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刎的杀机(1/2)
似乎对坟渊惦记上了?
武厉眯了眯眼,忽然爽朗大笑:「丫头啊,好久不见,咱们痛饮一杯。」
夜溪:...这话题转得,不能更生硬了。
刎更是鄙夷。
痛饮就痛饮,除了现成的美酒和瓜果,她不能提供更多了。
但两人也不挑剔,说看她的面子,同坐一桌下来。
小小一桌,不用碰杯,一口一口的抿着,不吵架的时候也挺和谐。
酒过三巡,刎就开始找事儿。
「瓜果太凉,没个小菜实乃遗憾。」
武厉是不会搭理他的,有本事自己上。
夜溪不能搭理他,要她做菜?呵呵,显然刎还不知这一茬。
冷场。
咳咳,刎清清喉咙,点名道姓:「夜溪啊,以我和...他的辈分,孝敬个热菜不过分吧?」
夜溪横他一眼:「以为是谁,便是我师傅都没这口福。」
咳咳咳,武厉捏了捏鼻子,心里痛快,假如这老东西过的是这种日子,那我可放心了。
夜溪又道:「我的厨艺,当然只有特定的那人能尝。」
特定=准备好赴死。
显然两人脑回路正常,想不到这上来,同时露出小小揶揄的眼神。
武厉:「将来的夫君呀?」
刎:「情郎?」
夜溪慢慢摇头:「肤浅,太肤浅。」双手合十,望着眼前空气,向往:「那是对我爱得深沉,愿意付出生命之人。」
可不嘛,不是这样的二傻子真不敢吃她做的东西。
武厉呵呵:「无归吃过没?」
「当然...没有。」
武厉点了点头,所以,自家孙子和丫头究竟怎么个关系啊?
刎却是与那句「我师傅都没这口福」较上劲了。
「做给我吃,我买。」
夜溪鄙夷一眼,贵呢,买不起。
「开个价吧。」
夜溪不理他。
武厉却怂恿:「要他的心鳞甲。」
刎面色一变,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夜溪好奇:「什么东西?」
「心口鳞,是我们龙族身上最硬的一块鳞。」
夜溪便啊一声:「心没了们会死?不应该保护脑袋吗?」
「...所以头骨更硬。」
保护脑袋的主力军是骨头,心口那里可没更多的骨头,所以鳞片才更坚硬。
「每个龙族会用换鳞下来的心口鳞,给自己织一件铠甲,便是心鳞甲。」
「哎呀,」夜溪懵住:「坏了,无归换鳞我怎么不知道?不会随手扔了吧?」
武厉张了张嘴,含糊道:「自去问他。喏,要他的心鳞甲,够护身的。」
刎的面色很不善。
夜溪却摇头:「不要,他心口长的鳞啊,听着跟定情信物似的。不要,恶心。」
两人默,武厉哈哈大笑起来。
刎仍要她开价,非得尝到她手艺不可。
夜溪非不要,说他不够格。
吵着吵着,外头落进四个人形来,黑黝黝的四摊,又丑又臭。
夜溪蹬蹬蹬跑出去,叫起来:「们这是被泼了石油?」
一嗅,差点儿吐了。
「还是谁的屎粑粑?」
四人黑脸之下又绿了,可不是屎粑粑嘛,不是为她找养伤佳品,他们能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涂上这种洗不掉的屎粑粑穿过兽群的肚皮去偷?
不识好人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