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她不哄他了(4)(2/2)
撑着车辕跳了下去,李怀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抓下手腕上的佛珠,举到他面前道:「君上的胆子也不小,串通僧人蒙蔽皇帝、放走当朝要犯,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低头看她,江玄瑾道:「殿下打算回去告臣一状?」
眯了眯眼,怀玉神色复杂:「君上这是有恃无恐啊。」
她怎么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回去告他?
清弦等人也下了车,跟到她身后来,戒备地看着江玄瑾,满眼都是疑惑。
「怎么回事?」白皑小声问了一句。
捏着那佛珠,怀玉摩挲了两下上头刻的字,道:「这得问咱们无所不能的君上,竟有本事瞒天过海,让他的人进宫给我做法。」
江玄瑾的十颗佛珠上每一颗都刻了字,字外一个圆圈勾画。其中的特殊含义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同样刻字的佛珠,定是出自一门。
祭台上那高僧帮他,跟江玄瑾脱不了干系。
众人听得都是一愣,徐初酿眼眸一亮,欣喜地问:「君上这是舍不得弟妹啊?」
江玄瑾冷着眼道:「没有。」
薄凉的两个字,听得人心口一窒。后头的白皑和清弦皆是不悦地看着他,朝李怀玉身前站了站。
然而,怀玉像是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叉腰就笑:「若是没有舍不得,君上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想做什么?」
「本君做事,需要同殿下交代?」
「旁的事不需要。」怀玉擡眼看他,「但与我有关,君上也不解释两句?」
侧眼不看她,江玄瑾道:「没有必要。」
对于一个一直欺骗自己,心里不知道装了多少人的女人,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越解释,越可笑。
这回是连乘虚也不太明白自家主子在想什么了,说他无情吧,他又偏执地将人救下,一路送出了京都。可要说他有情?眼下这一张脸,又委实没有丝毫温度。
怀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点了点头。
「那就算我欠君上一个人情吧。」她道,「君上向来恩怨分明,给人一分,就是要拿回去一分的。这人情,等他日君上想起,来找我拿便是。」
乘虚一听这话就急了:「夫人要去哪里?」
「你还叫夫人?」白皑皱眉,「君上与我家殿下的婚事,该作不得数了吧?」
身子微微一僵,江玄瑾擡眼看他。
白皑迎上他的目光,不避不闪地道:「在审问室,君上说的话可还历历在耳。如今难不成还要与殿下做夫妻?」
她不是白珠玑,而是李怀玉,长公主李怀玉和紫阳君江玄瑾,怎么可能还做夫妻?
旁边的人都沉默了,徐初酿看着,却是死皱了眉,将目光落在怀玉的肚子上,张口就想说:还有孩子呢!
然而,怀玉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张口就抢在她前头道:「说来还有个东西忘记给君上了。」伸手在袖袋里掏啊掏,她掏出一封东西来,双手捧到他面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