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必要的代价(1/2)
「对!」惠儿贴身使女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子,双手捧给贝螺瞧道,「这便是弥年药师为夫人配的丸子,奴婢们走哪儿都带着呢!之前倒挺管用的,可不知怎么的,这回服下竟一点效用都没有了。」
弥年拿过倒出来看了看,点头道:「没错,的确是我配的那药丸子。吃过之后,竟一点效用都没有吗?」
这使女摇头道:「没有,夫人是半点起色都没有呢!」
「看来她这个情况加重了,而且是没由来地加重了。」
「什么叫没由来地加重了?」贝螺问道。
「她整个病都是没由来地发作的,在夷都的时候白涵少主也让人替她驱邪镇魔过,但似乎都没什么效用。这次发作仿佛比从前任何一次都严重。我方才把她脉象,身体极为虚弱,若再耽搁几日,只怕性命就不保了。如今,我也只得继续用安神这个法子,加重药剂为她调养,希望能救回她一条命。」
「那好,你尽快着手吧!」
离开惠儿那儿,回到帐房后,贝螺双手交叉放在下腭处撑着,眼眸微眯,心里思量起了惠儿的事情:真的很奇怪,这次惠儿出现那种状况,自己却没有,以前又是同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云扇在单独对惠儿下手吗?这个女人一再折腾,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要把那个女人尽快找到,不然的话,惠儿的命可能就不保了。
可要找云扇,想个什么借口好呢?这个借口必须能瞒过狗狗,不让他起疑心才行啊!
正想着,獒战忽然推门进来了,她回过神来问道:「上哪儿去了?」
「跟安竹商量了点事情。」
「溜溜和獒赐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獒赐在榻上枕手躺下道,「花尘也派人往巴陵国那边追去了,如果带走溜溜的真是那礼宣,那么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贝螺疑心道:「礼宣为什么要带走溜溜?」
「早告诉过你他不是好人了,你还不信,」獒战不屑道,「他跟巴天污蔑我杀了莫无,可见居心一斑。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巴陵国派来捣乱的,哪儿是来什么游历的啊?往后啊,看人多看两眼,不是斯文有礼的都是好人。」
贝螺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道:「这回礼宣我的确看走眼了,但是……」
「但是什么?」
「如今细细想来,我又觉得那个礼宣有些怪怪的。」
「你早发现他怪怪的不就好了吗?」
「我的意思是……」贝螺话说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总之,我事后回想过,觉得这回来金寨的这个礼宣有些怪怪的,可能真是我太疏忽了,竟没发现他别有用心。」
獒战起身揽着她道:「像你说的,你又没有三头六臂,寨子里的事情都够你忙的了,哪儿来管得过来某个小小的礼宣呢?别想太多了,溜溜不会有事的,礼宣绑了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杀她的,到最后肯定是另有用处。」
她略带忧色道:「但愿如此吧!」
「好了,忙完没有?忙完了就回去歇着。」
「还有几页帐没看完呢。」
「那些破事儿你能不能留给仲宫啊?」
「仲宫哥也很忙的……」
「那念衾两兄妹呢?不行不行,你人手不够,回头得再给你找两个!」
「上哪儿找那么合适的人啊……」
啊字未完,贝螺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窒息,瞬间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了!
「贝螺,你怎么了?」獒战发现她脸色没由来地一下子全白了,慌忙将她抱在怀里,替她揉着心口问道。
她没说话,喘着粗气靠在獒战怀里,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好像意识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过了五六秒后,獒战正要喊人叫弥年时,她忽然又想回过神来了似的吐了两个字:「云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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