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陈文诘两条腿都被人打断了(2/2)
就在这时,沈彻打来电话。
沈彻打算海淘买东西,来问她喜欢什么颜色奶瓶,得知宋倾城收到恐吓性质的快递,沈彻立即道:「报警吧,就算没写寄件人信息,警方肯定查得到,连孩子都诅咒,这种人渣不能放过他!」
宋倾城拿着手机,顿了一顿才说:「我在想,保持沉默是不是真的是最明智的决定。」
沉默,让人抓不住她的把柄,却把麻烦转移给了身边的人。
不止是她的丈夫,现在还牵累到孩子。
……
健身中心,瑜伽教室内。
蒋宁上完瑜伽课,用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转身就看见落地玻璃外的男人,郁庭川双手插袋站在过道上,身后跟着个青年,蒋宁猜测,应该是他的秘书或助理。
其实,上课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郁庭川。
不过她没有中断课程出去。
蒋宁身上穿着瑜伽套装,玫红镶边的黑色短裤,玫红短袖,在她走去门口的时候,随手脱掉了汗哒哒的短袖,露出里面和短裤同款的胸衣,姣好的身段凹凸有致,镶钻的肚脐环让她看上去格外性感。
等她走出教室,发现过道上已经没人。
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蒋宁又往外走了走,发现要找的人正坐在休息区的桌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后背靠着椅子,相扣的双手搭在腿上,姿势惬意,哪怕蒋宁阅男无数,不得不承认,这位前恒远的老总,长相不算最出众,但在南城同龄的那些有钱人里,显然是最有魅力的,不管是气势还是行事做派。
蒋宁不喜欢这款男人,因为让她有种会被看穿的危险,而且,她更喜欢长相出色的男性,比如沈挚那样的。
「郁总来了?」还未走近,她脸上已是笑靥。
郁庭川听到声音,深邃视线投过来,坐着没起身,只看着她淡淡一笑:「这里空调风大,蒋小姐还是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蒋宁坐在对面,歪了歪头,眼神风情款款:「郁总是在关心我么?」
说着,她又自顾自的道:「郁总家里有个老婆,如果被她知道郁总关心其她女人,肯定得吃醋。」
郁庭川笑:「内子没有蒋小姐以为的这样心胸狭窄,要是她介意,我现在也不会和蒋小姐坐在这里说话。」
「我猜啊,郁总出来,肯定瞒着郁太太。」
蒋宁的身体前倾,双手搁在桌边,胸衣领口是若隐若现的春光:「我也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哪怕郁总和我清清白白,被别人瞧去,可是会做文章的,特别是这种时候,我也听说了郁太太最近的遭遇。」
郁庭川的视线扫过蒋宁胸前,没有过多停留,只一眼,却让蒋宁捕捉到成熟男人的眼神,不下流,好像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打量。
下意识的,她把身体后仰靠回椅子,开口:「郁总这样的忙人,怎么会来找我?挺让我惊讶的。」
「我听说你和陈文诘关系不错。」
郁庭川没再和她兜圈子。
蒋宁点头,承认的很坦荡:「我们是在留学时认识的,玩得还不错,郁总应该懂的,大家都是留学生,关系肯定亲近。」
说着,她看着郁庭川,眼里讶异:「是陈文诘得罪郁总了?」
郁庭川没有接腔。
身后的许东单手按着西装,越步上前,把一个牛皮文档袋搁在蒋宁的面前,蒋宁拿起来,拆开拿出里面的数据,边翻看边擡头:「陈文诘以前和郁太太有恩怨?不过这些,算不上造谣,陈文诘顶多算是把真相公之于众,你说是不是郁总?」
话音落下,她嘴边是浅浅的梨涡。
郁庭川也跟着笑,随后缓声说:「陈公子年纪不小了,做事依旧冲动,蒋小姐既然跟他相熟,下次打电话帮我带句话,年轻人喜欢挖掘真相,无可厚非,如果哪天把自己掘进去,到时候脸上难免不好看。」
蒋宁放下数据,轻快的目光落在郁庭川五官上:「郁总说错了,陈文诘会不会自掘坟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郁太太脸上肯定很难看,所以郁总才会来找我。」
「郁总对太太真的不错,让我羡慕。」
蒋宁喝了口水,自顾自的说:「昨天傍晚沈挚来找我,和我吵了一架,他说他最爱的,就是您的太太,不管您太太是什么样的人,在他心里永远完美无瑕,是不是很忠犬?」
闻言,郁庭川不说话。
