借机让我被炸死。滕柏涵,你确实够狠。」
「夏嵘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思?」
「为什么没有?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还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而且偏偏又知道你太多秘密,所以你巴不得我去死。只要我死了,你的秘密就会永远的隐藏在地底下。」
滕柏涵瞳孔一缩,笑了一声,「嵘阳,你想太多了。是,我确实做了许多坏事,不过动手的可都是你们,就算有些事曝光出来,证据也是指向你和已经死去的罗尉泽,甚至是范霖轩,不会是我。」
夏嵘阳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他从那么远就开始布置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隐藏自己,从来都是出主意的份,确实都没动过手。他的心思,可真够沉的,而他们一个个的,却都被他玩在手掌心中。
「呵。」他忽然笑了一声,「你错了,还有一件事,是你亲手做的。你忘了,你亲手,杀了你哥哥,滕家老头最最疼爱的那个大儿子,我手上有证据,如果这件事情曝光出来了,别说白斯集团,就是你滕氏集团,也别想得到一分一毫。」
「证据?」滕柏涵的眸子陡然一眯,眼神阴鸷锐利,全身上下的那份温和淡然的气质被收藏的干干净净,瞬间变得杀气腾腾了起来。
夏嵘阳多么了解他,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下杀手了。
果然啊果然,滕柏涵从来就没将他们当成兄弟过。
他缓缓的退后了一步,「滕柏涵,你要是对我下手,我死了,那份证据,也会曝光出来的,你信不信?」
「曝光?」滕柏涵冷笑,「我太了解你了,就如同我不相信任何人一样,你也不会相信别人,所以你所谓的证据,不会被交到某个人的手里,一定被你藏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要你死了,就永远都不会曝光。」
「该死。」夏嵘阳低咒一声,滕柏涵这人心思果然太沉了。
「想不到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居然会是这样的下场。」
夏嵘阳冷笑一声,蓦然转身跃出了窗外,拼命的往前跑。
滕柏涵一愣,急忙喊道:「追上他,死活不论。」
好一个死活不论啊,以初放下耳机,和裴陌逸对视了一眼。「滕柏涵杀兄的证据,你猜会在哪里?」
「你觉得滕柏涵会从哪里开始搜?」裴陌逸看向车窗外,远远的看到夏嵘阳艰难的朝着马路上跑去,后面追着三四个男人,距离越来越近。
以初想了想,「他家里。」
「所以夏嵘阳不会放在自己的家里。」夏嵘阳不是个傻瓜,这种东西,肯定会藏得十分的隐秘。
以初点点头,「那范围可就广了。」她也擡头看向车窗外。
夏嵘阳还在拼命的跑着,慢慢的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可惜他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加上他本身身上就有伤,自然跑不了多远便被追上了。
一个人猛然抓住他的衣服,夏嵘阳脸上冒着汗,却还是徒劳无功的往前跑。
「嘶……」的一声,衣服碎裂,夏嵘阳的身子猛然往前倾,踩上一个圆圆的大珠子,身子一个不稳,猛然往前栽去。重重的撞上面前的墙,随即反弹回来,往后倒去,脑袋磕在地面上一块尖锐的石头上,顷刻间鲜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