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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金贝螺喜欢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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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对她好点,走了!」獒战带着一脸黠笑走了。

獒战刚走,安竹娘就端着碗汤走了过来,望了獒战背影一眼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是来找安竹的?」

「是来发牢骚的。娘,叫了姐一块儿来吃饭吧!」

「唉!」安竹娘忍不住叹气道,「叫她做什么?十叫九不应,跟死了差不多!」

「您快别这么说!姐只是一时伤心过头了而已,缓些日子就好了。」

「对了,我听说贝螺公主让念衾在寨子外头弄了个酒坊,好几个姑娘媳妇都在那里帮忙,你看能不能把你姐也弄去。大家伙儿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没准能让她心里舒服点呢!」

「这好说,我明早就去找公主。」

「唉!你说你姐到底上辈子欠了那奇魂多少啊?怎么非得为了他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冤孽啊!大冤孽啊!」

「或许奇魂哥欠大公主的更多,才会为了大公主到现在还是半人半疯的。想起来,也都是可怜的人。」丘陵感触道。

「若是大公主还在,那该多好啊!恐怕早嫁了奇魂,孩子都十来岁了吧?老天爷作弄人哟!」安竹娘心疼地摇摇头道,「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死得那么早呢?我现在想起来也是眼泪憋不住啊!」

「您也别难过了,谁也不想的。还是去把姐叫出来吃饭吧!安竹估计得醉得明早去了,不理他,我们吃。」

安竹当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见丘陵正在梳妆,忍不住调侃了她一句道:「我媳妇够美的了,不用再打扮了。要再打扮,我怕外面的人都眼红了。」

丘陵转过身来嗔怪了一句:「舍得醒了?这一觉算是睡到了老祖宗那儿去了,睡舒服了吧?」

安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浮肿的眼皮道:「昨天不是高兴吗?打了场胜仗不喝顿酒庆贺庆贺,说不过去啊!我昨天看见巴庸那三父子的脸色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恨不得把所有的酒都喝光!」

「看他们脸色做什么?不用看也该知道,肯定是又青又黑的。这回獒战拿了头功,抢了巴庸的风头,巴庸心里还不恨死獒战还有你们这几个?我跟你说,」丘陵坐到*边温言细语道,「你得跟獒战说,千万别高兴过头了,当心巴家那三父子,准会在背后使坏的。」

「这点我知道,不会叫他们轻易得手的。」

「那好,我去找贝螺公主了,你睡会儿就起来吧!」

「你去找公主干什么?」

「回头再跟你细说,走了。」

丘陵出了家门,提着个小篮子往大首领家去了。走到半路上时,她看见巴家一群人穿着素服,提着钱串往寨子外头走,心里觉得奇怪便拦下旁边路过的一个大婶问了问。那大婶道:「丘陵小姐您不知道,每年的今天是巴家大儿子巴天的祭日。」

「巴天?」

「是啊!巴家原来还有个大儿子,叫巴天,也是个能干人儿,脑子不比穆当差。只可惜啊,死得太早,不到二十岁就死了,巴山族老难过了好久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他怎么死的?」

「有一年派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了,听说是被其他族落暗杀了,扔到悬崖下面,连个尸首都没找着,可怜啊!」

别了那大婶,丘陵想着巴天的事儿走进了大首领的院子。贝螺还没起*,丘陵便先去了凌姬夫人那儿。上了二楼,路过凌姬夫人房间时,只听见里面传来的楚慈的声音:「凌娘洗脸水已经给您备下了,我替您梳洗吧!」

「你歇着吧!早起做了饭又来忙我这头,实在太劳累你了,让素珠来就行了。」

「凌娘是嫌弃我呢?我手脚笨点,但梳妆还是拿手的。我给凌娘梳个巴陵国时兴的式样,可好?」

「我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时兴呢?」

「您哪儿老了,只是比婵于夫人长两岁罢了,瞧着也就三十七ba,一点都不老呢!我往常在宫里也常帮尔新公主的母妃辛姬娘娘梳头,保准不会叫您丢脸的。」

「那可怎么好?」

「我是您儿媳妇,伺候您是应该的,您不嫌弃我就安心了。」

听到此处时,薇草从小厅里走了出来,笑盈盈地冲丘陵一笑,正要开口时,丘陵嘘了一声,拉着她走回了小厅里。她笑问道:「丘陵小姐,您有什么事儿要单独跟我说呀?」

丘陵掐了她小脸一把笑道:「笑话我是吧?什幺小姐不小姐的,一转眼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那怎么一样?往常叫你丘陵姐姐,现在可不行了,得叫您丘陵小姐呢!」薇草打趣道。

