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还是心不甘(2/2)
经历就是经历,看破就没经历过了?伤是伤,痛是痛,放下就没伤没痛过了?
守着过去的记忆怎么了?怎么了?
凭什么遗忘,那是生命里重要的人!
和尚就不是人了?就不讲良心了?
尽管她没说出来,但明禅从她喷火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无奈,看吧,歪理一套一套。他说的明明不是忘却,而是一种释然,她非得偏激的去理解。
又莫名。
「你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呢,怎么火气这么大?」
夜溪呼哧呼哧喘气,看围着自己的一圈人,高高低低,关切,不解,又伤心了。
「我冷静冷静。」
嗖一下人进了雪竹林,坐在凉凉的石头凳子上,对面刎波澜不惊看她一眼。
「小心走火入魔。」眯缝着眼。
夜溪心烦气躁的摆手:「走火入魔了我也是这个熊样儿。」
哟,这是多看不上自己呢。
刎凉凉:「怎么,还想把这个世界拆了给你师傅出气呢。」
夜溪猛的一低头,擡着眼睛直勾勾看他,压低声音:「你说,行不行?」
嗯?
「我给我师傅出口气,能不能行?」
刎看她,死丫头,这是跟他套怎么给他师傅出气的法子呢。
「呸,做梦。」
为着你师傅好,可消停着吧。
「你师傅说的话你忘了?」
夜溪慢慢趴在桌子上,沉沉的忧伤,埋着脸闷闷道:「道理我都懂,我也听进去了,可是——」
「你就是不甘呢,明明不是你的错嘛。」
夜溪脑袋钻了钻,就是啊。
「可那个——」刎往上指了指:「它不讲对错。」
「还有那个——」做抽打状:「它更不讲法理情。」
夜溪:「凭什么啊——」
刎:「我还想知道呢,你问我啊,问你师傅去。」
夜溪擡起头:「我师傅没跟我回来,他是不是去养伤了?」
眼里又冒水了。
刎站起:「又来又来了,跟我显摆你们师徒情深呢。去去去,别烦我。」
说着自己往竹林里去了。
夜溪追上去:「诶诶诶,你别走,咱俩打一架。」
还是要找他出气。
刎说没意思:「你抵不过我一招。」
「那打我嘛。」
「没欺负小孩的癖好。」
「算我求你。」
刎站住脚,回头看她,忍无可忍:「以后能不能不说这句话。」
这是求他吗?你再伏低做小憋屈的也是他啊。
「求你求你求你——」
他还能怎样?顺手掐了段竹枝抽过去。
夜溪往后一退,拿出竹琴。
刎哎哟一声:「这可是你的空间。」
夜溪一想,也是,收起竹琴,拿出竹笔。
这是要用字符了。
刎目光一闪,终于来了点儿意思,别怪他欺负小孩哈。
两人战在一起,雪竹林外围无知无觉升起一层透明护罩,保证战斗不波及出去。
不知名处,竹子翻了个身,背后丝丝拉拉的疼,沉寂的眼底似有什么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