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丹阳长公主的余孽(1/2)
厉奉行之前是辅佐司马丞相的长史,与李怀玉积怨颇深。她被关在飞云宫的那段时间,厉奉行连上了二十封奏折,每一封都是想着法子置她于死地。这个人在朝的目的,这么多年来就只有两个——。一是让李怀玉死,二是让和李怀玉一党的人统统都死!
现在她死了,厉奉行还来找江玄瑾。想干什么,不言自明。
站直身子,怀玉想也不想就钻去了旁边的梨木屏风后头。
江玄瑾皱眉看她一眼:「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维护你紫阳君的名声呀。」屏风后头的人笑嘻嘻地道,「难不成让旁人看见我一个姑娘家在你房里?」
姑娘家?从她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江玄瑾只想冷笑。
他起身,一边收拾洗漱,一边咳嗽着道:「要回避,你也该回避去别的地方。」
「不行!」怀玉从屏风后头伸出个脑袋,一脸认真地道,「我一刻看不见你就浑身难受!」
「撒谎。」江玄瑾摇头。
「哎呀,你又不信!」怀玉跺脚道,「人家一颗真真切切的芳心啊,都要被你摔在地上踩烂了!」
放下擦脸的帕子,江玄瑾回头看她,一双眼无波无澜:「你有心?」
平平静静的三个字,却问得怀玉微微一震,下意识地就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笑嘻嘻地跳出去,握住他的手就道:「我有没有心,你要不要摸摸?」
说着,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心口放。
江玄瑾吓得后退两步,震惊地看着她,太阳穴直跳:「放肆!」
还以为昨天已经是不要脸的极限了,结果今日还能更不要脸?这玩意儿还与日俱增的?
手被他挣开了,怀玉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多说,转头就跳回了屏风之后。
江玄瑾盯着那屏风,突然就有一种上去踹上一脚的冲动。
「主子,人到药堂外头了。」乘虚拱手道,「看样子,来得还颇急。」
「嗯。」压下怒气,他坐到旁边的椅子里,「请他进来。」
「是。」
乘虚出去了,江玄瑾看着那打开的门,低声说了一句:「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会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你会惹祸上身。」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屏风后头的人吊儿郎当地回答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玄瑾:「……」
他总有一天要把这人的嘴巴给缝起来!
「君上!」厉奉行很快就走了进来,满脸严肃,进门就行礼直言,「听人说,君上前些日子抓到长公主的贴身婢女青丝了。」
怀玉在屏风后头变了脸色。
江玄瑾正襟危坐,闻言也没急,只掩唇轻咳道:「大人先坐。」
厉奉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几分急躁,在桌边坐下。
「要是本君没记错,大人现在应该忙于百官查考,怎么会来问这档子事?」
厉奉行一顿,接着就皱眉:「长公主出殡,她那一党余孽却逍遥法外,继续兴风作浪,在下如何能不操心?君上你也知那长公主的手段,我怕她死得心不甘情不愿,留下什么报复的后招。」
「这些事,陛下已经全权交与本君处理。」江玄瑾擡头,淡淡地看他一眼,「大人是担心本君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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