「还是叫我丘陵姐姐听着舒坦。我问你,你觉得那位楚姬夫人人怎么样?」

「她呀!」薇草一说起楚慈就有些不满了,朝厅外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那可贤惠得没处找了!贤惠得我们这些做使女的都不知道怎么干活儿了!」

「贤惠还不好吗?」

「贤惠是好,她一贤惠我们的活儿都少了一半儿了!」薇草抱怨道。

「我还没听说过嫌活儿少的,你这丫头也不是个勤快人啊!」

「自打姐姐你走了之后,我可真勤快许多了。可眼下我想勤快也捞不着活儿干,夫人跟前更是没我什么事儿了,都是素珠和那楚姬夫人在伺候着。伺候夫人本就是我们做使女份内的事情,她倒好什么都接过来做,连洗脚水都肯端。这不,一大早起来又跑到夫人房间送洗脸水去了,可不是贤惠得没处找了吗?」薇草不满地抱怨了一大通。

「真是这样?那这位楚姬夫人也算不错了。」

「我看啊,也没什么不错的,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讨好夫人吗?她在獒战跟前讨不到好彩头,自然就得在夫人面前下功夫了。」

「你啊你,」丘陵掐了掐她那小嘴道,「人家那么做也是应该的,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你这儿还落下这么多埋怨了?活儿少了,你就多给自己的嫁妆缝两针,这不挺好的吗?行了,这些话跟我说说就好了,可别跟其他人提,知道吗?」

「知道了,对了,丘陵姐姐你来找夫人吗?」

「不是,我来找贝螺公主的。」

「你在这儿坐会儿,我替你去问问阿越,没准公主已经起*了呢!」

「还是别去了,公主舟车劳顿,今早肯定不会早起。我在这儿坐会儿,等等她就行了。」

「那我去给你端壶热茶来。」

薇草出去后,丘陵站在小厅门口望了望风景。没过多久,贝螺的房门忽然开了,只见贝螺穿着窄袖紧身的草绿色流苏裙从里面走了出来,脑袋后面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巴,额前一条祖母绿的额抹,显得特别精神。

下了几级阶梯后,她忽然发现自己鞋面上有脏东西,便蹲下去用手拍了起来。就在这时,獒战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盯着她一边往她身后走去了。走到她身后时,獒战嘴角勾起一丝歼笑,擡起脚,然后一脚把她踹下了楼梯。

「呀!」贝螺惊叫了一声,往前扑下了楼梯。好在只剩下两个阶梯了,她并没有摔着哪儿,只是受了一场惊吓。等她回过头来一看是獒战时,气不打一处来地指着獒战嚷道:「哎,这楼梯是你家的啊?」

「本来就是我家的。」獒战站在楼梯上抄手答道。

「我……」贝螺差点被自己刚才那句话蠢死!这家都是獒战的,楼梯肯定是獒战的,还用问吗?脑子怎么失灵到这种程度?

「谁让你挡在这儿的?我还以为是谁搁了一只大冬瓜在这儿呢!」

「就算是冬瓜,冬瓜也是有尊严的,让你随便踹了吗?」

「我踹的是我自己家的冬瓜,又没踹别人家的,谁敢说不行?本来就是只绿皮冬瓜,还穿得这么一身绿油油的,我只是想试试到底还是不是我家那只而已。」

贝螺奔过去就朝獒战腿上踹了一脚,獒战侧身一闪,迅速躲开了,然后问她:「干什么?还没过门儿就想谋杀亲夫了?」

贝螺不解气地又踹了一脚。獒战右手撑在栏杆上,腾空一跃,轻巧地避开了,笑容犹浓地逗她道:「别费劲儿了,你打得着我吗?就你这点本事,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还是乖乖地做你的绿皮冬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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