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 无人敢惹(1/2)
虽然已经足够有钱了,可谢景衣同赵缺开了一家又一家的铺子,可不是为了自己死了之后,有能用来打滚的宽敞棺材,更不是为了有全大陈最美的纸人伺候,而是为了有更多的钱啊!
光是一想,官家丫的在宫中躺着吃香的喝辣的,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金山银海。
他们两个就恨不得将那破鸡毛还回去,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
当然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两人对视着尴尬的笑了几声,赵掌柜的立马又转了身,去将漆长琴背了上来。
「这小子倒霉归倒霉,命倒是挺硬的,还活着呢!咱们现在怎么办,功劳又给开封府么?」
谢景衣摇了摇头,「叫御史台来,这底下的钱财,过了明路,让人也知道,咱们官家是个有钱人,不会抠抠搜搜的发不起月例了。」
谢景衣说着,顿了顿,「关于生孩子的事,密报不用声张,你们也不要再提了。」
翟准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你不是觉得这事儿很恶心么?为什么要隐瞒,难不成你也怕,怕柴二知晓你拿自己当鱼饵?还是说,怕你自己个日后有了孕,别人也说起,啊,她也是去过那家寒山寺的呀……」
谢景衣深深地看了一眼翟准,若不是她认识他,知晓他这个人,从小便长在深山中,除了学杀人,杀人,没有干旁的事情,她一定过去,甩他一个大耳刮子。
见谢景衣不动,翟准反倒不自在起来,「你……你怎么不动手?」
谢景衣轻笑了起来,「你这个人,怎么别人不揍你,你还皮痒痒了。我是不怕的,别人说什么,关我屁事?可我不怕,不代表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不怕。」
「虽然人都骂我们是阴沟里的臭老鼠,但我们不是真正的老鼠,我们也是人,也有心。来这里的女子,要不就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要不就是被婆家压迫,不管是哪种人,都十分不易。」
「这事儿传出去了,就像你想的一样,只要来过这个寒山寺的人,怀孕了也好,没有怀孕也好,都会被人风言风语,失了贞洁。这世道,换做男子,叫做风流韵事。」
「可搁在女子身上,那便是倒了牌坊,死路一条了。还有年幼的孩子,会被人质疑,甚至被杀死。你想看到那么多人去死么?」
翟准动了动嘴巴,想说一句,死就死吧,关我屁事?
可看着谢景衣的眼睛,他到底没有说出来,「我才懒得多管闲事,爱说不说,你还不如管住那边的大嘴巴子。」
赵掌柜见翟准指向他,擡起头来,也有些迟疑的说道,「那那些受害的女子,不就一辈子都不知晓真相了么?好像也说不过去……」
谢景衣摇了摇头,「有些噩梦,不如不知道的好。」
赵掌柜的也没有多想,将漆长琴捆在了柱子上,自去叫柴祐琛不提。
……
一直忙到下半夜了,谢景衣方才回到了家中,坐下来歇了口气。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谢景衣给柴祐琛同自己各舀了一碗栗子炖鸡,这还是翟氏着人送过来的。
「快喝一些,一会儿便天亮了,又该去上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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