「我和沈挚是在酒吧认识的,后来他离婚和我在一起,我总觉得他不够爱我,最起码,肯定不像郁总对郁太太那样,我们订婚那晚,他喊了郁太太的名字,我就很好奇,郁太太到底是怎么样优秀的女子,可以让沈挚这样念念不忘。」
郁庭川问她:「所以你让人去余饶查了?」
这一次,蒋宁没否认,点了点头:「我是去查了,结果吓了我一跳。」
她重新望向郁庭川,笑了一笑:「郁太太的经历太丰富。」说着,她用手指点了点那叠数据:「您看,陈文诘不过就曝光南大的新生录取名单和您太太文件里坐过牢的事,后来那些关于您太太的新闻,可都是网友自己挖出来的,郁总与其怪别人,不如好好约束好您太太,她行的端做得正,别人哪里能找出这些事做文章?」
许东的眉头微皱,觉得这位蒋小姐有些欺人太甚,只不过,未等他说什么,郁庭川已经开腔:「品行再端正,也抵不过暗放的冷箭,不过蒋小姐说的话,我也记下了。」
蒋宁听了这话,脸上隐隐有着得意。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郁庭川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轻轻啜饮一口,蒋宁接起电话,是她一个朋友打来的,刚要问什么事,那边的人已经火急火燎的开口:「蒋宁,陈文诘刚才被人打断腿了!」
「哪条腿?」蒋宁下意识的问。
「两条都断了。」
对方说:「我和他凌晨三点从夜店出来,准备回住处,他喝了点酒,我去开车,等我回来他人已经不在门口。」
说着,对方的声音有些压抑:「是在夜店后面巷子找到的,全身都是血,人已经说不出话,现在在医院做检查,医生刚才捏了捏陈文诘的腿,说膝盖以下的骨头全碎了,以后……可能以后要坐轮椅。」
蒋宁握着手机的力道加重,鬼使神差的,她擡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郁庭川,郁庭川的神态从容,好像只是她自己在疑神疑鬼。
可是,蒋宁不相信,世上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挂了电话,她告诉郁庭川:「就在刚才,陈文诘在纽约被人打断了腿。」
郁庭川把茶杯放回桌上的动作停顿,对上蒋宁质疑的目光,他的眼神依然平和,上半身靠着椅子的姿势闲适:「纽约的治安不比大陆,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脚的时候。」
最后那句话,听在蒋宁耳里才是重点。
然而,不等她反驳什么,郁庭川已经缓缓站起身,蒋宁擡头,再去看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觉得有些面目可怖,尤其是对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哪怕她见过风浪,突然得知陈文诘后半生都瘫了,整个人跟着心神不宁。
郁庭川却把话讲得轻描淡写:「已经是九月,离十、九大召开也近了,蒋小姐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家里的其他人,你说对不对?」
「如果我说不呢?」
蒋宁冷笑:「郁总不管好自己太太,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也是让我长了见识,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说着,她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郁太太那么漂亮,我挺想看她哭起来是什么样,是不是也让沈挚念念不忘,不过我听说,坐月子的女人可不能哭。」
郁庭川点点头,看着蒋宁的眼神深不见底,眉眼反倒透着温和:「这么看来,只有蒋小姐先哭起来,才没工夫去看我太太的笑话。」
「……」蒋宁心跳有些快。
这日,郁庭川离开健身中心,天色渐暗。
刚坐进车里,发现许东正在捣弄手机,郁庭川不免问了一句,许东侧头,欲言又止,最后说:「太太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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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宁:「哪条腿?」
作者:「……第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